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震被葉天留了下來,孫安然也賴在了葉天家里。
但葉天的家里,只能在住得下一個人,南震自然而然的,被踢了出去。
葉天打電話給房東,租下樓上的一個空房間,給南震居住。
好不容易才忙活完,還要安置孫安然的借住。葉天回到沈君惜的床上,已經(jīng)沒有剩下多少休息的時間了。
葉天和沈君惜甜甜的睡下了。
只是,和南震一樣睡不著的,還有整個金陵的高層!
碩大的南區(qū),一夜之間瓦解!
甚至在東區(qū)和北區(qū)還滅反應(yīng)過來之前,龍文鐘就已經(jīng)把整個南區(qū)收入囊中!
此番動作之快,雷厲風(fēng)行,手段只狠辣,令人咂舌。
龍文鐘點燃一只雪茄,新鮮的煙葉子,燃燒著發(fā)出清雅的香味。面前,就是南震的家,這里面,就是南震的老婆和孩子。
“南震還沒找到嗎?”龍文鐘微笑著,敲響了南震的家門。
他身邊的手下,匯報道:“派出去找南震的人,已經(jīng)失鏈了。根據(jù)最后的道的情報,南震已經(jīng)身受重傷,活不了多久了。”
龍文鐘臉色陰沉的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掘地三尺,也要把南震給我找出來!”
“是,大人。”
“對外公布,南震已經(jīng)死了,就說尸體已經(jīng)被火化了。”龍文鐘打理了一下自己的發(fā)型和衣著,換上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龍文鐘的夫人穿著一間單薄的睡衣,半透明的紗裙里,隱隱約約透漏出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屋子里,滿臉疑惑的看著門外的陌生來客。
南震這么晚都不回來,她正擔(dān)心南震出了什么事情呢。這些陌生人的來臨,更讓他察覺到了不好的預(yù)感。
“你好,夫人,我們來給你送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那個?”龍文鐘微微一笑。
“你們是誰?”南震的妻子,還是一臉戒備。南震本就是混道上的,有些人來找麻煩,也不意外。
南震的妻子第一想到的就是要給南震打電話,讓他趕緊回家。
但是龍文鐘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就直接說吧,壞消息是南震死了。”
南震的妻子,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呼吸都急促了很多。
“你騙人!”可是南震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龍文鐘饒有趣味的欣賞著南震的妻子臉上意外和慌張的神色,還帶著一點絕望,真是太美了。讓人,完全忍不住想要征服的欲望啊!
“那么接下來的好消息是,你依然是南區(qū)老大的夫人。現(xiàn)在,南區(qū)的老大是我。”
“你現(xiàn)在享有的一切,以后也依然享有。現(xiàn)在,給你的老公開門吧。”
龍文鐘的嘴角,勾起邪魅的猖狂的微笑。
南震啊南震,你的老婆和女兒,我會替你好好照顧的。
實不相瞞,龍文鐘早就覬覦南震的老婆和女兒了。妥妥的兩個美人胚子,如今全部拿到手,母女共伺一夫,一定是一種別樣的滋味!
另一邊,東區(qū)的老大也連夜趕到了北區(qū)老大的家里。
南區(qū)的瞬間蒸發(fā),給他們兩個都敲響了不小的警鐘。論實力,他們單個區(qū)域的實力,甚至還不如南震。
既然南震的南區(qū)可以在一夜之間消失,他們的東區(qū)和北區(qū),自然也是可以。
如今聯(lián)手,才是唯一的辦法!
但晨東的面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他面前的北區(qū)老大,已經(jīng)不在是他記憶里的哪一個。
在這種緊要的時候突然更換北區(qū)的老大?這中間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原來北區(qū)老大,現(xiàn)在人呢?”晨東的心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一邊說,一邊已經(jīng)在尋找可以利用的武器和可以逃跑的路線了。
龍越微微一笑:“誰知道呢,在乎這些干嗎。今晚既然來了,何不留下了喝幾杯?”
