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新南星簡陋的星艦空港之中,兩艘剛做完維護的巡邏艦倉惶,一般而言,只要進入恒星ri冕活躍期,就是巡邏艦隊休假的大好ri子,大多數(shù)人會在軍艦空港欣賞紅色風暴一樣的天幕,甚至還擺著沙灘椅,赤膊盡情享受ri光浴和艦隊提供的飲品。
然而現(xiàn)在的空港基地,這種閑靜狀態(tài)再不存在。人人競相奔走,維護組,機械組,地勤組,呼喊著來回穿梭,基地各個角落,都聽得到急促點地的腳步聲。那些航空管制臺里,咆哮和怒吼聲不絕于耳。
整個空港瞬間從休假般的恬適狀態(tài),變得兵荒馬亂。兩艘有戰(zhàn)斗力的巡邏艦緊急升空追擊那艘已經(jīng)不可能企及的空賊戰(zhàn)艦,救援艦船一艘一艘的發(fā)射朝著那些正在從外層空間向地面墜落的逃生穿梭機接應而,不可否認,星球外層發(fā)生的那場戰(zhàn)斗,這場特殊事件,震驚了整個星艦空港。
此時升空的巡邏艦,已經(jīng)通過外層空間投影,看到了天馬號和對方星艦戰(zhàn)斗的一整個中彈沖鋒最后毀滅的過程,看到熒幕上的爆炸閃光傳來,巡邏艦隊的指揮官心底只掠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完蛋了!”
這場發(fā)生在他們行星巡邏艦隊眼皮子底下,一艘帝國護衛(wèi)艦的覆滅,不管他們當時的艦隊是否因為ri冕活躍處于不利航行的狀況,總之整個巡邏艦隊接下來可能遭遇裁撤的后果,讓艦隊指揮官臉色發(fā)青,看著通過投影技術放大在光屏上那艘正在遠離的彩色詭異涂裝的艦船。這位指揮官微胖的臉正在痙攣顫抖,一個字一個字仿佛要咬碎了一般,從他的嘴里隙出。
“該死的空賊這群該死的空賊”
遠視窺望鏡收回來,在一個陡峭的巖壁山頭之上,一些肅穆機甲前方停著的一臺越野車上,正在被空港指揮官詛咒的空賊雷迪爾,已經(jīng)從頭到尾的通過車載的望遠鏡看到了慘劇發(fā)生的整個過程。
那些散落天空的逃生艙,以及正橫越過天際的那架冒著濃煙的穿梭機,正展示著局勢的慘烈。
雷迪爾身旁戴著一副眼鏡的男子是雷迪爾空賊集團的二號頭目沙塔斯,早在半個月前,他們空賊集團的骨干就已經(jīng)秘密抵達了新南星,并在這里建立了臨時巢穴,原本的計劃是等到ri冕最活躍時期,整個星球的通訊都遭到徹底的干擾,他們就開始針對林家在新南星的礦業(yè)基地行動,誰知道,今天目睹到這樣一場發(fā)生在新南星太空上的特大事件。
沙塔斯的臉顯得極度的難看,他和雷迪爾這么多年搭檔下來,可以是上下級,也是同伴,久經(jīng)了大風大浪,然而此時所見的這一幕,讓他們心底也有不詳?shù)念A感正在緩緩升起,“雷迪爾,我們即將有大麻煩了”
雷迪爾重重的點了點頭,他額前的蝎子紋路讓他看上有些冷靜也有些陰沉,此時此刻,他只想破口大罵“王八蛋”,雖然他不明白那艘客船上面,到底乘坐了怎樣的重量級人物,居然需要一艘護衛(wèi)艦來護送,但很明顯,緊接著那出現(xiàn)的空賊星艦,擊毀了帝國護衛(wèi)艦,雷迪爾就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場風暴,伴隨著這個第二天保證轟動帝國的事件,即將降臨!
“沙塔斯,我們在新南星這片區(qū)域像是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在這里掙扎,和別的空賊爭地盤,斗毆,打架,凝聚起自己的力量,苦心經(jīng)營,才獲得了廝混下生存的權力!但現(xiàn)在,都被這狗屎的陰謀毀了!我們在這里這么多年,何曾見到過我們這樣的空賊竟然擁有一艘驅逐艦級別戰(zhàn)力的星艦誰有拉斐爾塔瓦西他們要是有軍用驅逐艦,我們還不立即俯首稱臣,誰敢和他們斗”
雷迪爾沉聲道,“話回來,也正是因為我們沒有這樣的武力,在大鷹帝國的眼里,我們才像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生存著,畢竟誰都不愿意為了除掉一兩條老鼠,被下水道的惡劣環(huán)境所玷污。然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竟然借用空賊的名義,**裸的在帝國境內攻擊一艘護衛(wèi)艦,雖然我知道帝國的那些大人物有時候比最窮兇極惡的空賊還要陰險,但沒有想到,他們居然為了除掉某人,竟然將罪名推到我們空賊的身上!”
