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修長干凈的大手,握著岑溪巖纖長細嫩的小手,輕輕一帶,便將她拉入了門里,雅間的房門,隨即緊緊關(guān)閉。
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岑溪巖吸了吸鼻子,聞到了從這懷抱里散發(fā)出來的,淡雅干凈的熟悉氣息。
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窩了個舒服的姿勢,心里頓覺安然。
莫先云輕笑了一下,拍了拍岑溪巖的后背,之后微微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伸手握住她的下巴,低頭,便吻上了她的唇邊。
“唔……”岑溪巖瞪眼!
這男人,怎么這樣啊!見面第一件事,就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以前那個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云大哥,怎么就一去不返了呢,現(xiàn)在這就是一只色(和諧)中餓狼啊!
直到察覺到岑溪巖又快喘不過氣來了,莫先云才不舍的放開了她的唇舌。
岑溪巖爬在莫先云身上,胸口起伏的喘息著。
她現(xiàn)在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放在莫先云身上了,若沒有莫先云支撐,她非坐地上不可。
莫先云滿足的擁著岑溪巖的香軟的身體,低低的輕笑,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滿足。
岑溪巖伸手輕推了莫先云一下,磨牙,“云大哥,你就不能讓我心中留下點美好幻想么!”
莫先云親了親岑溪巖的臉蛋,笑道:“我的心,我的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需要幻想么?”
“……”岑溪巖翻翻白眼,對這男人沒轍了。
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伙計二牛的聲音,“二位客官,你們點的東西好了。”
莫先云沒有馬上讓二牛進來,而是拉著岑溪巖,走到了桌子前,將岑溪巖按坐在椅子上,之后拿起桌子上放著的面具,戴在了臉上,才對外面說道:“進來吧。”
二牛應(yīng)了一聲,端著餐盤進來了。
將餐盤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二牛抬頭,剛想說兩句“還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之類的萬金油話,但看到岑溪巖時,卻頓時愣住了。
他的視線落到岑溪巖的嘴唇上,臉上滿是奇怪的表情,這個小公子的嘴巴這么了?這么紅?還有點腫?吃辣椒了<ahref=" href=" target="_blank">
察覺都二牛的視線,岑溪巖頓時尷尬的要命,臉蛋也越來越熱,隨手拿起茶杯,裝作喝茶,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咳!”莫先云咳了一聲,聲音里有濃濃的不滿,而且,渾身的氣壓頓時降低!
二牛一驚,回過神來,看向莫先云,看到那張面具下,露出來的那雙銳利的冰冷的眼睛,他嚇得一哆嗦,趕緊抱著餐盤,勉強說了一句“客官請慢用!”便趕緊轉(zhuǎn)身,落荒而逃。
莫先云轉(zhuǎn)會視線,又落在岑溪巖身上,眸光頓時柔和了一下,寵溺溫柔。
岑溪巖沒好氣的對莫先云翻了白眼,都是這男人!那伙計還不知道怎么腦補他們兩個呢!
莫先云對上岑溪巖不滿的白眼,不由勾起了唇角,伸手,又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專注的笑看岑溪巖。
岑溪巖無語,不再看莫先云,低頭,看向桌子上的東西。
放在她面前的,是一碗翠綠的粥狀物,微凝,剔透,宛如一塊美麗的翡翠。
“嘗嘗看。”莫先云道。
岑溪巖抓起勺子,舀了一勺粘稠的綠粥,送到鼻子前,輕輕的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還有一股其他的淡淡的藥香。
“這是什么?”岑溪巖抬頭,問莫先云。
“碧玉粥。”莫先云笑著解釋道:“是一種藥膳粥,清熱疏肝,且降血熱,味道也不錯,你嘗嘗看。”
岑溪巖聞言,頓時鼻子有點發(fā)酸。
之前見小二沒有進來點菜,卻送了東西進來,還以為是莫先云提前吩咐過的,此刻看來,這粥明顯不是這種小酒館能做出來的,顯然是他帶過來的,讓廚房溫著的!
而且這粥的功效,明顯是為她準備的,針對她的血沸之癥的,這男人,要不要這么細心,要不要體貼啊……
“云大哥……”岑溪巖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個笑臉來,說道:“你怎么知道我餓了啊……”
聽到岑溪巖聲音里的鼻音,莫先云心里一軟,伸手,隔著桌子,在她腦袋上揉了一下,說道:“傻丫頭,快吃吧。”
“嗯。”岑溪巖低了頭,大口大口的吃起粥來。
這粥的口感清淡,因為藥材中有薄荷的關(guān)系,明明溫熱的粥,吃都嘴里,卻有絲絲清涼,非常爽口,吃干凈一碗粥,岑溪巖不由舔了嘴巴,有點意猶未盡。
莫先云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好笑,從袖子里翻出折疊的紙片來,遞給岑溪巖,說道:“這是碧玉粥的配方,那去給你的丫鬟,讓她們做了給你吃。”
岑溪巖接過配方,好奇了打開一眼,就被那一頁紙上密密麻麻的藥名晃花了眼睛!
“不是吧!就一碗粥而已,要用這么多藥材??!!”岑溪巖吃驚道。
這種雖然有淡淡的藥香,可并不濃郁啊!她根本就沒吃出來,里面有這么多的藥材。
莫先云看著岑溪巖,溫柔的微笑,囑咐道:“以后要經(jīng)常吃。”
這方子,是他從醫(yī)蠱王冬忍那里要來的,昨天才送到京城來,他讓人試做了幾遍,口感調(diào)到最佳,下面詳細備注了熬粥時的注意事項,今天才拿給她的。
本來,他今晚是想以琴聲約她,卻發(fā)現(xiàn)這丫頭又出府了,才帶來這里等她的。
“嗯。”岑溪巖心里感動,聽話的將藥粥方子仔細的收了起來。
收好了方子,岑溪巖掃向桌子,看到酒壇子,眼眸就彎了起來,伸手將壇子拿過來,卻是一愣,咦?這么輕?
她不信邪的向碗里倒了倒,卻沒有倒出酒來,有些失望的放下空酒壇子,便要張口,喊小二送酒來。
便在這時,莫先云忽然喊她,“溪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