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拿出來被子之后就給孟初夏鋪到了床上,然后就出去了。
孟初夏卻依舊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柜子。
良久之后,孟初夏才一步一步走到了衣柜面前,伸出了雙手準備去打開柜子。腦海中閃過剛剛王媽打開柜子的那一瞬間,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孟初夏放到柜子鉸鍵上面的手都有些顫抖。
終于,孟初夏鼓起勇氣打開了柜子。
衣柜打開的那一剎那,孟初夏的眼眶頓時就濕潤了。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衣柜里面所有的東西,都沒有變,和五年前的一摸一樣,還有自己五年前買的衣服。在Sumer的店里面買的,是Jane設計的。
她還記得六年前自己每一次買的衣服都是精打細算的,那個時候沒有多少的錢,又不愿意花盛寒深的錢。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衣服竟然還保存至今,此時再想到門口的拖鞋,孟初夏是真的相信了華森的話。
孟初夏慌忙拿出手機給華森打去了電話。
華森看到這么晚了孟初夏給自己打電話,有些驚訝,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初夏?”
“華總,五年前你告訴過我盛寒深和林馨然的婚禮另有隱情,但是你并沒有給我細說到底是有什么隱情。現在你能不能告訴我。”
孟初夏激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華森聽到察覺到孟初夏的不對勁,忽然問起盛寒深五年前和林馨然結婚的事情,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想到孟初夏剛剛答應了自己要來華宇集團工作,自己昨天才去看好了房子,下意識的猶豫了一下。
孟初夏見電話那端的華森不說話,又急切的問道,“華總?你在聽嗎?”
“我在聽,其實五年前我只是知道一些情況而已,我也不是很清楚盛寒深為何要和林馨然結婚。當時……”
華森很明顯在掩飾著什么,但是此時的孟初夏卻只是心急如焚的想要知道五年前的一切,并沒有察覺到華森的掩飾。
孟初夏不等華森說完,就打斷了華森的話,“知道一些情況也好,還請您告訴我。”
“五年前我只是意外得知,盛寒深其實之前并不知道和林馨然的婚禮。好像是林馨然的父親和盛寒深的父親一手操辦的婚姻。”
華森最終還是沒有告訴孟初夏真正的原因,只是說了其中一部分的事實。
孟初夏的心中忽然沒由來的一股失落,“只有這些嗎?”
華森感受到了孟初夏語氣中的落寞,有些不忍心,“我只知道這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至于盛寒深到底為何要和林馨然結婚,我想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我原本也是看你們在一起那么多年的感情。猜到了盛寒深和林馨然的婚禮是另有因情,所以五年前才和你那么說的。”
“好,我知道了。”
孟初夏深吸了一口氣,掛了電話。
看著眼前依然敞開的柜子,孟初夏的心中還是無法釋懷。她掃了一眼客房四周,客房是她搬進來之后重新裝修過的,這里面的裝飾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哪怕是床頭柜上那個裝飾的相冊中的內容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尤其是這滿滿的一個衣柜里面的衣服,從夏天到冬天,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有。連擺放的習慣都是按照她的習慣來放置的。
孟初夏的心此時如同一團亂麻,有兩個聲音,一直在她的腦海里面徘徊,一個聲音告訴她盛寒深五年前那么做一定是有他的苦衷,也許這個男人真的一直都在愛著她。另一個聲音同時也在提醒著她,盛寒深曾經是多么無情的打掉了他們的孩子,如果這個男人還愛著他,絕對不會這么做。
“孟小姐,你睡了嗎?”
兩個聲音在孟初夏的腦海中搖擺不定,孟初夏的腦子都快要炸了。這時,門外忽然想起王***聲音。
孟初夏這才回過神來,“沒有,王媽,你進來吧。”
王媽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哦,我知道你晚上一直睡眠不太好,所以給你送來一杯牛奶。”
孟初夏接過牛奶,“謝謝王媽。”
王媽看到衣柜的門開著,“這衣柜?您是覺得這被子太厚了還是什么?想找什么我來給您找吧。”
“哦,不用了,王媽,這被子剛剛好。”
孟初夏頓時有些慌張,掩飾著開口。
“那就好,那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去睡了。”
王媽說完關上門準備出去。
孟初夏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叫住了走到門口的王媽,“等一下,王媽。”
王媽回過頭來,“孟小姐,您還有什么事情嗎?”
“我想問你,這個房間和衣柜……”
孟初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哦,您是想問為什么這衣柜里面的衣服和房間里面的裝修都和五年前一樣都沒有變是嗎?”
王媽猶豫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終于開了口。
孟初夏連忙點頭,“是。”
“自從您走后,先生就吩咐我這個房間里面的東西都不要動,還吩咐我記得經常打掃一下。”
孟初夏聽到這里,眼角都滲出了淚,難道真的想她想的那個樣子,盛寒深當年娶林馨然是另有苦衷的嗎?可到底是怎樣的苦衷,讓他那般對待自己。
王媽開口再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門開了,盛寒深走了進來。
王媽似乎嚇了一跳,更確切的說像是心虛,恭敬的微微頷首解釋道,“先生,我來給孟小姐送一杯牛奶。”
盛寒深看了王媽一眼,點了點頭。王媽就退了下去。
這一刻,孟初夏看著盛寒深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心里面有很多想要問的話,但是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
盛寒深看著孟初夏像是有話要說,這個時候忽然手機響了。
“總裁,門外的人走了。”
“好,我知道了。”
盛寒深掛了電話之后想要說的話終是沒有說出口,然后對著孟初夏開口,“我是來告訴你一聲,門外的人走了,如果你要回家的話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去。”
孟初夏不可置信的看著盛寒深,沒有想到盛寒深會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么?為什么保持她房間的樣貌五年,甚至連衣柜里面每一件衣服都舍不得扔。他盛寒深想要什么名貴的衣服沒有,又如何會留著這一柜子超不過一萬塊錢的衣服。
除了盛寒深對她的愛,她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孟初夏看向盛寒深,再也忍不住想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