“對于一些人來,我們這些下水道的老鼠,就是關鍵時刻最好的替代品么”沙塔斯和雷迪爾是兩個極端,此時的沙塔斯外表就像是一個彬彬有禮的紳士,和雷迪爾的粗獷外表形成鮮明對比,但只有深知這兩個搭檔的人才清楚,這個沙塔斯看似文質彬彬,那雙似乎和鋼琴師一樣筆直修長的雙,沾染過多少人絕望的鮮血。最重要的是,作為雷迪爾空賊集團的二號頭目,軍師級別的人物,他還異常聰明。否則也不可能和雷迪爾一起,逃離了朱昴國際商會的追殺,橫越了大鷹帝國宙域,來到這偏遠的邊境地帶站穩(wěn)了腳跟。
“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快就將在帝國社會引起巨大的反應,整個大鷹帝國都會為此震驚,無論代價多么巨大,無論所要付出的預算軍費是多少,大鷹帝國帝國的國會都會響應民意批準通過對新南星空賊剿滅的戰(zhàn)爭,會有正規(guī)軍的星艦成群結隊的到來,到時候新南星的邊疆混沌地帶,將不是我們藏身的天堂,而是我們無法抗爭,無法申訴的地獄!
沙塔斯抽了抽眼睛,伴隨著這個動作,他的有些發(fā)抖,宇宙有諺語只有初生牛犢不怕虎。然而其實不是因為不怕虎,而是根本不知道虎的恐怖。對于他們這些刀頭舔血的空賊而言,雖然有時候膽大包天,但正是因為見過了更多殘酷,才越是清楚那種后果的可怕。
雷迪爾補充道,“比起帝國對空賊的剿滅戰(zhàn)爭,我們當下最大的問題便是,我們和河畔星的趙家,以及一些高等權貴還有往來,當這場事件在明天轟動整個帝國社會的時候,當空賊這個詞語成為人人談之恨不得撕碎禁詞的時候,這些權貴一定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和我們之間有過往來,有過骯臟交易的事實所以只怕他們會早一步殺人滅口!”
沙塔斯冷靜道,“他們要殺人滅口,極有可能,但什么人可以做到趙家和那些權貴們在新南星豢養(yǎng)的私人軍隊那群飯桶,只怕還不會被我們放在眼里。”
“那么和我們有仇隙的拉斐爾,塔瓦西等人呢只要告訴他們我們此時領著一只突擊小隊在新南星,他們不介意帶著更強的武力過來順把我們干掉。”
“干掉了我們有什么好處到底,這場事件的發(fā)生,已經(jīng)注定了我們新南星空賊的末ri,這群家伙如果還不逃命,還在意以前的那些仇隙矛盾,是不是太愚蠢了”
“一點不愚蠢,在帝國即將到來的打擊下,這正是他們病急亂投醫(yī)的自保,如果趙靖那樣的權貴,承諾給予拉斐爾,塔瓦西這樣的空賊逃亡所需的物資呢你他們會不會不介意因為以前的仇恨干掉我們,再順拿到他們可以遠遠逃離這個危險之地的好處”
“他們給我們好處,讓我們逃亡難道不行”
“你和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尸山火海,你應該很理解這些權貴,我們和他們那些骯臟交易的事實,一旦暴露出來,會對他們造成怎樣的打擊他們難道會允許我們繼續(xù)存在下,哪怕是躲在宇宙的一個角落,在他們偶爾從天鵝絨大床蘇醒過來的時候,也不會覺得安穩(wěn)只有死人才不會話。才不會威脅到他們!”
“想要洗刷這樣的冤屈,想要活下現(xiàn)在只有靠我們自己了!”雷迪爾指了指此時從新南星天空橫越過的那條冒著煙的穿梭機,“通知下弟兄,分析穿梭機的落點,我們要得到那艘穿梭機上的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只有俘虜那上面的人,我們才能知道在太空上面的襲擊的來龍脈,才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相信拉斐爾,塔瓦西兩股勢力,也已經(jīng)探知到了那艘負傷的穿梭機,現(xiàn)在想要他們的可并不僅僅只有我們,必須趕在其他人之前,俘獲他們!”
一聲令下,雷迪爾和沙塔斯跳上越野車,身后的幾輛越野車和機甲構成的隊列同時風馳電掣的行動,飛揚跋扈著塵土,朝著穿梭機從天空劃過的方位,長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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