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玉倩嬌軀一顫,接著身體一癱。
若不是手下及時扶住,趙玉倩可能一下就會栽倒在地。
趙玉倩擺擺手,示意手下沒事,讓其靠邊。
“蘇先生……”趙玉倩一時語塞:“剛剛的事情都是誤會,我沒那個意思,是……”
趙玉倩說到這里,又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
怎么說?
說剛才都是在試探你?
顯然是不可以的。
蘇塵呵呵一笑。
“是什么?”蘇塵伸出手指,勾起趙玉倩的下巴,無比邪性的說道:“讓我來替你說。是在試探我,其實你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厲害是吧?”
趙玉倩被蘇塵的動作鬧了個大紅臉,但卻沒敢掙扎。
睫毛微顫,趙玉倩閉上眼睛,無力的說道:“是……”
“剛剛我很不爽,你說怎么辦?”蘇塵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蘇先生,剛才都是我不對,我跟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高抬貴手放過玫瑰會吧!”
趙玉倩幾乎快要哭著哀求道。
玫瑰會原來的老大不是她。
是她的父親。
玫瑰會是她父親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yè)。
所以趙玉倩本科畢業(yè)后,直接接受玫瑰會。
甚至放棄了繼續(xù)出國深造的機會。
玫瑰會到她手,她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只是不想讓父親辛苦打下來的基業(yè)毀在她手上。
但現(xiàn)在……
趙玉倩很后悔,如果不是她做的這個莽撞的決定,就不會發(fā)生今天的事情。
也許會和這個神秘的男人,結成合作關系。
“我可以放過玫瑰會,但我不想放過你。”蘇塵忽然笑道。
聞言,趙玉倩嬌軀又一顫。
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蘇塵的下文。
“你都說我調戲你了,我若真的這樣輕易的放過你,我豈不是很冤枉。”蘇塵故作傷心道。
“那蘇先生您想怎樣?”趙玉倩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蘇塵忽然拉住趙玉倩的小手。
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趙玉倩先是一驚。
接著,一股復雜的感受出現(xiàn)在她的心中。
這手真的好溫暖,也好有安全感。
仿佛是父親的手一樣。
另一方面,趙玉倩還擔心蘇塵真的打算對她做什么。
蘇塵把趙玉倩拉在一個卡座坐下,淡淡的說道:“陪我喝酒。”
“啊?”趙玉倩瞬間懵逼。
她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如果蘇塵真的對她有什么過分的要求,為了不毀掉玫瑰會,她也準備委屈答應。
但!
萬萬沒想到蘇塵竟然只是要求陪他喝酒那么簡單。
其實蘇塵剛開始確實很氣,但在白浪身上撒完后,就沒有那么生氣了。
更何況,即便是在生氣有能如何?
真的要毀掉這一個幫會?
即便是他有那個能力,也沒那個閑心。
“好,好,好我陪你喝酒。”趙玉倩喜出望外,趕緊吩咐手下上酒。
手下上酒,并且開始收拾酒吧,已經(jīng)在酒吧的門口掛上暫停營業(yè)的牌子。
只見酒吧內的服務生們開始各種洗地,一些幫會人員把地上的二十條胳膊收拾起來。
手下們在忙碌,趙玉倩則是神經(jīng)緊繃的陪著蘇塵喝酒。
蘇塵見到趙玉倩那緊張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
趙玉倩被蘇塵的笑聲弄懵,扭頭看著蘇塵,疑惑道:“蘇先生笑什么?”
“你還是叫我蘇塵吧。”蘇塵道:“我在笑你緊張的樣子,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多可愛?哪里還有黑-幫大姐頭的威風?”
也許是被蘇塵輕松的話語所至,趙玉倩白了蘇塵一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剛剛那么恐怖,讓人從心里對你就產(chǎn)生畏懼。”趙玉倩道。
“你真的應該慶幸毒蛇會的人及時出現(xiàn)了,不然的話,玫瑰會就真的不復存在了。”蘇塵笑著說道。
這話,趙玉倩相信。
原因很簡單,蘇塵剛剛所表現(xiàn)出來的殺氣,絕對不是假的。
不過,提到毒蛇會,趙玉倩就忍不住擔心起來,說道:“你今天廢了毒蛇會三大太保之一的白狼,毒蛇會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果毒蛇會真的那么不識趣,我不介意將毒蛇會從中海市除名!”蘇塵說這話的感覺仿佛跟呼吸一樣簡單。
趙玉倩望了一眼蘇塵,道:“白狼只不過是三大太保中實力最弱的一個。而且白狼這個人可怕的就是他陰毒無比,該裝孫子的時候裝孫子,該狠的時候狠。”
“別看白狼今天狼狽的走了,但是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慫了。三大太保每一個人都是獨當一面的高手,還有毒蛇會的幫主金爺,據(jù)說是一個修武者。”
“如果毒蛇會真的下狠心準備吞并玫瑰會,金爺、兩個副幫主加上三大太保,我們玫瑰會毫無還手之力。”
“而你雖然擁有強大的實力,但是你畢竟是一個人……”
蘇塵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聽起來,卻是不錯。
“你相信我嗎?”蘇塵忽然問道。
趙玉倩看了蘇塵片刻,最終點點頭:“信。”
“我可以幫你,幫助玫瑰會。”蘇塵道:“不過前提是,你要做我的女人!”
趙玉倩無語。
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
怎么總想著讓自己做他的女人?
“想要做我的男人啊?”趙玉倩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伸頭看著蘇塵,笑著問道。
蘇塵點點頭。
“那你得喝的過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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