藍修捧著小鳳凰去了。
八大長老緊張地看著帝釋音,唯恐他會再出手阻攔。
卻不料他只是站在那里,微垂著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片刻,云空輕咳了一聲:“釋音上神,這些日子多謝您對我們鳳皇的護衛(wèi),現(xiàn)在它終于成功破殼,我們還要為鳳皇舉辦出生大典,您,您已經(jīng)疲累不堪,不如——”
他斟酌著詞句想要送走這尊大神。
帝釋音懶洋洋打了一個哈欠:“不錯,本座確實累了。本座且到客房歇息一下。云空,你在前帶路?!?br/>
云空:“……”
人家為他們的鳳皇破殼出了不少力氣,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帝子,但身份和神階還是擺在那里,是一尊他惹不起的大神。
云空也不好意思趕他走,愣了一下,只好在前面帶路。
“云空,什么時候為它做圣水沐浴和出生大典?”帝釋音仿佛是閑聊。
“圣水沐浴是今日,出生大典就要在明天?!痹瓶障乱庾R回答。
回答完畢才發(fā)覺自己貌似太老實了,居然人家問什么自己答什么!
“釋音上神,圣水沐浴是鳳凰族秘密,所以……”云空再次強調(diào)。
“知道?!钡坩屢魬袘谢卮鹆藘蓚€字。
“呃,不過鳳皇的出生大典您還是可以來觀禮的?!痹瓶债吘褂行├⒕?,自動說了一句。
“嗯?!钡坩屢粲只亓怂粋€字。
云空看了看他幾乎沒什么表情的臉,實在猜不出他是什么想法。
不過,總讓他有一種不安,一種自家的好東西被別人惦記上的不安。
他咳了一聲:“釋音上神,那個珞珈山不忙嗎?”
“尚可?!钡坩屢粢琅f答的言簡意核,生像聽不出云空話內(nèi)隱藏的趕人之意。
云空沒詞了,這位帝君這么裝聾作啞的,他又能如何?
只得認(rèn)命地將他領(lǐng)到原先就為他預(yù)備好的客房之內(nèi):“帝君請自在安歇,下仙去了?!?br/>
帝釋音揮了揮手,示意他自便。
云空告退,走出那客房大門又感覺不太放心,叮囑了守衛(wèi)的門童幾句,這才去了。
小鳳皇的香閨早已預(yù)備妥當(dāng),是她小時候居住的房間,也是假顏池藍鳳凰曾經(jīng)住過的地方。
當(dāng)然,藍鳳凰的東西都被清了出去,侍女又用香薰了一遍屋子,里面的布置換成了頗有童趣的色調(diào)……
藍修把小鳳凰送到這里,這才喚醒它:“阿池,這是你曾經(jīng)的屋子,還喜歡么?”
小鳳凰緩緩睜開眼睛,掃了一圈屋內(nèi):“換一下風(fēng)格吧,還有——這里已經(jīng)被糟蹋了。換一間屋子!”
藍修心中一動,莫非它有曾經(jīng)的記憶?不然怎么會說這里被糟蹋了?
“阿池——”他叫了它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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