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亥送走了幾個人,良久以后,這才看向了側面的楚靈然。
這個女人,從現在的角度來看,確實非常適合作為伴侶,因為她是女人當中,少見的才女,不管是國家韜略,還是文治武功,她都能夠跟趙亥聊上幾句。
再加上,楚靈然生的天生麗質,一身的文秀氣息、書卷氣息,直令人迷醉。
此時趙亥便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楚靈然被趙亥看了這幾眼,當即心中感到一陣小鹿亂撞。
此時房間之內的氣氛,一度變得十分曖昧。
她低著眉毛,看著趙亥說道:“陛下,若是沒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學生就先離開了?!?br/>
趙亥笑著擺擺手,“不若等下與朕一同前去用飯如何?”
楚靈然聞言一愣,這,天子讓自己去陪吃飯,這算是約會的請求嗎?
可拒絕是大逆不道,可不拒絕,又不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事情。
她此時此刻,臉上紅如蘋果,滿臉的不知所措。
趙亥笑著說道:“沒關系,你不愿意去,拒絕就是了。”
楚靈然說道:“陛下,學生,學生家里還有事,就先走一步告退了?!?br/>
楚靈然在趙亥這雄渾的男子氣息面前實在是有些無力招架,當即奪路出門而去了。
楚靈然一路上,還因為速度太快,沒有看清前路,裝在了看門的幾個婢女的身上。
趙亥見狀,朗聲大笑起來。
這楚靈然,也當真是又去,以后若是有她陪在身邊,也可以時常得到些開心的笑容。
趙亥隨即對門外面等著的公孫劍說道:“去派人護送她回家,千萬不能有任何差池,否則我拿你是問?!?br/>
“諾?!惫珜O劍恭敬地作揖,緩緩離去了。
片刻之后,韓鷹歸來,趙亥在房間內會見韓鷹。
“韓鷹,你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嗎?”
“廷夜是廷長空的兒子,他不應該在南邊蒼梧郡么?怎么會突然跑到這咸陽城里來?距離這么遠,他是在想什么?”
韓鷹之前在趙亥跟廷夜發生沖突的時候,就已經派人去探查過了廷夜的底細了,所以現在知道好多情報。
“回稟陛下?!?br/>
“鎮南王廷長空,乃是先帝始皇親自冊封的郡守?!?br/>
“他戰功彪炳,家世顯赫。”
“因此他兒子從小便是嬌生慣養,在南方野慣了?!?br/>
“廷長空是擔心自己的兒子萬一將來到了北方水土不服,也沒有什么熟人可以幫襯,才特意讓他來咸陽城歷練一番?!?br/>
趙亥點頭,“此事倒也是說得通。”
“只不過,他可能沒有想到?!?br/>
“他兒子來到了咸陽城之后,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得愈發變本加厲?!?br/>
“以至于現在闖下大禍,被人收拾成這個樣子?!?br/>
“朕真不知道,他在曉得了這個消息之后,會是怎樣的表情。”
“朕倒是想要看看,這家伙,要怎么給自己的這個唯一獨子,擦干凈屁股。”
韓鷹聞言,說道:“陛下是想要將這廷夜,長留在咸陽城,以制衡這愛子如命的廷長空?”
趙亥搖搖頭,“斷不可如此?!?br/>
“他對我大秦,是有功無過,怎可像敵國質子一樣對付他?”
“對于這種權臣,只能適當打壓,而不能徹底將之得罪?!?br/>
“你讓沈公公去傳個蜜旨,就告訴他,讓鎮南王來咸陽城見一見朕?!?br/>
“順便向朕述職,看看他這些年,把蒼梧還有鄰近的幾個郡,治理的怎么樣。”
“諾?!表n鷹抱拳,恭敬地出門去了。
很快,等到韓鷹走后,趙亥往閣樓下面人群看去,只見下面人頭攢動,人數比先前還要越發更多了。
趙亥當即興趣大起,連續叫身邊的公孫劍,去安排了多名奇人異事,來到這閣樓之中相見。
最終,凡是趙亥看上的奇人異事,基本上都成功地被他招攬了。
夜幕很快降臨,趙亥也低調的回到了的自己的承明殿當中。
此時趙亥剛剛坐下,準備批閱自己今天欠下的奏疏。
忽然沈公公小步邁來,給趙亥遞上了一封信件。
趙亥將之拆開,發現是太原天心廟的主持發來的。
這是一封請罪書,書里面主要的內容,就是譴責海棠僧人各方面的罪行,同時撇清跟海棠僧人的關系,強調自己的無辜。
最后,他們也認錯,請求趙亥的處罰。
整篇內容非常公式化,一看就知道是官文寫多了之后的人寫出來的。
趙亥看完之后,一言不發,就把這封請罪信丟到了一旁。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騙子會在自己被逮捕之前說自己是騙子,所以趙亥根本就不相信這天心廟的任何說辭。
他只相信自己能夠查到的、真實有效可靠的信息。
除此之外,趙亥什么也不相信。
至于天心廟的人,希望他們沒有參與什么謀反和邪教事宜最妙,否則的話,就等死吧。
很快,一周時間就過去了。
十王照舊被囚禁在悔過殿之中,沒有絲毫自由可言。
辰太妃在這段日子了,也就變得越發焦躁,整個人仿佛都魔怔了,一顆心全都牽絆在這一件事上面,茶不思,飯不想,整天就想著求見趙亥,讓趙亥能夠原諒她兒子。
只不過,她僅有的幾次見到趙亥之后,提出的要求,都被趙亥無情地拒絕了。
放了十王?那是癡心妄想。
辰太妃在被拒絕多次之后,終于認清了現實,也不再奢求來見趙亥,讓趙亥放過她的兒子。
她整日將自己鎖在宮中,以淚洗面,傷心欲絕,整個人都消瘦了好幾斤,人看著也清減了許多。
據宮女們描述,辰太妃額頭上也多出了一些灰白的頭發,整個人沒有之前那么容光煥發,貴氣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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