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苗聽著李淑娟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她，敗壞學校的風氣，忍不住都要被氣笑了，眼睛里卻沒有笑意，一片漠然：“我敗壞學校風氣，我考上大學，已經結婚了，結婚生子也是順其自然，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應該離婚？拋夫棄子，才不算是敗壞學校風氣？”

李淑娟抱著胸，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是當然了，學校是什么地方？是神圣尋求知識的地方，哪里容得了你拖家帶口的，這樣敗壞影響學校風氣的存在，就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