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亥樂呵呵走上前去,扶起王戰,“王將軍不必多禮。”
“你們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
王戰站起身來,臉上布滿笑意,“陛下龍體康健,一路趕如此多波折山路,臉上依舊龍馬精神。即使是老臣手底下那些個年輕將軍,也比不了陛下的體力。”
“陛下如此,對大秦乃是天大的服氣,大秦當興啊。”
趙亥笑著說道:“大秦興不興,不在于朕,而在于百姓,在于你們。”
“此次泰山祭祀,你我都要心誠,才能為天下蒼生祈來風調雨順。”
王戰惶恐的說道:“陛下為先,我等怎敢不心誠?”
“末將勢必以精誠之心,隨同陛下一起,為天下百姓祈福。”
“陛下,前方就是行宮,一切已打點好了。”
“周圍的環境,末將也派人一一完全清掃檢查過了,絕對沒有賊人,還請陛下放心前去。”
此時王戰看著趙亥的面色祥和安寧,跟蘭妃舉案齊眉的夫妻樣子,又想起之前趙亥答應過要立蘭妃為后的事情。
心中也是微微觸動,自己這閨女,將來的后位,十有八九能夠坐穩了。
只要自己跟繡虎不犯錯,那王家再振興,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此時的泰山行宮,在提前準備了兩三個月之后,已變得干凈寬闊,風景秀美。
雖然比不上咸陽宮那么輝煌壯麗,但是也別有雅致格調。
趙亥安頓好了隨行而來的女眷們,尤其是蘭妃之后,這才召集諸將領,來到泰山行宮之中一間秘密的偏殿里。
王戰、公孫劍、韓鷹、江玄瑯等人,還有手底下的收集信息和負責安保的各個將領們,都已早早的在此等候。
趙亥坐在最高位上,看向眾人,開門見山的說道:“現在泰山附近,以及隨性而來的人員,有沒有發現什么疑點?”
王戰上前當即抱拳說道:“陛下,經過黑冰臺、禁軍等的協同調查,末將暗中在泰山附近,排查各路百姓以及江湖人士。”
“共抓捕七十八人有余,這些人都并非本地人,而是被從各地召集而來的江湖人士。他們受到金錢收買,專門準備在泰山祭祀之時,破壞泰山的祭祀。”
“另外,經過末將的逼問,查出他們幕后的首領,乃是前些日子的逆賊劉玉兒。”
趙亥扶額,有些無語。
又是這個劉玉兒。
這劉玉兒怎么還在鬧騰,真是像一只蒼蠅一樣令人厭煩。
一直搞事,從不停止。
“這一次,朕一定要把這個劉玉兒,徹底捉拿歸案!否則難消朕心頭這口惡氣。”
趙亥猛的一拍自己的金鑾座椅。
就在此時,大殿之外,忽然有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
“不好了!將軍!陛下!不好了!”有斥候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王戰一腳把他蹬翻,怒聲說道:“何事如此大驚小怪!成何體統!”
只見那斥候趕忙翻起身來說道:“將軍,不好了,祭臺附近鬧鬼了!”
“有冤魂復活,正在索命啊!”
“此地十分不詳,還請陛下先行移駕離開此地,以免冤魂威脅到陛下啊!”
聞言江玄瑯、王戰等人都是面色一變,這鬧鬼之說,又是何來?
“閉嘴!休要胡言亂語!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砍了你!”王戰憤怒的拔劍說道。
“此刻天子在此,國君在此,哪里會有什么鬼神敢前來?真是放肆!”
“將軍!確有此事!確有此事啊!”那斥候急迫的說道。
“將軍,卑職等親眼所見,就在那祭臺附近,有十幾道鬼魂忽然從地底下鉆出來,將周圍看守的士兵們全殺了!”
“他們甚至,甚至還抓住我們的士兵的尸體,喝血吃肉,跟野獸一樣!”
他上下牙齒捉對打架,顯然是被之前見過的那一幕嚇得不輕。
“軍中的將士們現在都人心惶惶的,說是之前修建泰山行宮還有祭臺的六國工匠們死不瞑目,化作兇魂厲鬼前來報復我們了。”
“陛下,情況緊急,陛下還是跟著諸位大人將軍們移駕離開吧。”
“閉嘴!朕帶了多少軍隊過來!接近三萬人!就是拿一座城也拿下了!就真是鬼,這么幾只也能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當真是可笑。”
“朕就不相信,朕沒來的時候,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朕一來了,就有厲鬼來報復了。報復誰,就沖著朕來的嘛?混賬!混賬!”
趙亥猛的將面前桌上擺著的花瓶扔在地上,摔的稀碎。
偏殿之中的大臣們,一個個都默不作聲的跪在底下,一言不發。
王戰臉上也露出慚愧驚恐的表情,“陛下,末將御下不嚴,這才出現這等荒唐之事。”
“還請陛下給末將一點時間,末將馬上就去追查一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趙亥臉色冰冷,這剛剛到泰山腳下,第一個晚上還沒過去,祭祀還沒有正式開始呢,就冒出這檔子事。
實在也太過鬧心。
這還就是在祭臺附近,行宮旁邊。
若是這條消息就這么傳出去,那全天下那么多的百姓,該怎么想?
是不是一個又一個有心之人,要拿這個做文章,說什么朕乃是天譴的暴君,來泰山祭祀,被老天報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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