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新生看慕容小倩和慕容小環站在警局門口并沒有離開,而是嘀嘀咕咕說著什么,也沒放在心上,聽審訊室里“噼噼啪啪”仍是響個不停,知道小平頭性格,真怕他將嫌犯打死,朝旁邊一個警察努努嘴,讓他進去看看情況。
正在這時,突然感覺整個華陽縣城都要震動起來,轟隆隆的馬達聲仿似千軍萬馬滾滾而來。
還沒等付新生和感到奇怪的警察出來看個究竟,在一輛豐田越野領頭,四五輛裝甲車跟著七八輛軍用卡車已呼嘯而至,一下子將華陽縣公安局大門圍住,車一停下,迅速從車上跳下一群手持折疊式沖鋒槍全幅武裝的軍人,看樣子有二三百人。
付新生等幾個警察看這些人一下車,極快地封鎖了附近的交通,從越野車上下來一個身材矮小但渾身散發出一股絕不服輸氣勢凌人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軍人就向公安局大院內快步走來,頓時有點傻眼:這這他么是怎么回事?他們要干什么?
慕容小環一見那個中年男人,卻是異常高興,快步上前道:“胡叔叔,您親自來啊,呵呵辛苦您了”
“哈哈公主有難,我胡飛能不親自趕來救駕?”這個矮小的中年男子聲音洪亮,竟是讓慕容小環感到耳膜震動。
胡飛說著,凌厲的眼神已掃視了一下警局內:“環環,是什么人欺負你?”
慕容小環還沒說話,慕容小倩已主動上前,亮明了身份,將事情做了簡單描述。
胡飛聽完,臉色一沉,抬手一揮,嘴里喊道:“保護首長家屬,解救受害人質!”
嘩啦啦!
早已列隊待命的軍人,拉開了短沖的保險栓,一部分人守在了慕容小環和慕容小倩身邊,絕大多數人在胡飛的帶領下快步沖進了警局,迅速控制了早已嚇傻的幾個警察。
由于是周六,警局大院內只有劉漢申召集的七八個人,這幾個年輕的警察哪里見過這種陣仗,一個個早懵了,其中一個剛來實習的小警察更是嚇得癱在了地上。
付新生畢竟資格老點,穩住了心神,將大蓋帽在頭上正了正,強作鎮定對胡飛道:“你你們是什么人?”
慕容小環在電話里顯然夸大了事情的危害性和嚴重性,對華陽縣乃至潤州市方方面面情況那是相當了解的胡飛一聽,豈敢怠慢:首長的千金要是在自己的地盤受了欺負,哪怕是一點點委屈,以后還有臉去見一直敬仰的首長?
立刻馬上第一時間,胡飛召集了七三四一一支精銳的裝甲兵,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來了一看,場面明顯有點搞大了,感覺有點小題大做。
胡飛臉上當然不會表現出來,既然已經來了,那就按大場面來處理。
此時聽一個小警察竟然問自己是什么人,哪里會理他,難道你眼睛瞎了?沒看到我肩膀上的軍銜?勞資大校軍銜,潤州市地方部隊最高長官,你問我是什么人?你有資格問么?對身邊的人喊道:“解救人質,凡是抵抗者格殺勿論!”
“啊”
“大哥,別開槍”
“不關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時慕容小倩跟慕容小環已經走了進來,直接就向甄圈圈那件審訊室沖去。
“哐當”一聲,胡飛直接一腳將門踹開,但看到里面的場景,一個個都有點傻眼了。
甄圈圈翹個二郎腿一臉笑嘻嘻地坐在那張審訊桌上,手上還拿根煙,正優哉游哉地吞云吐霧。而一身警服早已衣冠不整的小平頭,卻是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根警棍,“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額頭腫了好幾個包,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房間內文件柜板凳椅子茶幾等東倒西歪,一只盆景的瓷花盆碎的到處都是,很多文件檔案撒落在流了一地的礦泉水中。
這哪是警察刑訊逼供甄圈圈,分明是甄圈圈大鬧警局!
慕容小倩不愧是刑警隊出生,眼睛在房間內一掃,第一時間想到了銷毀證據錄像資料!
不過,在監控室看到審訊室的錄像資料后,慕容小倩仍然將錄像帶拿走就不是為了“銷毀證據”,而是為了“掌握證據”,雖然你沒傷到被害人,但錄像資料清楚地顯示:你主觀意識和客觀行為都證明了你是在暴力執法!
警局里的這幾個警察早徹底傻了,而警局外面還有更傻的人。
當然是楊德治他們。
楊德治已經在程曉峰他們休息的酒店,正和二人聊天,靜等著兩個美妞的消息。
劉漢申將甄圈圈他們安排進審訊室,交代了幾句付新生,便趕去跟楊德治匯報情況。
楊德治這次不敢托大,馬上打電話給躺在醫院的瘋子,讓他多安排一些人,務必將那兩妞給我抓住,不然,你就在醫院一直躺著吧。
雖然瘋子斷了三根肋骨,掉了三顆牙,正在進行手術,卻是不敢怠慢?馬上暫停了手術,立刻打電話給自己的手下,一下召集了近百人,在陳秀清家附近是層層布控,只要慕容小倩和慕容小環回到陳秀清家,保管有進無出。
楊德治得到消息正在怡然自得,腦子里浮想著今晚一定要吃上幾粒偉哥,好好在那妞身上試試老漢推車啊金童抱瓶啊翻山倒海啊倒掛金鐘啊床前點燈啊等等花式,突然付新生一個電話讓他從意~淫中驚的跳了起來。
連程曉峰也是大吃一驚,四個人趕緊開車趕往警察局,卻是離警局五百米的地方被荷槍實彈的軍人攔了下來:對不起,我們在執行任務,請繞道!
