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話,還用你們來質疑?”趙亥怒吼。
眾臣都點頭稱是,而后退下。
“諾。”韓鷹也緩緩退到一旁,把跟六蟬對話的位置讓出來。
趙亥居高臨下地看著六蟬和尚說道:朕,以祖先名義起誓,你若說出剩下你所抓來的女子的真實地點,并且他們還活著。
“朕答應,三年之內,不殺你。”
“三年?”六蟬和尚一愣,看向趙亥。
“怎么?三年還不夠?”
“你覺得你有資格終生免死?到時候朕不殺你,那些女孩的家人,也要去宰了你。”趙亥說道。
六蟬和尚一合計,估計三年是趙亥這皇帝的最大讓步了,他也不愿意得罪這等權貴。
就好像沒有一個大秦人愿意跑到匈奴去得罪匈奴王一樣。
他得到了趙亥的起誓,便說道:“三年就三年吧。”
“三年已足夠了。”
“我現在就告訴你,那些女子身在何處。”
趙亥點點頭,“你說吧。”
六蟬和尚一咬牙,而后指向身后的佛像說道:“看到我身后的這無頭佛像了么?”
“佛像手中有一盞寶蓮燈,上去將寶蓮燈左轉三圈,右轉三圈,就可以打開地下的密室了。”
趙亥冷笑一聲,看著六蟬和尚,“朕說的是,讓你清清楚楚地說明白,那些女子真實的藏身位置。給你這個機會,不是讓你耍心機的。”
“你如此奸詐邪惡,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朕問你,你在匈奴敢這么跟匈奴王說話嗎?”
六蟬和尚臉色一變,在匈奴,匈奴大汗那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誰敢得罪他,恐怕多活不了一秒。
趙亥冷笑說道:“朕的土地、子民、軍隊還有歷史,都要比匈奴人更大、更多,歷史更為悠久。”
“匈奴王也在羨慕朕,能夠統御如此大的江山。”
“同時,他也在害怕朕,因為從朕上一代的父皇開始,北擊匈奴,打得你們牧馬放羊也不敢。”
“他都不敢輕視朕,你在裝什么?”
“朕手下的能人都不如你嗎?你那點心機,在朕的朝廷來當臣子,要不了三天就被御史臺弄死了,你信不?”
六蟬和尚的臉色,隨著趙亥的話,一直在變化。
確實,這幫華夏土地上之人,從戰國時期一直斗到現在,論權謀,從春秋五霸臥薪嘗膽開始到合縱連橫,這些人玩陰謀都是祖宗。
在最終勝出者大秦之王的面前耍心計,完全就是盤古面前耍巨斧。
“還有,你以為朕不知道,你犯下的另外一件跟朕直接有關的驚天大案嗎?不然你以為朕為什么會找到你的頭上?”
趙亥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去,也沒有繼續追問斷腸海棠的事。
現在一分一秒都拖延不得,那些女子不能再死了。
“陛下,我說的話,都是實話,還請陛下派人去看看就是了。”六蟬和尚咬牙說道。
趙亥一拍手,“好,朕就相信你一回。”
“公孫劍,你武功高些,你去把這密室打開,帶兩隊人馬進去看看里面有沒有那些女子。”
有的話,就把她們救出來。
“諾。”公孫劍領命,便帶著兩隊約莫三十個人,往下面去了,一對人接應,一對新人進入。
很快,公孫劍便滿臉難看得上來了。
“陛下,臣回來了,這地下密室之中,確實如同此賊所說,有許多女子在里邊。”
趙亥聞言點點頭,“里面什么情況?”
公孫劍臉色一陣郁悶,先是上前踹了這六蟬兩腳,這才憤憤地說道:“陛下,這里面,有三間密室。”
“中間那間比較大,點著油燈,還有幾張床,墻上有些鐵鏈,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一共七八個妙齡少女,都被鐵鏈束縛者,綁在墻上,身上一絲不掛,幾乎都被嚇破了膽。”
“其中有三個女子,已遭了這惡賊的毒手,渾身上下都是抓痕、咬痕之類的傷口,大片大片的衣物還有血跡留在地上,眼看著是奄奄一息,難以存活了。”
“這幾個重傷的女子,我們優先把她們解救上來了,陛下等一下應該就能夠看到。”
趙亥聞言,臉色驟變,雙眼之中噴出一股無法壓抑的怒火。
趙亥看向那一個個被送出來的女子,她們果然渾身都是傷口,神情呆滯、絕望,完全就好像那些受盡了折磨的囚犯臉上的表情一樣。
她們身上,青紫色遍布,各色的抓痕、咬痕還有一塊塊的傷口,令人觸目驚心。
趙亥簡直難以想象,這幾個妙齡少女,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之內,究竟遭遇了什么,變成了如此模樣?
任何一個稍有憐憫之心的正常人,看見她們都會將頭側到一邊,目不忍視。
“你這混蛋!”趙亥怒吼一聲,猛地一把抓住六蟬和尚的脖子,然后狠狠地一拳,將他打倒在地上。
六蟬和尚一聲不吭,渾身的劇痛讓他滿頭大汗,卻只能死死咬牙忍住。
他要是膽敢再反抗一下,恐怕趙亥不殺他,趙亥手下的人都會弄死他。
就在此時,趙亥忽然聽見一聲大叫響起。
“快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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