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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礪的手指上有很多泥土,揉了眼后卻變得有些濕。許樂的肺部隱隱生痛,不知道是不是帝國人的子彈,沒有射穿硬陶防彈衣,卻擊斷了自己的肋骨。他也不知道手指上的濕意是疼的擠了幾滴眼淚,還是因為旁的什么。
干裂的嘴唇間那根干癟的香煙在夜風中輕輕晃動,他沉默望著天地間的顫栗與炮火,無聲問道:“你此時應該在指揮艦上計算海量數據,提出建議,控制全局,結果卻跑來陪我這個孤魂野鬼聊天,會不會出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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