你是市委程書記的公子?那也不行!我警告你,首長有令,擅闖者,格殺勿論!
“嘩啦”一下,上了槍栓的沖鋒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試圖強行進去的奧迪a6。
操,這兩妞是什么人啊?付新生說她們只是在門口嘀嘀咕咕一下,竟然就馬上將這些如狼似虎的兵哥哥都請來了,貌似帶頭的軍人還蠻尊敬她們。
劉漢申正暗自嘀咕,很快從警局里走出了一批人。
“啊胡大校?!”程曉峰一看到這群兵哥哥竟然是胡飛帶隊,一下子張大了嘴巴,這小個男人把老爸都不放在眼里,卻是跟那個慕容小環嘻嘻哈哈,這女孩什么來頭?“德治,這女孩是什么人?你搞清楚了么?”程曉峰偏頭臉露不滿地問道。
“程公子,這小兵蛋~子很了不起么?”土匪慣了的楊德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小兵蛋~子?他是七三四一部隊的首長!!!惹惱了他,你信不信他分分鐘把華陽縣城給滅了?”
楊德治下巴頦差點又要掉下來,一臉的不可思議道:“我知道撞您車那小子是誰,是我一個手下的外甥,保華鄉高麗村一個赤腳醫生的兒子,去年剛上大學,那兩妞跟他一起的,具體啥來頭,我我也不知道。”楊德治說著說著感覺額頭冒汗:媽的,搞這么大場面,想嚇死勞資么?
而更讓他們吃驚的是,甄圈圈他們出來后,徑直上了那輛豐田越野,軍人很快收隊,十幾輛車浩浩蕩蕩竟然一路護送著他們向陳秀清家的方向而去,儼然那個大校胡飛帶著兩百多號軍人成了這幾個人的私家保鏢,這場面不要說程曉峰老爸,只怕是省委書記也沒享受過。
楊德治嚇出了一身冷汗,平生第一次從心底感到害怕,給瘋子打電話讓他趕緊將人撤走的時候,手竟然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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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圈,阿姨送給我這個,我覺得太貴重了,你你還是還給阿姨吧。”
趁寸步不離慕容小倩的慕容小環去洗澡的時機,甄圈圈溜進屋子想跟慕容小倩親熱親熱,卻是被慕容小倩擋住了,隨手從懷里掏出一只綠色濃郁、無綹細膩的手鐲,有點不好意思地對甄圈圈說道。
“嗯?手鐲?”甄圈圈一愣,順手接了過來,感覺入手很沉,看了看,卻是第一次見,也不識貨,又遞給慕容小倩,有些好奇道:“很貴重么?”
慕容小倩卻是沒接,白了他一眼道:“你們家的東西你不知道啊?”
“我第一次見,我還真不知道我媽還有這個呢。”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祖母綠,你說值不值錢?”
“啊?是不是啊?我家還有這么值錢的東西?”甄圈圈有些不信地又將手鐲拿在手里看起來。
“應該沒錯,我奶奶也有一只,算是祖傳的。不過,色澤沒這么明艷,還有雜質。呵呵前幾年我爸找人估了下價,幾百萬呢。”
“靠,那這要真是祖母綠的,不是更貴?”
“是啊,所以阿姨送給我,我覺得還是還給阿姨,這這太”
“那你還是拿著吧,我媽肯定不知道這東西值不值錢,我家也沒啥,呵呵她對你這個媳婦滿意,估計覺得就這東西拿得出手,反正也不是給別人,你的還不是我的?”
甄圈圈還真是了解自己的老媽,陳秀萍的確不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但卻是自己過門時候甄圈圈奶奶給她的,而甄圈圈的奶奶卻是甄圈圈太爺爺給的聘禮。
甄圈圈的確沒見過,這手鐲一直被母親壓箱底呢,被她當作了婆婆給兒媳的必傳之物。
陳秀萍昨晚跟甄大根合計了半宿,雖然覺得慕容小倩比甄圈圈大了幾歲,但農村這種女大男的婚姻多了,也不是很介意,加上慕容小倩是什么身份,人家是什么背景,能看上自己的兒子那真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夫婦倆最終一致決定,這個兒媳婦就這么定了。
今天一大早,當陳秀萍當著慕容小環的面將手鐲給慕容小倩時,慕容小環眼睛都直了,看慕容小倩還在推三阻四,恨不得搶過來戴在自己手腕上。
慕容小倩想了想,覺得自己跟甄圈圈的事的確已經得到了雙方父母的承認,如果不出意外,或者說圈圈不變心,自己嫁給他也是遲早的事,便接過了甄圈圈又遞過來的手鐲,笑笑道:“行吧,我先替你未來的媳婦保管著。”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甄圈圈嘻嘻一笑,伸手就摟住了慕容小倩的柔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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