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就在此處胡攪蠻纏,胡亂辦案。”
“既不能給死者一個公道,嚴懲兇手就罷了,竟然還顛倒是非黑白,依據個人喜好,胡亂認定他人為兇手。”
“大秦的縣令若都是如此,那大秦不早就亡了!”
此時的楚靈然看著趙亥義憤填膺的說辭,雙眼之中異彩紛呈,產生了無比的欣賞和崇敬。
此時的周傲嚇破了膽,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陛下,小人知錯,小人知錯了!”
“還請陛下網開一面,饒恕小人性命。”
“小人立即就去調查真兇,一定將真兇緝拿歸案,給這女尸一個清白,一個交代,給我自己贖罪。”
“還請陛下給個機會,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趙亥看著他,淡漠地說道:“你還想有下次?”
“此前朕沒有來的時候,你恐怕有過無數的下次了,你內心之中的良知,就沒有一點警醒你嗎?”
“朕的到來,乃是最終的結果,沒有什么下一次了。”
趙亥聲音落下,韓鷹立即領會了趙亥的意思,馬上沖上前去,一腳踹的周傲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隨后很快上來了幾個黑冰臺的高手,把他架著離開了。
韓鷹走到趙亥身邊,低頭說道:“陛下,這個怎么處理?”
趙亥說道:“擇秋后問斬,到時候讓全城百姓,還有新上任的郡守縣令圍觀,以儆效尤。”
“諾。”
很快,周傲被帶走了,押送到天牢之中,當然,等待著他的首先是黑冰臺那些喪心病狂的逼供專家們的審問。
連帶著他的那一幫衙役,也都被帶走了。
此時的劉仁,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聽到趙亥輕描淡寫地說秋后問斬的時候,他整個人拔涼拔涼的,仿佛被泡在涼水之中許多天一般。
他額頭上的冷汗,就好像是不要錢一樣,一直往下滴。
不過好在,趙亥始終還沒有對他的下場進行一個審判。
很快,廷尉吳楚雄得到消息趕到了,而后上前查驗了女尸。
“陛下,老臣已提前派人查閱了卷宗,并且帶著部分有關的線索前來。”
“此女應該是城南某家大戶人家的女兒,昨天他們女兒失蹤的時候,就已報官了。”
“據說失蹤之時,有一位黑衣僧人,曾經在這個女子的身后出現過幾次。”
趙亥聞言,眼神一冷。
黑衣僧人?
前不久,慕容沁心才對他說過,有一個海棠毒僧,從遙遠的匈奴西域奔赴萬里趕來了咸陽城。
這不會,就是這個狗賊吧?
根據慕容沁心所說,這海棠僧人,好色如命,再看看這年輕女子的死亡慘狀,恐怕兩者在線索上是高度吻合的。
“應該,不會只有這么一樁案子。”趙亥目光悠遠,看向天際。
你查查最近兩天,是不是還有女子失蹤案?她們死亡之后的尸體,是不是有一樣的傷痕?
“還要注意,今明兩天還有以后的日子,晚上多加派咸陽城里巡邏的隊伍,讓他們注意黑衣僧人。”
“回稟陛下,卷宗老臣帶來了。”
“陛下不愧料事如神,如同陛下所言,最近有好幾起的女子失蹤案出現了。”
“應該差不多,就是那西域來的黑衣僧人有最大嫌疑。”
“你立即調動禁軍、城防軍還有黑冰臺的高手,全城搜捕這個人的蹤跡。”
“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盡快找到這個人,否則有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遇害。”
“諾,微臣立馬去辦。”廷尉吳楚雄抱拳說著,立即就離開了。
另外一邊的劉仁,還跪在岸邊,祈禱著趙亥不要注意到他。
此時趙亥冷眼看向他,讓他心中一咯噔。
“劉大人,你自己去廷尉那里報到,還是朕派人親自送你去報到?”
“陛下,陛下,小人并沒有指示他這樣做,小人一向家風甚嚴,而且凡是到了小人手里的案子,小人都是秉公辦理,還請陛下網開一面,不要讓小人去天牢。”劉仁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說道。
趙亥冷笑一聲,“劉大人,你真以為,你有資格跟朕討價還價?”
“你有沒有徇私枉法,有沒有縱容你的小舅子胡作非為,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用不著朕再跟你多說了。”
“朕現在馬上就會派人專項調查你的事情,若是被朕查出來讓朕不滿意的話,你九族人頭等著落地就是。”
“而你現在自己一個人去廷尉處,朕還可以只治罪你一個人,你可要好好地想清楚。”
此時的楚靈然抬頭看向趙亥那霸氣無比的身影,第一次感覺到,一個男人,竟然可以如此威嚴雄壯,號令天下,心中的那一根弦,不由得被深深地撥動了。
此時此刻,滿臉苦澀的劉仁,自己也知道,自己底子不算干凈。
他不能夠讓人跟著一直調查下去,不然的話,他背后的人出來,可是會直接要了他的命的。
“諾。”劉仁雙眼之中失去了光色,看著趙亥之時,已顯得失魂落魄。
他此時此刻,在一陣頹唐之中,自己走向廷尉。
趙亥轉過身,看向楚靈然,“你這裙子,剛才也被扯破了個角。”
“改日,朕再來送你一件。”
楚靈然臉上當即升起兩片紅霞,“陛下,沒事的,這裙子不打緊,家里還有,不勞煩陛下了。”
她心頭燥熱,一時間,沒有明白趙亥為什么要送她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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