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就是,自己跟十王趙皓的對話,是否被趙亥聽見了?
她低聲說道:“陛下,哀家剛才不是說過了嘛。”
“哀家心中煩悶,只不過想一個人走走。”
趙亥笑著說道:“那朕就給辰太妃你安安心。”
趙亥說著,忽然粗魯地一把把辰太妃摟過來,抓進自己的懷中。
辰太妃此刻就好像驚弓之鳥,瘋了似的掙扎。
“陛下,你做什么?”她激動萬分。
雖然上一次在泰山祭祀的車隊上,趙亥做得比現在還要過分,可是她還是忍過來了。
但是現在不同,她做賊心虛,也就沒有那么痛快。
趙亥陶醉地聞了聞自己指尖殘留的馥郁芳香,而后看向辰太妃,“你說說看,你剛才,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辰太妃緊張地看著趙亥,一度如同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綿羊,顫聲說道:“陛下,哀家真的什么也沒有做,只不過胸口沉悶睡不著,因此出去走動走動。”
趙亥搖搖頭,看著辰太妃,“辰太妃,朕管的可是天下。”
“朕對付的,都是心懷叵測,老謀深算的巨擘。”
“你還真把朕當傻子看了?若朕是傻子,朕豈不早就死了?”
“朕給你機會,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辰太妃聞言,身體明顯一顫,,看著趙亥,忽然間一股豁出去了的信念涌出她的腦海。
“陛下,哀家做過的那些事情,若你知道了,那就罷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趙亥臉上露出一陣冷笑,卻是一言不發,走到辰太妃的身后。
趙亥緩緩將辰太妃的纖腰抱住,而后在辰太妃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這口氣吹的辰太妃耳朵酥癢麻亂。
她渾身一顫,趙亥便隨即說道:“辰太妃,若是你能夠誠心悔過,全盤托出,朕可以對你既往不咎,甚至于對你的幾個兒子,也能夠寬大處理。”
但辰太妃絕無可能將自己跟十王趙皓當年做過的謀劃還有算計說出口,她寧愿一個人替她的兒子死去。
她深吸一口氣,而后神情變得鎮定下來,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一抹決絕,“陛下,沒有什么可交代的。”
“陛下想要怎樣,都隨陛下的心意就是了。”
趙亥的目光轉冷,身上冒出一股子鋒利的氣質。
他看向辰太妃,一度陷入沉默。
剛剛他來到這個地方,就是因為從看守此地的黑冰臺人員之中得到了消息,說辰太妃秘密出了甘泉宮,在宮里走動。
眾人正準備追她腳步而去的時候,卻發現她不翼而飛,無所蹤影了。
于是趙亥這才連忙從承明殿之中趕來,剛好就撞上了開先的一幕。
雖然趙亥的確知道辰太妃出去了,但是她具體是去做什么的,跟誰見面等等之類的問題,趙亥對此都是一無所知。
因此他才要逼問和誘使辰太妃說出來事實。
“看來,辰太妃,你是死鴨子嘴硬不見棺材不掉眼淚了。”
趙亥抱著辰太妃的手,忽然用力一緊,讓辰太妃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和壓迫感。
辰太妃整個人被趙亥緊緊箍住,一股子火熱的情感從身體的腹腔涌起,讓她既感覺興奮,又感覺羞憤。
但她內心之中隨即升起了一抹解脫之感,滿臉無所謂的側頭看著趙亥說道:“陛下,若是你喜歡這個東西。”
“你就隨意取用。”
“只不過,還請陛下不要在這個地方,若是傳出去了,對陛下的聲譽影響不好。”
趙亥忽然一愣,而后松開了雙手。
他忽然之間,對不掙扎的辰太妃,沒有一點興趣了。
辰太妃也是沒有想到,趙亥居然就這么輕易的放手了。
“有一天,你會跪在朕的面前,對朕道歉,可是那一天,你已再無什么討價還價的籌碼。”
“從今日起,辰太妃就待在這間寢殿里,即使是外出散步也不允許。”
“若有人違命,讓辰太妃踏出這宮殿一步,斬立決。”
“也不準向外面傳遞什么信封、信息、訊號之類的東西,若被發現太監宮女幫她傳訊,當場處決,不得有誤。”
趙亥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個孤寂、威嚴和充滿權力的背影。
黑暗之中無人應答。
可是辰太妃知道,此時此刻,整個甘泉宮之中,有無數的黑冰臺的人,都在盯著此處,他們會將趙亥的命令嚴格的執行到底。
至此,她已在宮中完全地喪失了自主權,成為了一具受到監視的、被軟禁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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