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亥立即讓立在一旁的李當歸去給吳楚雄帶話。
“速速去告訴吳楚雄,今晚有人來截取證據,而且遠遠不止一個人,叫他火速調派各部守城部隊立即支援廷尉。”
“諾。”李當歸跪在地上抱拳說道。
“對了,還有,還有,叫公孫劍,帶上所有的大內禁軍,全部趕去支援,一定要快。”趙亥說到最后幾乎都是吼出來的。
“快去!”
李當歸聽了之后當即起身轉身就向著承明殿外疾步走去,他要趕緊把趙亥的命令帶到。
就在此時,趙亥忽然眼尖的看到,又有一道沖天火光從咸陽宮外東南角的方向躥了起來。
趙亥瞳孔皺縮,認出來了那個方向比較重要的建筑。
天牢!是天牢!
趙亥心都涼了半截了,心中大驚。
他猛的一拍自己面前的桌子,大聲說道;“不好!他們的目標壓根就不是證據,而是王繡虎!”
“他們要直接殺了王繡虎!”
“黑冰臺何在!”趙亥幾乎是沖出去的承明殿。
……
趙亥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讓守衛宮中的內外禁軍,以及黑冰臺的精銳部隊,馳援了天牢。
趙亥此刻正在一伙黑冰臺精銳的嚴密保護之下,往天牢趕去。
天牢所在的方位,烈焰撩天,幾乎不知道燒了多少棟的建筑物。黑煙滾滾,遮天蔽日。
趙亥看著這一幕,雙手狠狠的攥成了拳頭。
這些畜生,竟然把大秦辛辛苦苦,動用七十萬驪山刑徒修起來的咸陽宮城的寶貴建筑,一把火就點了。
自己守衛的皇都,居然被人家當做過家家一樣,想燒就燒,想殺就殺,簡直是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他們的眼里,真的還有自己這個大秦皇帝嗎?
趙亥一時間怒火攻心,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穩住,穩住。趙亥自己告誡自己。
爾等逆賊,實在是欺人太甚!
朕必須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天子腳下,不允許胡來!
正這樣想著,趙亥已經走到了天牢入口之處。
天牢內部都是一片火焰,令人難以看清內部的情況。
趙亥看著門口站著的一大隊守衛森嚴的兵士,對他們問道:“王繡虎呢?王繡虎何在?”
此時公孫劍從那一堆人堆里走出來,沖到了趙亥的面前,一把跪在了地上。
他渾身都是焦糊味道,想來是沒有在火場里面少奔波,一身昂貴的甲胄,此刻都燒的烏黑。
公孫劍跪地抱拳對著趙亥說道:“陛下,臣已經派了最精銳的力量,進去救王繡虎將軍了。”
趙亥一把抓住公孫劍的脖領說道:“最精銳?到底是有多精銳?告訴朕!”
“你為什么沒有進去?”
“王繡虎若是少了一根毫毛,你們都要問罪!”
趙亥情緒激動,抓著公孫劍咆哮著。
公孫劍戰戰兢兢,只是看著地上,不停的說道:“臣馬上去,臣馬上去!”
就在此時,天牢門口忽然傳來響動。
趙亥等人同時都把目光投放過去。
只見一道矯健的身影,渾身都是濃煙,從牢內殺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把長槍,舞的虎虎生風,正是王繡虎。
王繡虎此時身旁正有五六個人手持百煉鋼刀,正在圍攻他,招招致命,恨不得下一秒就取了王繡虎的首級。
可是王繡虎左騰右閃,每一次都堪堪避過那些致命的襲擊,顯示出了了他極其精湛的武藝。
王繡虎手持長槍,竟然與這五六個圍攻他的黑衣人,打了個不相上下。
甚至在最后的時候,王繡虎舞出一個槍花,一槍直接捅穿了面前那人的胸骨,濺射出了一大片的血花。
“快點!還愣著做什么!快上去幫王繡虎!”
“還有那些殺手,能活捉就都給朕活捉了!不要下死手!”趙亥站在天牢之外大喊。
隨著趙亥的話音落下,身后的眾多精銳禁軍以及黑冰臺部隊,瞬間就圍了上去,攔住了那些黑衣人,參加了戰斗。
二三十名精銳的黑冰臺精銳以及禁軍入場,立即改變了整個戰斗的戰況。
王繡虎也得以退出了戰場。
黑衣人們雖然還在源源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和牢里面沖出來,朝著秦松不死不休的砍去。
可是趙亥此次調派的禁軍以及黑冰臺部隊實在太多太厲害,沖過來的黑衣人幾乎盡數都被擒拿。
不過他們絲毫沒有任何投降的意思,也根本不多說一個字,一旦被抓住了之后,就是一心求死。
這是一批訓練有素的死士!
此時又有幾個被擒拿住的黑衣人用舌頭抵過自己大牙槽上的毒藥,毒發身亡。
此時眾多黑冰臺精銳以及禁軍部隊都看出來了這些黑衣人的手段。
他們每擒拿住一個黑衣人,就會卸掉他們的下巴,捆縛他們的雙手,讓他們無法張口,也不能動彈。
隨著黑冰臺精銳們以及皇宮禁軍們使用這樣的方法,很多的黑衣人被抓住之后存活了下來,不過打死也不肯開口。
此時的趙亥,看著那還在不斷朝著自己沖來的黑衣人,不由得緊緊把拳頭攥的緊緊的。
這么多的黑衣人,竟然在咸陽城之內橫行無忌,跑來天牢里殺人,還把咸陽城這一條街都給點火燒了。
此等惡劣的行徑,若是說皇宮里沒有位高權重接應之人,趙亥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鉞妃,劉玉兒!你最好不要被朕查出來你是幕后真兇,否則的話,你不要怪朕出手狠辣!”趙亥雙眸之中閃過兇狠之色,在心中說道。
很快半個時辰就過去了。
大火被趙亥調派來的大量禁軍迅速撲滅,這條廷尉所在的街道上,也歸于了平靜。
一共九個殺手,一字排開,跪在趙亥的面前。
他們大多數都渾身是血,挨打挨的不輕,有的人甚至缺胳膊少腿,痛的滿額頭都是冷汗。
不過他們的眼神都是一樣的悍勇,似乎對接下來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們仿佛已經準備好了接受最壞的結果。因此他們的面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變態版的戲謔。
這些人在趙亥的面前,面罩都被禁軍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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