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送你解脫!”
楚云飛自血棺走出,血色世界之中一道道血色能量化為細線,將他肉身牽扯,想要把他禁錮。
但楚云飛每一步都邁得鏗鏘有力,任憑這些血線如何束攏,都無法阻擋他邁前的腳步。
“怎么會?”
血魔卻是表情凝噎,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修為本就是達到天皇境后期,加上這燕山之地百里和山被他血氣所煉化的力量,便是天皇境巔峰當面,他也有七成的把握戰而勝之。
在這燕山地域,他已經可以指掌封困空間,自化一方天地。
這方圓數百丈之內,都是他的領域,他就好似這方世界的神靈一般,可以主宰一切。
血棺既成,楚云飛又被困入其中,就算是天皇境巔峰,他自信都可以讓對方嘗到天大的苦頭,甚至有著七成的把握將其扼殺在其中。
但楚云飛,卻是輕描淡寫將血棺粉碎,還無視這無數血線的蠶食,這是什么修為?
“難道……你已經達到天皇境巔峰了?”
血魔瞳孔一縮,突然驚呼出聲。
“天皇境巔峰,我還尚未達到!”
楚云飛輕輕搖頭,下一秒,目光陡然凌厲。
“但若是要論力量的純粹,憑你,還不夠資格跟我相提并論!”
“想殺我,你還差得遠!”
下一瞬,只見一道虹芒暴長,楚云飛早已不見蹤影。
天空中,血魔瞳孔一縮,忽而感覺身前氣流波蕩。
他反應何等迅速,手掌一揮,身側血色世界涌動,在其頭頂凝成兩條血柱,擋在了他的身前。
“砰!”
一只拳頭憑空而現,正擊在血柱之上,一個拳印向內凹起,清晰可見。
血魔向后倒退一步,身前的兩條血柱當場被打得粉碎。
“你的命,我收了!”
楚云飛目光漠然,一拳擊出后,并未停留,腳掌再次跺下,身后氣波炸裂,已爆沖向前,拉出一條白痕。
血魔連出聲的機會都沒有,目光一凝,趕忙后撤一步,頭頂血海再翻,兩道血手印一左一右分擊而來,將楚云飛夾在中間。
楚云飛卻是連閃避動作都沒有,純粹以肉身硬撼,兩道血手印打在他的身上,好似不痛不癢,他直接從中穿過。
“什么?”
血魔面色大變,雙拳一展,漫天血氣盡數匯聚到他的右臂之上,血紅之光妖異閃耀。
他爆喝一聲,一拳擊出,空氣瞬間被撕裂,在這燕山之巔,血氣噴涌而出,這些血氣,不只是力量澎湃,更是攜帶著極端霸道的腐蝕力量。飛揚小說
他以血水凝力,抽取了一方空間的天地元氣,自信可一拳將楚云飛擊退。
楚云飛仍舊沒有絲毫多余的動作,同樣一拳揮出。
“轟!”
天空中一聲巨響傳下,一道血色身影爆射而退,腳下擦出無數道氣痕,連連后退,手臂上的血氣被打得消散縹緲,正是血魔。
“這怎么可能?”
血魔大為驚悚,他這一拳,集結了血海之力,血氣凝結,再將這方圓百丈內的天地元氣凝聚為一點。
一拳之下,他自信足以將十位天皇境初期打成碎末,但楚云飛一拳擊來,他卻是覺得對方的力量延綿不絕,無窮無盡,讓他幾無招架之力。
楚云飛沒有停頓,再次閃掠而上,每次出手,皆是一拳、一腳,純以肉身和力量,打得燕山之巔乾坤顫動。
而血魔,任他如何調動血海之力,瘋狂抽動天地元氣加持自身,仍然被打得節節敗退,在空中左閃右避,狼狽不已。
住在燕山四周的不少玄門年輕一輩,都是看著天空中藍紅交接的一幕,表情驚異。
血魔以力凝血海,宛如神魔,力量強悍莫測,讓得諸強膽寒,眾人無不為之心顫。
這些玄門的年輕高手們,紛紛猜測,究竟是誰能夠有此實力,跟這樣一位大能強者硬撼對攻,不少人都認為肯定是五大天驕中的其中一位正在燕山與人對決,誰都未曾想到,此刻在燕山攪動風雨的,并非玄門五大天驕任何一人,而是名不見經傳的楚云飛。
“砰!”
一聲悶響,血魔再次凌空滑退數十丈,嘴角已經有一絲血跡流下。
楚云飛一拳接一拳,一腳連一腳,每一次攻擊都比前一次更重,他饒是調動天地元氣與之抗衡,還借用了血海之力,但還是被震得氣血翻涌,傷及內腑。
“這家伙怎么會這么強,他沒有達到天皇境巔峰,怎么會有這種程度的力量?”
血魔心中狂吼,大覺不甘不解,本是已經被蠶食得所剩無幾的神志,竟然又恢復了大半。
他曾經在而立之年被仇家逼得自爆丹田,墜入十萬大山。
但他不只是沒死,還偶獲上古傳承的血修功法,直接以血修之入道,拜入曾經的玄門大教血手派。
這之后,他花了百年時間研習,刻苦淬煉自身,殺了無數生靈,養成了一生血氣,憑借修仙血術和血手派的影響力,他在五十年間,將仇家盡屠,還成為了威震玄門的天驕“血魔”。
又是在這五十年間,他以血海之力,獵殺了一位皇級巔峰的玄門天驕,將其肉身精魄吞噬,修為再邁一步,進軍天皇境,自問可以成為玄門天驕之魁。
在三百年前無盡廢墟的尋寶之旅中,他因為一念之差,錯過了離開無盡廢墟的時間,被永久留在了無盡廢墟之中,一直到現在。
雖然這三百年,他過得渾渾噩噩,但對于自身實力的認知,他還是十分清晰,在這三百年之中,不知多少從玄門而來的尋寶的天驕俊杰,被他吞噬煉化,成為他修仙血術的養料。
他本以為,楚云飛也會跟這些天驕一樣,被他所煉化吞噬,但這一次,他卻是徹底失算。
而楚云飛的可怕,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他實在想象不出,除開天皇境巔峰之外,竟然還有人能夠把他壓制得徹徹底底。
“外來者,這燕山之巔,必將成為你的葬身之地!”
血魔不愧是曾經的玄門頂級天驕,雖然被楚云飛全面壓制,但仍舊未曾現出慌亂。
他低喝一聲,身形倒射,和楚云飛拉開了百丈距離,眼中血光大盛,噴射出兩道紅芒,其腳底,一片血海滲出,將燕山之巔徹底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