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敲竹杠的學(xué)問
    疲乏、失眠、惡心、嘔吐、感覺異常、肢端疼痛、肌肉無力，七十歲的道格拉斯?麥克阿瑟被怪病折磨了兩個月后，不得不因為身體原因辭去駐日盟軍最高司令，于四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乘坐專機返回美國醫(yī)治療養(yǎng)。
    “日本是盟軍軍政府一個光明燦爛之點。麥克阿瑟將軍的行政管理足為政府的楷模和對遠東和平的恩賜。他掃除了一個由戰(zhàn)神所生的專制政體，并用一個民主政府來取代，這個民主政府是人性的皇帝主持的，而且是以自由選舉來表達的人民意志為基礎(chǔ)的。”紐約時報用頭版頭條發(fā)表了對麥克阿瑟的贊揚，緊接著各大媒體都極盡贊譽之詞，歡迎這位美國的“軍神”歸來。
    十一月二十五日，“巴丹號降落在舊金山機場，這是他十二年前從陸軍退伍以來，第一次踏上祖國鄉(xiāng)土。當他出現(xiàn)在舷梯口，他那鑲金邊帽子和惹人注目的軍用雨衣霎時休浴在聚光燈之下，歡呼的人群蜂擁向前。他的汽車隊用了兩個小時，才緩慢地穿過十四英里長的歡呼人群抵達圣弗朗西斯飯店。在那里，該市的警察手挽手地保護著他、他的妻子和十三歲的阿瑟?麥克阿瑟二世，以免他們被擠倒踩死。翌日，他站在舊金山市政廳的臺階上宣稱，‘我唯一的政見可用一句，你們大家都十分熟悉的話來表達——上帝保佑美國。”這時十萬加利福尼亞人又一次向他歡呼。
    在華盛頓國家機場上，麥克阿瑟受到十七響禮炮和聯(lián)席參謀長們的歡迎；他們送了他一套銀制茶具。這位英雄凱旋似地穿過三十萬夾道歡呼的華盛頓人群，并于第二天在國會強撐病體發(fā)表了著名的演說。
    “我的講話，并不帶著風燭殘年的積怨和苦痛，我心里想的只有一個目的：為國服務(wù)……我從軍是在本世紀開始之前，而這是我童年的希望與夢想的實現(xiàn)。自從我在西點軍校的教練場上宣誓以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過多次變化，而我的希望與夢想早已消逝，但我仍記著當時最流行的一首軍歌詞，極為自豪地宣示‘老兵永不死，只是漸凋零’。我作為一個努力完成上帝所賦予他的那分天職的老兵，現(xiàn)在結(jié)束我的軍事生涯，悄然隱去。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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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兵永不死，只是漸凋零。”黃歷輕輕嘆了口氣，什么時候自己也能悄然隱去。麥克阿瑟被自己暗算是不幸的，但也是幸運的，帶著數(shù)不清的榮譽和頭銜，帶著耀眼的光環(huán)退休，沒有了朝鮮戰(zhàn)場的恥辱，堪稱完美的落幕。
    是的，麥克阿瑟在退休時達到了他的個人聲譽的頂點。在美國，有的人竟把他視為神明。“今天我們聽到上帝在這里說話。”密蘇里州眾議員杜威?肖特喊道：“是上帝現(xiàn)身，是上帝的聲音。”赫伯特?胡佛則把他說成是“一個從東方出現(xiàn)的偉大陸軍五星上將，圣保羅的化身。”
    但不管是死去，還是凋零。黃歷已經(jīng)掃清了面前的最大障礙，這個時代早晚是他的，他們的，而且注定會是他們的。
    在焦急和忐忑中等待了兩天的美國駐聯(lián)邦合眾國大使阿特蒙德終于得到了黃歷的會見。但阿特蒙德發(fā)現(xiàn)，這位大總統(tǒng)的精神面貌并不象是剛剛經(jīng)歷了忙碌后的疲憊。自信，絕對是這樣，一個充滿了自信，似乎一切都盡在掌握的神態(tài)。
    “拒不承認一個有效地控制了中國大部分地區(qū)的政府，不僅在法律上是講不通的，而且還會對南洋聯(lián)邦的國家利益造成嚴重的實際困難。”黃歷聽完了阿特蒙德的陳述后，心平氣和地說道：“承認和建交并不意味著我們贊同他們的政治立場，在這一點上，我們與英國是相同的。”
    “巨大的輿論影響，可怕的連鎖反應(yīng)。”阿特蒙德用了兩個形容詞來表達美國政府對此的反對，鄭重提醒道：“美國一直對南洋聯(lián)邦進行支持和援助，希望總統(tǒng)先生能慎重考慮，不要做出有損于兩國友好關(guān)系的舉動。”
    “對于美國的支持和援助，我們當然記在心里，也十分感激。”黃歷的臉色變得峻厲起來，“可有損于兩國友好關(guān)系的舉動，卻不是南洋聯(lián)邦先做出來的。對印尼共和國的秘密援助，單方面取消對南洋聯(lián)邦的保護性關(guān)稅，中止了協(xié)議中對南洋聯(lián)邦的借款。難道，在你們美國指責南洋聯(lián)邦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這種事情會什么會發(fā)生嗎？”
    “這是報復(fù)？”阿特蒙德很不爽地反問道。
    “不是報復(fù)，而是出于對南洋聯(lián)邦發(fā)展的切實考慮。”黃歷淡淡地說道：“對于中國這個大市場，我們非常需要。”
    阿特蒙德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只從經(jīng)濟發(fā)展上考慮，或許可以有別的解決辦法。而且，對于總統(tǒng)先生的想法的意見，我會如實向華盛頓方面反映，希望總統(tǒng)先生不要倉促作出最后的決定。”
    “我們南洋聯(lián)邦是民主國家，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黃歷模棱兩可地說道：“如果時間拖得太長，上議會作出了決定，我也是難以改變的。”
    “當然，南洋聯(lián)邦是個民主國家。”阿特蒙德附和道：“但總統(tǒng)先生的威信還是會起到很大的作用，不是嗎？”切，還民主，說得倒象那么回事，誰不知道上議會直接聽命于民族自由黨的便超過半數(shù)，你不點頭，什么決定也作不出來。
    “本著美國和南洋聯(lián)邦的傳統(tǒng)友誼，我盡力而為吧”黃歷很勉強地點了點頭。
    切，美國與俄國一樣，都是老舊的自動售貨機。搖一搖，捅一捅，興許會出點東西，如果再狠狠地踢上兩腳，會嘩啦嘩啦掉下更多。嗯，在這方面，老蔣是行家里手，總能搞點小名堂，時不時刺激一下美國佬的神經(jīng)，讓美國援助源源而來。得學(xué)呀，敲竹杠也是一門技術(shù)活兒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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