龍越,龍文鐘的手下!
南區(qū)被吞并的同時,龍文鐘在北區(qū)安排的人,也已經(jīng)動手了!
整個北區(qū)的一半,都已經(jīng)落入龍越的手中,剩下的只是有些頑強的殘余勢力,不足為懼。北區(qū)的總部,都是已經(jīng)落入龍越的手中。
“喝酒?”晨東可不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什么心情喝酒,只是這酒恐怕是不喝不行了。
龍越笑了笑:“放心好了,我不會對你動手的。在我大哥下命令之前,我們不會對你做什么。現(xiàn)在,在這里陪我喝酒就好。”
晨東的心里一點喝酒的意思都沒有:“龍文鐘背后有人?”
這是晨東所能相出的唯一答案。
雖然龍文鐘的實力很強,但是想要在一天之內(nèi)吞并南區(qū),他還沒有那個能力。南震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即使南震不借助南區(qū)的勢力,僅僅依靠自己的力量就能讓龍文鐘頭疼了。
可龍文鐘就是在一夜之間滅掉了整個南區(qū),甚至還對外宣稱斬殺了南震。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唯一的解釋就是,龍文鐘的手下多出了大量的高手!
這些來歷不明的高手之后,必然有人指使。龍文鐘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在支持他?!
龍越只是微微一笑,布置可否。答案,在晨東的心里。
夜色已深,今夜,注定無人入睡。
次日清晨,葉天買了五個人的早餐回到家里,分給孫安然和南震,解決完溫飽之后。先送夕夕去幼兒園在送沈君惜去公司,做完這一切,還要忙著教孫安然功夫。
南震,也坐不住了。
雖然臨時租賃的房間里面沒有電器自己的手機也在被追殺的額途中損壞無法繼續(xù)使用。但他還是知道,大概發(fā)生了什么。
他知道龍文鐘是什么樣的人。
寫下一封告別信,和半盒用剩下的金瘡藥。南震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葉天所在的小區(qū)。
“非常感謝你,神醫(yī)。但是有些事,是我必須要去處理的,我是個男人。我也是一個父親。”
“敢對老子老婆和女兒動手的,老子絕對不會放過!龍文鐘,你給老子等著!”
孫安然在葉天的教導(dǎo)下進(jìn)步飛快,一個上午的時間,也是一閃而逝。這種教人的感覺,也讓葉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中午本來想要再去醉月居吃一頓犒勞一下辛苦訓(xùn)練的孫安然,但孫安然卻變了口風(fēng)。
“不不不,在外面吃太浪費了,回家里吃吧。你來做飯!”
開玩笑!有葉天這個頂級大廚在,還去外面吃什么吃?腦子秀逗了!
但凡嘗過葉天手藝的人,都不會拒絕葉天的飯菜!
無奈之下,葉天和孫安然又去菜市場買了一些食材回到家里。
當(dāng)然,因為孫安然在中間亂來,導(dǎo)致實際到手的蔬菜價格貴了不少。這女人完全不會砍價!甚至還說出可:“居然這么便宜的?我還以為土豆至少要20元一斤呢。”這樣的話。
葉天做好飯菜之后想起了樓上的南震,招呼孫安然開吃之后,來到了樓上敲門。
門沒鎖,退一下就開了,鑰匙在客廳的桌子上放著。還有一張留言的紙條用茶杯壓著。
“我是一個男人,我是一個父親。有些事,我必須去做。”
看到這段文字,葉天的臉色冷了許多。
他沒有責(zé)怪南震擅自離開,如果換做葉天,他也會那么做的。
有些事情,是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的。身為男人,身為父親。
“我說過了,在你徹底痊愈之前,誰都不能動你。”葉天淡漠道。
回到家里,孫安然流著口水,眼睛死死的盯著桌子上的煙熏臘肉。就差撲上去了。
等到葉天回來,端起碗筷,孫安然才開始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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