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峻軒出了岑溪巖的艙室,腦海中,還是揮不去最后看到的那一幕畫面。復制訪問://($>>>棉、花‘糖’小‘說’)
那個蒼青,一個大男人,那般專注的看著床上的少年,給他擦臉的動作那么的輕柔,那么的小心翼翼。
這樣事情,發生在兩個男人身上,真的沒問題么
難道,那個蒼青有什么特殊嗜好看起來也不像啊
如果那床上躺著的不是少年,而是少女,這畫面就和諧了
不不不才不是
一想到少女,莫峻軒就不由自主的想到岑家六小姐那張明媚動人的臉。
那個蒼青,不僅是個江湖浪子,還是個一棒子打不出個悶屁來的性子,哪里配的上岑六小姐呢
不對不對莫峻軒敲了敲腦袋,想讓自己不要搞混了,隨風并不是岑六小姐
可是真的不是么
萬一或者真的有可能是呢
莫峻軒都要快被自己腦子里瘋狂的猜想搞魔怔了。
回到自己的艙室之后,就來回踱著步子,不停的轉來轉去。
天色大亮之后,船上的人都陸續的起來了。
相里夏淮一起來就跑到岑溪巖的艙室門口敲門,等她起來一起用早飯。
結果,艙室的門一打開,出來的竟然是蒼青
“你你你你”相里夏淮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瞪視著蒼青,話都說不利索了,“蒼、蒼木頭,你、你怎么會在隨風的房里昨晚你、你們”
蒼青這一聽相里夏淮這話,哪里還不知這家伙在腦補什么,他的俊臉頓時爆紅
他伸手,一把揪住相里夏淮的脖領子,將他猛地往后一推,怒道:“你在胡思亂想些怎么呢”
相里夏淮腳下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站穩了,就委屈的沖蒼青控訴起來,“你你還說我胡說你說你為什么一早上隨風的艙室里出來你說你說啊”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難過透了這么多年,他邀請過隨風好幾次同眠夜談,隨風都拒絕了他,結果現在蒼青竟然從他房間里出來了
為什么蒼青可以,他就不可以
為什么他心里感覺又酸又疼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蒼青抿唇瞪著相里夏淮,額頭上的青筋都蹦起來了,手好癢,好想揍這個蠢貨怎么辦
“你讓開我要去問問隨風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相里夏淮說著話,又想要往艙室里闖。[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不行”蒼青攔在艙室的門口,不肯放相里夏淮進去。
“為什么不行你走開”相里夏淮跳著腳、抻著脖子,沖艙室里喊:“隨風隨風你出來你不能這么偏心,你出來”
船上的其他人,聽到這鬧騰的動靜,也都了自己的艙室,圍過來看熱鬧了。
靳慕辰、陳淵、寧致遠等人根本不知道這又鬧的是哪一出兒戲,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發生了什么事”靳慕辰好奇的問道。
相里夏淮還要往里闖呢。
而本就嘴笨的蒼青,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解釋相里夏淮的誤會,只寒著臉,一言不發的攔著蹦跶的相里夏淮。
這時,莫峻軒也出來了,看到這一幕,他額頭隱隱有一排黑線滑落。
忍不住抽著嘴角解釋了一句,“隨風舊疾發作,現在正昏迷不醒,相里兄弟,你還是不要在他的艙室門口吵鬧了吧。”
這段解釋的話,果然讓相里夏淮停止犯二了。
他猛然回頭,看向莫峻軒,追問道:“你說什么隨風的舊疾發作了正昏迷不醒呢”
靳慕辰和陳淵聞言,臉上也都露出了驚訝和擔憂的表情。
“什么舊疾嚴重么”
“都昏迷不醒了,我們快停船找大夫吧”
二人先后開口道。
只有寧致遠,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的了然表情。
莫峻軒不滿的看了蒼青一眼,又無奈的說道:“我也是提議停船找大夫的,可這位蒼青蒼少俠不同意,說尋常大夫治不了隨風的病。”
之后,他的目光又轉向了寧致遠,問道:“這位寧少俠,不知隨風這病情,你怎么看真的要這樣耽擱下去嗎”
“這個”寧致遠的表情糾結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解釋道:“蒼青師弟并沒說所錯,隨風師弟的舊疾,尋常大夫是治不了的,大家不用擔心,也不需要停船,過幾日,隨風師弟就會好起來的。”
“隨風兄弟他這是到底什么病啊”陳淵奇怪的問。
“這個我也不好說”寧致遠很抱歉的說。
“這病不根治,總是個麻煩,我們認識一些名醫,如果有需要,盡管開口,無須客氣”靳慕辰也開了口。
他的想法跟莫峻軒一樣,認為在太醫院任職的醫術高明的御醫多得是,總會有人能治隨風的病的。
“幾位的好意,我帶隨風師弟心領了,他這病癥,早已尋名醫看過,也一直在用藥,再過不了幾年,應該就會徹底康復了,幾位真不用太過擔心reads;。”
莫峻軒、靳慕辰、陳淵等聞言,不由面面相覷,他們心中都覺得蒼青等這師兄弟幾人怪怪的。
他們似乎,并不想別人瞧隨風的病呢
不過到底人家才是師兄弟,人家拒絕了,他們也不好再堅持了。
“走吧,去吃法吧,隨風應該沒什么的”倒是之前最鬧騰的相里夏淮先轉了身。
莫峻軒看著相里夏淮的表情,目光不由一閃,他跟上相里夏淮的腳步,低聲問道:“相里兄弟,你知道隨風他的病是怎么回事”
相里夏淮瞥了莫峻軒一眼,雖然不太情愿,但還是回答道:“不是很清楚,只聽說過他身上有舊疾,定期發作,已經很多年了,不過似乎對身體沒什么大影響,聽說年齡再大一定就會痊愈了。”
莫峻軒蹙眉,心中納悶兒,這是什么病聽著怎么這么奇怪呢
接下來的一整天,蒼青都守在岑溪巖艙室的門口,不許任何人靠近她的艙室一步。
直到傍晚,岑溪巖才悠悠轉醒過來。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吩咐蒼青準備了一大桶冰冷刺骨的水,抬到的房間里。
蒼青照做之后,繼續守著門口,虎視眈眈的盯著每一個路過岑溪巖艙室門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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