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海洋一路上被其他幾個人問東問西,弄得有些心虛,畢竟他來大紅塵根本就沒有時間閑逛,甚至周圍的各種星峰,以及天庭在哪,仙路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不能讓太上老君這個癟犢子抓到他,他可不想再回那煉丹爐了。 “孫兄,你這也不說,那也不說,你總要告訴我們?nèi)绾谓o小蘇語治病吧?要不然我們來大紅塵干什么?” 提到孩子,孫海洋也不敢胡鬧,指著不遠(yuǎn)處的星峰說道。 “那里有位神仙,是我在這大紅塵中認(rèn)識的最厲害的神仙了,八仙劍神,呂洞賓。” “呂洞賓?” 呂洞賓的大名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上到八十老婦,下到三歲孩童,幾乎都知道八仙之中呂洞賓的大名,想不到孫海洋還認(rèn)識這樣的人物。 其實孫海洋依然是有些心虛,其實他并不是認(rèn)識的最厲害的神仙是呂洞賓,而是除了太上老君,他只認(rèn)識呂洞賓。 當(dāng)初老君在給孫海洋淬體的時候,呂洞賓曾經(jīng)來過一次,兩人也算是有一面之緣,不知道這劍神會不會給他一個面子。 眾人飛到一個很普通的小星峰之上,若不是孫海洋曾經(jīng)路過這里恐怕都找不到。 一位俊秀中年,正站在山巔練劍,就是最普通的入門劍法,沒有任何法力波動,每一招每一式卻練的極其的認(rèn)真,細(xì)膩,就仿佛一個剛剛學(xué)習(xí)劍法的少年一樣,那番英姿,真是讓眾人折服。 盡管沒有看出來呂洞賓的修為,也沒覺得他的劍法有多么的厲害,但是諸葛侯等人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心中就已經(jīng)萌生退意,自認(rèn)為連一劍都接不下來。 而這種感覺,并不是因為呂洞賓是大羅金仙,也并不是因為知道呂洞賓的名氣,而是眼前這個男人,就是給他們這樣一種壓迫感。 孫海洋恭敬走上前去,“拜見仙長!” 呂洞賓專心練劍的時候,兩耳不聞窗外事,孫海洋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眾人只好在這里耐心等待,看著呂洞賓一招一式的將最基礎(chǔ)的減法練到了極致,倒也是頗有收獲。 七天的時間一閃而過,大家不但沒有覺得枯燥,反而覺得意猶未盡,只可惜呂洞賓已經(jīng)收招而立。 “哦?是你,可是老君讓你來找我?” 呂洞賓的聲音很溫和,和他的長相一樣,傳聞呂洞賓乃是天下第一劍神,對于劍道已經(jīng)領(lǐng)悟的出神入化,不僅如此,一身正氣更是遠(yuǎn)名在外,除魔衛(wèi)道,弘揚(yáng)正義,乃是當(dāng)仁不讓之第一人選,在呂洞賓面前,就算是想開個玩笑都感覺開不出口。 孫海洋對呂洞賓也是極其敬佩,趕緊恭敬的說道。 “仙長,我正是老君徒弟,今日有事求您相助。” 呂洞賓點了點頭,孫海洋和老君的關(guān)系他已經(jīng)能猜出來,不用多解釋,而且看到孫海洋懷中的那個嬰兒,呂洞賓倒是頗有興趣。 打開襁褓,看到那和小臂一樣大的嬰兒,呂洞賓伸出兩根手指,按了一下蘇語的眉心,又按了一下雙手的手腕,眼神中露出一絲贊賞之色。 “根骨不錯,是個練劍的好苗子。” 看到呂洞賓這個態(tài)度,眾人全都露出喜色。 “懇請仙長相救,這孩子昏睡不醒,請仙長治病。” “治病?你們認(rèn)為這是病?哈哈哈……”很少露出笑容的呂洞賓,此時居然笑了出來,將孫海洋懷中的蘇語接了過來,淡淡說道,“放心吧啊,這孩子我收為弟子了。” 說罷,呂洞賓抱著蘇語走回房間,孫海洋等人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呂洞賓乃是這天下最有俠義心腸正直可靠的人,將孩子交給他乃是最放心不過的了。 呂洞賓走進(jìn)房間之前,回頭看了一眼孫海洋,不管怎么說,這都是送給老君的人情,還是要問問清楚。 “你叫什么名字?” 孫海洋忽然靈機(jī)一動,“在下蘇長青。” “好,記住了。” 說罷,呂洞賓轉(zhuǎn)身回房,看著襁褓中昏睡的嬰兒,面露笑意,九海蛟龍轉(zhuǎn)世,昏睡,便是修煉。 這孩子,將來了不得。 看到呂洞賓回房之后,孫海洋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在地球,在小紅塵,甚至是在的大紅塵,他都被蘇南坑的那叫一個體無完膚,慘不忍睹,從今日起,他孫海洋,要逆襲了! …… 另一邊,蘇南已經(jīng)來到鬼嬰紅府將近一年了,可是依然是沒有進(jìn)去,雖然太白金星提醒過蘇南不要去,不過若是沒有危險的歷練,怎么能比別人進(jìn)步的更快? 蘇南要在最快的時間站穩(wěn)腳跟,否則那些兄弟家人就無法跟過來。 這鬼嬰紅府果然是很另類,不歸天庭管轄,所以修士想要進(jìn)入歷練,還需要報名。 報名的場所,是在鬼嬰紅府的山門下,就像是在地球上,學(xué)校里面運(yùn)動會報名的那種最普通的桌子一樣,幾個神仙站在那里等級記錄,一大堆修士在這里排隊。 這些來進(jìn)入鬼嬰紅府的仙尊境,全都是年紀(jì)非常大的,甚至有的人跟白主一樣,已經(jīng)大限將至才來這里尋求長生。 一個個都是愁眉苦臉,膽戰(zhàn)心驚,若不是逼不得已,他們是絕不愿意來這鬼嬰紅府的。 蘇南也走到隊伍的最后面,拿著仙牌排隊站好。 忽然身后一個消瘦的男人橫沖直撞的走了過來,從隊伍中間穿梭,將那些修士一個個的都不耐煩的粗暴的推開。 走到蘇南這里,拽著他的衣服想旁邊一扔,蘇南下盤極穩(wěn),那人沒有拽動,臉色一冷。 蘇南也是目光不善,最討厭的,便是這種囂張跋扈的人。 那人上下打量蘇南一番,冷哼一聲,“看什么看,老子是長生境的,兔崽子,滾一邊去!” 說完,直接從蘇南的身邊走了過去,那種不屑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只可憐的螞蟻一樣。 如今的蘇南,已經(jīng)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小人物了,各種法寶在手,他還真想試一試長生境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