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國恥說了一句話,直播間的彈幕一下子少了許多。</br> 現在直播間里面就三千人的樣子,都是等待著李元開直播然后進來的人。</br> 有些人是希望能搶到一單,有的人則純粹是喜歡看李元的直播。</br> 反正不管是哪種人,大多數對于李元都是很尊重的。</br> 也多多少少了解了直播間的情況。</br> 瘋子:臥槽!你這也太嚇人了,米和蠟油竟然都不在了。</br> 蠟筆小小新:我記得上次你那邊,還沒有出結果,就出事了吧!</br> 瘋子:是的,雖然小姑娘也很可憐,但是如果沒有大師的話,我可能已經嗝屁了。</br> 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一想起當時的場景,瘋子還有些毛骨悚然。</br> 看天上有豬:雖然說每一個我們害怕的鬼,都是別人朝思暮想的人,但是,真的很嚇人好不。</br> 莫忘國恥:大師,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很危險?</br> “你這個情況的確是有些不好辦?”李元說道,“這些年,你們搬家了嗎?”</br> 莫忘國恥:已經搬過了的。</br> “已經搬過家了,也就是說,即便是你們搬家,也逃脫不了。”李元分析到。</br> 莫忘國恥:大師,你說得好嚇人。</br> 瘋子:不是嚇人,你這個答案本身就很嚇人了好不?</br> “你爺爺現在的情況如何?”李元問道。</br> 莫忘國恥:晚上做噩夢,白天精神萎靡不振,今天中午睡午覺竟然都做噩夢了。</br> “驚夢不斷,魂魄不安!”李元聲音嚴肅,“你知道你爺爺做的噩夢內容嗎?”</br> 莫忘國恥:爺爺不說,但是晚上我會聽到他說夢話,什么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br> “我不是故意的?”李元重復了這句話,“看來,你爺爺和惡靈應該有某些交集。”</br> “現在,惡靈是來索命的,如果不解決問題,你爺爺很有可能性命不保。”</br> 莫忘國恥:大師,那現在怎么辦啊?我爺爺辛苦了一輩子,我不可能就這樣看著他沒了性命。</br> “對待陰靈,要么超度,要么滅殺。”李元說道,“現在,如果你能弄清楚你爺爺當年發生了什么,那很有可能查出來陰靈的一些情況,知道了情況,才能對癥下藥。”</br> “滅殺的話,這個惡靈在人間徘徊十多年,定然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對付的。”</br> 這件事情,如果李元不出手,還真是不好對付。</br> 莫忘國恥:昨晚那個兔八哥不是也十多年了嗎?他們可以,我也可以。</br> 莫忘國恥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br> “你這個情況和她的不一樣。”李元解釋道。</br> “她那個是隨時跟在她身上的,能出其不意把她制住。”</br> “而你爺爺這個情況,你們自己是無法制住他的。”</br> “他來無影去無蹤,想要用畫地為牢,也無法準確的保證他就在‘牢’中,一次不中,就會直接惹怒他,對你爺爺是非常不利的。”</br> 莫忘國恥:那就沒有辦法了嗎?大師,能不能請你過來一趟。</br> “別慌,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你爺爺的性命。”李元說道,“我們可以不急著解決惡靈,而是先保護你爺爺。”</br> 莫忘國恥:大師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br> “我給你一張加強版的安神符,能保證你爺爺神魂安穩,不受外界任何情況的干擾。”</br> “另外,你在你家門上以及窗戶上貼上靈符,陰靈對于靈符是最敏感的,他只要感覺到靈符帶給他的危險,就不會進屋來。”</br> “只要他近不了你爺爺的身,你爺爺就不會被惡靈的噩夢所擾。”</br> “當然,如果你爺爺有心理上和身體上的問題,那就只能去醫院了。”</br> 李元一下子把自己的想法說完。</br> 莫忘國恥:那就只能先這樣了。</br> “你把你家的地址發給我,我把你需要的東西給你送過去。”李元說道。</br> 莫忘國恥:謝謝大師,我馬上就給您發過去。</br> 李元也知道,這件事情這樣處理只能是暫時的,先讓老爺子穩定,以后李元找機會再去解決這個問題。</br> 他命格這件事,到目前為止,李元還不知道究竟會以怎樣的方式出現。</br> 他隱隱感覺,他生命中的大劫,似乎已經啟動了。</br> 現在,除了必須要露面的,李元都選擇不露面。</br> 不到一分鐘,李元就收到了莫忘國恥發過來的地址。</br> 李元最后對莫忘國恥交代了幾句:“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以后,你立馬用上,你爺爺身上的安神符,最好長期佩戴。”</br> “我基本都會在每天晚上的這個時間段直播,你那邊要是發生什么特殊的情況,可以來告訴我。”</br> 莫忘國恥:大師,這方法能管多久?</br> “如果不出意外,半年是沒有問題的。”李元回答,“半年之后,我會想辦法為你一次性解決。”</br> 半年的時間,如果李元還活著,那么就不怕露面了。</br> 如果他沒了,那也管不著了。</br> 莫忘國恥:謝謝大師。</br> 莫忘國恥沒有再說話了,直播間里面也是大家在聊天的彈幕。</br> 李元隨手掛上了三張單。</br> 秒空!</br> “你們的手速一如既往!”李元說道。</br> 藏進云里: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br> 蠟筆小小新:得,又是一個搶到單的人在這里嘚瑟。</br> 瘋子:那還用說,當初我能搶到單,我都覺得很幸運,別說現在了。</br> 夜神1:某些人可是大師的第一張單,大師那時候剛開直播,不用搶單的。</br> 澤:第一就是拽啊!</br> 蠟筆小小新:雖然我一直沒有覺得我有多么了不起,現在被你們說得,我覺得我很了不起了。</br> 看天上有豬: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br> 藏進云里:話說,你們能不能少說點,現在我才是主角。</br> 蠟筆小小新:不能。</br> 瘋子:不能!</br> 地球是圓的:不能!</br> 看天上有豬:不能!</br> 澤:不能!</br> 夜神1:不能!</br> ……</br> 直播間被“不能”刷屏了。</br> 藏進云里:各位兄弟姐妹,叔叔伯伯阿姨嬸嬸,我錯了,請大家高抬貴手。</br> 藏進云里慫了,立馬送上一條彩色彈幕表示自己的存在。</br> 李元瞧見,三張單里面,這個藏進云里確實搶得了一張。</br> “藏進云里,那就從你開始吧!”李元說道。</br> 藏進云里:謝謝大師。</br> 當李元已經點名了,直播間里面說話的人就少了。</br> 因為大家都知道要讓李元在眾多彈幕里面看到藏進云里的字。</br> “藏進云里,你想算什么?”李元問道。</br> 藏進云里:大師,我想算算我考研會不會成功?</br> 【作者有話說】</br> 謝謝各位大佬的好評,打賞和金幣助力。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