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慕容沁心又去外面把內服的藥端進來,這一碗是熱水沖泡的。
“你打的人,你還不想負責了!”趙亥怒聲說道。
“不行,我賴在你這了,我要是沒有好,你就得給我看好。”趙亥置氣地說道。
慕容沁心不屑地看了一眼趙亥,嘆一口氣,接著端起藥湯,真的給趙亥喂起來了藥。
可趙亥分明感覺到,她的手正在顫抖。
一個江湖之中的絕頂高手,端著一碗熱湯居然會顫抖,這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她臉上也是越發紅潤,一切的跡象都在表明,慕容沁心的內心,并不平靜。
即使是給男人喂藥,也是她生平第一次,所以她才會這么緊張,生怕自己做不好。
趙亥享受著慕容沁心溫柔的雙手卻僵硬的喂藥服務,瞇著眼睛陶醉地說:“沁心,你這喂藥的手藝真好,真讓我想要多在你手里受幾次傷。”
“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多給我喂幾次藥。”
“想得美你,再喂你幾次,你恐怕就要死我手上。”慕容沁心沒好氣地說道。
趙亥聞言,忽然之間,想到了一千年后的那個男人,在五月二十日被送去西天的男人,大郎,忽地驚出了一身冷汗。
“行了,你別給我喂藥了,我跟你說一件正經事。”趙亥連忙推開慕容沁心的手。
慕容沁心見趙亥沒有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也就干脆把藥丸放到一邊。
“就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講吧。”
趙亥說道:“我這一次來找你,除了想要看看你最近過得怎么樣之外,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慕容沁心皺起眉頭,“你又要我幫忙?你真把我當你的手下使喚了是不是?我不同意。”
趙亥拉過慕容沁心的手,笑著說道:“那絕對不是。”
趙亥連說了幾句好話,這才把慕容沁心安撫好。
而后他對慕容沁心說出了自己的才賢院的計劃,并且說明了,才賢院的建址還有各方面的問題,已差不多解決妥當。
慕容沁心聽了趙亥的想法,也是連連點頭,一張俏臉都激動得通紅。
她看著趙亥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終于能干出一件正經事了,也不枉你當了這個皇帝。”
趙亥撇撇嘴,“你怎么說話呢,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不堪么?”
慕容沁心笑著說道:“好好好,你最英明了行不行?”
趙亥說道:“這還差不多。”
“我乃是一位,將來要千古留名的帝王,可不是什么凡夫俗子。”
慕容沁心點點頭,能想出才賢院這樣影響后世的大好事之人,也不會是什么庸才,否則也辜負了慕容沁心對他的一片癡情。
她沒有多說什么話,只是點頭答應了,愿意去趙亥的才賢院,留下自己的事跡和名字。
趙亥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情緒已逐漸升溫,迅速回到了最高點,一度要擦出火星子了。
趙亥乘勢一把拉住慕容沁心的手,就將慕容沁心帶到自己的面前。
他輕輕地朝著慕容沁心雪白如同天鵝脖頸般的脖子,吹了一口氣。
就在趙亥即將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
慕容沁心忽然推開趙亥說道:我有正經事要跟你說。
趙亥微微詫異,看著慕容沁心,“什么事?”
“難不成是關于錦衣衛訓練的事情?”
慕容沁心緩緩抽回自己的手,“不是這個。”
“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你在宮里,遇見過一種斷腸海棠。”
“這種東西,是有人要謀害你,每日下在你的飲食之中的,對也不對?”
趙亥點點頭,“沒錯,就是劉玉兒那女人下的。”
“我昨天,在咸陽城訓練錦衣衛的時候,有朋友來信告訴我,說是西域的海棠僧人,來到咸陽城了。”
她的神情看起來,頗為凝重嚴肅,一度有如臨大敵的樣子。
她解釋說道:“這個人,是天下之內,用毒的第一等的高手。”
“他若說自己是第二,那么整個大秦便沒有人敢說是第一。”
“你所中的斷腸海棠,更是他所煉制的一種獨門密毒。”
“大劑量的斷腸海棠,也只有他們西域匈奴人,能夠得到。”
“也就是說,你如果能夠抓到他,也就能夠抓到當初他跟劉玉兒聯絡的罪證,同時也能夠順藤摸瓜抓出來許多情報。”
“而更讓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來到咸陽城,是不是因為一場新的風暴即將醞釀?”
趙亥聞言,臉色也是凝重起來。
這下毒高手來咸陽城了,此前還有可能跟劉玉兒勾結過。
現在劉玉兒還在什么太原郡,和太原郡守張予聯合在一起,頗有來勢洶洶之感。
這幾個人合在一起,讓趙亥難不去想他們要搞事情。
“這海棠僧人,他現在在咸陽城的什么位置?受到誰的邀請而來?還是說他不請自來?”
慕容沁心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是我的一位故友告訴我的。”
“這個海棠僧人一路行蹤隱秘的很,要不是因為他是一號人物,平時里多有他的傳言,恐怕現在都沒有人知道。”
“不過,我倒是聽說過,這個海棠僧人,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喜好少女美女。”
“若是你想要抓他,我倒是可以犧牲一下,幫你把他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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