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夏抬頭望向盛寒深,依舊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將林馨然護在懷里面。
就那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眸子里面甚至連任何一絲的憐憫都沒有。
“初夏,你還好嗎?”
忽然一個聲音從孟初夏的身后傳了過來。
所有的人都紛紛看向了聲源處。
孟初夏也掙扎著身子向后看去,只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
“天啊,這不是華宇集團的董事長華森嗎?”
人群中忽然一個女子大聲的叫到。
“什么?華森,這是華森?”
頓時所有的人都驚詫了。
華森?華森是誰?藍城唯一一個可以和盛世集團抗衡的存在。不,確切的說應該是比盛世集團還要更加的厲害。
華宇集團的建立,從來都是一個神話。六年前,一夜之間在藍城,平地起高樓。華森在藍城就是一個神奇的存在。如果說盛寒深是藍城的王,那么華森就是藍城的神。
盛寒深的背景至少還可以追逐,可是華森的背景從來都沒有任何人可以查的到。對于這個男人的傳說,充滿了神奇色彩。有人說華森是神秘部隊退役下來的特殊兵種。更有人說他是來自英國一個神秘王室的后裔。
華森這個名字在藍城就是一個神話。而且華森從來都沒有在任何一個公眾場合出現過,如今竟然在盛世集團的年中晚宴上看到了華森。
“怎么是你?”
華森將孟初夏從地上扶了起來,孟初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會是華森,但是華森向自己伸出手的這一刻,孟初夏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底深深的觸動了。
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動心的不是嗎?更何況是在這樣一個孟初夏眾叛親離,無助,絕望的時刻。
“怎么不是我?”
華森暗自打量了盛寒深一眼從地上將孟初夏扶了起來。
眼神無比的含情脈脈,簡直是閃瞎了在場所有的女人的眼。
華森這一扶,可是所有的女人都求之不得呢?
“初夏,疼嗎?”
華森的嘴角升起一抹半壞不壞的笑容,看著孟初夏的手臂,語氣很是輕柔,像是呵護剛出生的嬰兒一般。眸子里面都是深情。
孟初夏忽然有些愣怔,的確,華森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優秀的男人,甚至比起盛寒深還要優秀。當年的孟初夏就是在那般優秀的盛寒深身上迷失了。
如今過了五年之后,再一次有這么一個優秀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身邊,換做任何一個女子都會為之心動的。
林馨然看著這設計好的一出好戲,被華森一個動作就如此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很是不甘心。
但是對方華森,她也只能作罷。
如今,五年過去了,盛世集團設計部的收入依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來自于華宇集團,林馨然自然不敢在華森面前造次。
只是盛寒深,此時看到華森和孟初夏之間的似明非明的曖昧,早已經是滿腔的怒火。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雙手,手上的青筋一點一點的暴戾,雙手頓時就啪啪作響。
一個許長青也就罷了,如今又來一個華森。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好本事。
尤其是華森的那一聲初夏,讓盛寒深幾乎抓狂。盛寒深和華森只是有些生意上面的交集,但是本身接觸的并不算多。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好本事啊,竟然能夠讓華總出面。”
“呵呵呵,那傷可不是白受的。你看那手流了多少的血,該有多疼。”
“華總,我沒事。”
聽到眾人紛紛的議論,孟初夏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神。
華森和盛寒深的身上仿佛都有著同樣的光芒,那種高高在上的俯視眾生的感覺,以及那與生俱來的尊貴氣質。只是可惜,孟初夏的心里早已愛上了盛寒深。
在剛才那么一刻,其實孟初夏真的是有想到過一個問題,如果一開始認識的不是盛寒深,而是華森,也許她也會愛上這個男人。
意識到剛才自己無厘頭的想法,孟初夏的臉驀地浮上了一層紅暈。后退了一步,從華森的懷里面退了出去。
“怎么可能沒事呢?流了這么多的血。我帶你去醫院。”
華森看到孟初夏手上流了那么多的血,此時是真的心疼了。
從盛世集團的服裝設計部成立的時候,華宇集團就參與了合作,曾經的六年里面,華森一步一步的看著孟初夏從服裝設計部一個小小的實習助理升到副總監的位置。
這個女孩的辛苦和付出,他都一點一點的看在眼里面。對于這個倔強的女子真的是有些心疼了。
盛寒深看到孟初夏臉上的那抹紅暈,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怒火。
孟初夏聽到華森的話剛剛開口想要拒絕,卻不成想下一步吧就墜入了另一個懷抱中。
這個懷抱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讓孟初夏鼻尖驀地一酸。
“孟助理是我盛世集團的員工,我帶她去醫院就好。就不勞煩華總了。”
盛寒深站在華森的面前,與華森四目相對的一瞬間,空氣中布滿了濃濃的火藥味。盛寒深如此強硬的態度仿佛是在宣示著自己對孟初夏的主權。像是一個打翻了醋壇子的大男孩一般。
林馨然看到盛寒深的動作,心里面對孟初夏的恨,更深了一層。
“好,既然如此,那么初夏就麻煩盛總了。”
華森看到盛寒深如此態度,莞爾一笑,眸子里面帶著些讓人看不懂的情緒。似乎有那么一絲戲謔。但是話語和口氣仿佛在說,孟初夏本來就該屬于他。
盛寒深抓著孟初夏胳膊的手一點一點的在用力,他看了懷里面的女人一眼,眸子陰寒。這個女人真的和華森混在了一起?
“哼!”
盛寒深冷哼了一聲,就拽著孟初夏出了宴會廳?大門。
林馨然站在后面,看著盛寒深擁著孟初夏遠去的身影,肺都快要氣炸了。但是即便如此,也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面咽。
孟初夏,來日方長。你給我等著,五年前你都沒有斗得過我,五年后也同樣如此。
我才是盛寒深的妻子,無論是法律上的還是事實上的,都是。并且是盛家唯一承認的兒媳婦。
“盛寒深,你弄疼我了!”
走出宴會廳,盛寒深心里面的怒氣幾乎可以將孟初夏硬生生的吞沒。手上的也一下大過一下,孟初夏終于忍不住反抗道。
“疼?怎么?這點疼就受不了了?不是剛才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對著華森說不疼的時候了?”
盛寒深狠狠的把孟初夏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面去。
“盛寒深,你什么意思?”
盛寒深的語氣里面滿是嘲諷,孟初夏右手抓著自己受傷的左胳膊,心驀地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