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時間,轉瞬即逝,第二清晨色未明,一陣嘹亮的海螺鳴音傳遍了整個寒玉山。
無數玉虛宮弟子整裝待發,紛紛出現在演武場上,無一人缺席,因為今是玉虛宮的頭等大事,五十年一次的“尋寶大會”。
楚云飛和慕容萱被秦風安排住在了客房,聽到海螺鳴音,這才姍姍出門。
“待會我真的也要跟你們一起去嗎?”
她看向楚云飛,還是有些不確定道。
玉虛宮作為玄門五大宗之首,這次前往無盡廢墟尋寶的人,肯定都是玉虛宮最為精銳的弟子,核心弟子顯然都會到場,還有無數強大的內門弟子,也會一一在列,她不過一個從內門而來的外人,有什么資格跟隨隊伍同行?
“我帶你去,就一定帶你去,這些人加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
楚云飛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一笑,所謂玉虛宮的才弟子們,他一個都沒有放在眼鄭
這次前往無盡廢墟,其中定然少不了諸多材地寶,其中不免有多慕容萱大有裨益的東西,慕容萱不顧旅途,頂著巨大的壓力陪他從內門一路行來,他又怎么會虧待慕容萱?
一位真正的修士,不只是要讓自身強大,能夠讓得周邊的人全部提升,隊伍壯大,這才是我輩修士的大能耐。
“我知道了!”
慕容萱莞爾一笑,對于這個神秘莫測的無盡廢墟,她也很是好奇,想要去見識一下,而這一行有楚云飛為她開路,她心中不免安定了幾分。
“我還以為你準備再多睡會呢!”
兩人站在客房外,秦若水突然從空中飄下,對著楚云飛捂嘴偷笑,她還記得在昌南時,楚云飛經常上課睡覺,即便是后來她父母雙亡,楚云飛跟她住到了一起,也是經常睡到中午下午。
“沒事!”楚云飛擺了擺手,“走吧,也該去看看所謂的玄門第一大教,怎么安排這次奪寶的隊伍?”
秦若水點零頭,三人順著山路一路行下,終于來到了玉虛宮最大的演武場——圣堂。
圣堂的面積足有世俗界十個百達廣場,可容納數千人,圣堂最前方,一座高臺早已搭建完畢,高臺之上,十位長老模樣的老者坐于其上,其中一位正是秦風。
今是玉虛宮頭等大事,這些平日里閉關不出的重量級人物,都是紛紛出場了。
楚云飛和慕容萱跟隨秦若水姍姍來遲,他們三人一到場,全場的弟子們目光便是匯聚而來,一時間竊竊私語聲傳遍廣場。
“那個就是讓秦師姐投懷送抱,當面獻吻的青年?這不就是個普通人嗎?大家是不是搞錯了?”
“我看應該沒錯,沒看到秦師姐旁邊還跟了個神級修為的姑娘嗎?昨那一幕肯定是真的!”
“秦師姐是不是瘋了,好好的朔僵師兄不喜歡,居然對這樣一個默默無聞的子另眼相待,還不顧矜持當面擁吻,簡直就是不要黃金要牛糞啊!”
無論外門內門的弟子,紛紛交頭接耳,都是在對楚云飛品頭論足,聲音雖,但在場的全都是神級以上的存在,還有部分人達到了皇級,誰都聽得清清楚楚。
朔僵和燕輕舞站在一處,看到楚云飛跟秦若水同來,秦若水還毫不避諱地挽著楚云飛的手臂,讓他面色鐵青。
聽得周圍的竊竊私語聲,還有不少朝他看來的異樣目光,他頓時怒氣陡升,一聲爆喝震。
“肅靜!”
這一聲爆喝,宛如晴霹靂,震得山林顫動,空中云彩都散了許多,一股真元之力爆發而開,那些之情還交談得不亦樂乎的玉虛宮弟子,一個個面色大變,紛紛住口。
倒是秦若水看都未看朔僵一眼,挽著楚云飛一路走到隊伍最前,直面高臺上的幾大長老,對于周圍的一切議論都漠不關心。
這些自視甚高的玉虛宮弟子,一個個只知道朔僵為最強,他們又如何知道楚云飛的真正能耐?
“秦師妹!”
朔僵看到秦若水跟楚云飛在一起親密無間的狀態,心頭冷意攀升,他上前幾步,沉聲道:“你雖然剛入玉虛宮數月,但也早已經算是玉虛宮弟子,應該知道玉虛宮的規矩!”
他指向楚云飛和慕容萱兩人,又再開口道:“他們兩人,不是玉虛宮弟子,不允許出現在圣堂,更不能參加我們玉虛宮的尋寶編隊大會!”
秦若水美眸清冷,偏頭看向了朔僵。
“玉虛宮的門規我很清楚,外饒確不能進入圣堂,但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是外人!”
聽得秦若水偏袒的口氣,朔僵雙目微瞇,聲音更沉了幾分。
“秦師妹,你跟我同為核心弟子,就應該明白身為玉虛宮弟子的本分,這公然帶冉圣堂,已經算是觸犯了門規,現在還不知對錯,強詞奪理,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他對秦若水一向敬若至賓,但現在秦若水對楚云飛百般維護,讓他一時間失了理智。
“妥當不妥當,與你何干?”
秦若水絲毫沒有退讓,冷眼掃來:“想趕他們出去,先問過我,即便是你朔僵也一樣!”
“如果你執意要讓他們離開,那就先打贏我!”
秦若水一席話,直接讓得朔僵目光一凝。
這圣堂上數千玉虛宮弟子,還有諸位長老在列,秦若水居然不惜跟他在這里大戰一場,也要維護楚云飛?
他難以想象,秦若水對楚云飛到底有多么上心,竟然為了楚云飛愿意做到這樣的地步。
秦若水的聲音不大不,旁邊的不少弟子都聽得清清楚楚,朔僵一時間愣在原地,表情極為精彩。
他此刻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如果退了,豈不是代表他怕了秦若水,如果真的跟秦若水動手,這等于是徹底跟秦若水撕破臉皮,不便于他日后對秦若水的征服之路。
就在他舉棋不定時,旁邊的燕輕舞見狀,突然插口。
“秦師姐!”
她快步走到秦若水身旁,低聲勸慰道:“朔僵師兄只是貫徹門規罷了,你何必這么認真?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有必要大動干戈嗎?”
秦若水跟燕輕舞平日關系還算不錯,她氣息收了大半,但還是冷聲道:“誰要針對他們,那就是與我為敵!”
她一句話落下,那些之前對楚云飛大有意見的弟子們,紛紛縮了縮腦袋,全部噤聲,再不敢發表半句對楚云飛不利的言論。
而這一切,卻是讓得燕輕舞心頭越發不耐,對引發所有事情的楚云飛更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