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宇,你以為你是誰?”
除開兩人之外,其余的玄門戰力榜強者,終究是再也按奈不住了。
“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阻擋我們奪寶?”
“憑你的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們按兵不動,任由你取走寶藏?”
開口的人,一身肌肉如鋼鐵澆筑,足有兩米多高大,宛如一尊小巨人。
他的聲音傳出,山谷內頓時地動山搖,宛如雷霆炸響。
“玄門戰力榜第十一,蠻牛唐穆山!”
王仲春眼神微凝,表情升起了幾分沉重。
蠻牛唐穆山,雖然并未排入玄門戰力榜前十位,但其從小煉體,肉身強度足以硬抗世俗界的坦克重炮而不損,曾經走出小世界踏足塵世,在西方的一個小國中攪動風雨,以肉身正面摧毀十多輛坦克戰車!
他之所以被排在第十一位,是因為在那一戰之后,他一直在俗世游蕩,前不久才回返小世界,否則以他的實力,早就可以踏入前十,甚至前五。
“我的話,你有意見?”
楚云飛表情淡漠,斜眼掃來,仍舊是一片平靜。
“當然有意見!”
唐穆山一聲爆喝,衣衫炸裂,化為無數布片,他的身軀瘋狂生長,在一瞬之間,竟是化為了一個四米多高的巨人,渾身筋骨似鋼似巖,每一處皆是背負著漆黑如墨的甲胄。
“敢擋我奪寶,我就先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玄門強者!”
他眼中兇悍之氣暴漲,之前楚云飛破陣,的確讓他驚愕不小,但還遠沒有到讓他忌憚的地步,他自問,即便自己身處陣法之中,也能夠憑借肉身硬生生破開。
他腳下暴起一團氣波,整個人斜向掠出,帶起噴氣式飛機的尾音,速度竟然媲美音速,宛如一座飛速移動的小山朝楚云飛撞去。
“好可怕的肉身力量!”
王仲春心頭驚呼,無怪當年唐穆山能夠以肉身摧毀十幾輛坦克車而無損絲毫,這樣的肉身強度,就算是跟一輛疾馳而來的列車碰撞,恐怕也未必能夠讓他受到重創。
楚云飛身前黑影呼嘯,他并沒有移動一步,只是微微抬手,而后輕飄飄一掌打出。
“鐺!”
一聲金鐵之聲爆響傳開,天空之中,唐穆山飛速前沖的身體陡然停頓,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掌,正按在他的胸口處。
“噗哇!”
這位玄門戰力榜上排名第十三的高手,口中鮮血狂噴,雙瞳渙散,竟是從四米多高大,被打回原形,從天空中直墜而下,再也沒有分毫氣息。
一位玄門戰力榜有名的強者,竟然就這樣隕落了?
全場眾人,紛紛目瞪口呆,就是羅世新和花無月兩位群雄之首,也是目光一凝。
楚云飛立于原地,淡淡收回手掌。
“還有誰有意見,繼續站出來!”52
一時之間,全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唐穆山這般實力,肉身力量全開,都被楚云飛一掌擊斃,誰還敢上前?
這一個個頗負盛名的強者,當即止步,而后眾人不約而同,目光盡數投向了花無月和羅世新的方向。
兩人周身旋風狂舞,隱隱將空間分割,這兩位霸占榜單第一第二的超級高手,終于要出手了!
火焰女神花無月,周身焰火涌動,點點火星,自其瞳孔透出,化為一條條火焰之龍,在其周身歡騰嬉戲。
羅世新周身烏光爆閃,時明時滅,其腳下所踩的地面,紛紛被震塌凹陷,化為了一片真空,天地之間一片肅殺。
王仲春和鐵氏雙雄對視一眼,眼神深處有著懼意涌現,又想起了當年花無月在他們心中留下那不可磨滅的陰影。
而且當年,花無月不過是隨手發招,就將他們三人瞬間戰敗,其若是施展全力,該是何等可怕,更何況,現在還加了一個同樣深不可測的羅世新。
若是兩人聯手,恐怕就算是傳說中凌駕于天皇境之上的神皇境,都要為之側目,楚云飛以一敵二,能抵擋得住嗎?
“玄門戰力榜第一,狂神羅世新?”
“玄門戰力榜第二,火焰女神花無月?”
楚云飛負手而立,面上掀起一抹戲謔的笑容。
玄門戰力榜,他曾經了解過,對于這排名第一第二為的超級高手,他也留意過幾分。
在這數百年之間,玄門戰力榜上的強者,大都有所改動,排名有所變化,但這榜首和榜二的位置,卻是從未被人撼動過,這就是實力的象征。
而在場則二十多位天皇境高手之中,真正讓他覺得另眼相待的,也只有這兩人。
花無月一身火屬性功法異能,已經到了隨心所欲,掌控方圓的地步,羅世新身上血氣內斂,肉身雖然不像蠻牛唐穆山那般看起來精悍堅韌,但其潛在的真元,卻連楚云飛的先天之體都有所感應,那是遇見強敵的征兆,可見其可怕之處。
這兩人的綜合實力,比起五大天宗的掌教巨頭來,更勝數籌,如果說天皇境巔峰也要分級,那林青峰、林落山等人,無疑是處于天皇境巔峰后期,而這兩人,卻已臻至天皇境巔峰最頂級,甚至圓滿的地步。
“楚擎宇,我們本來不想跟你為敵,但你也太過小瞧玄門了!”
“你以為,在朱雀大教一戰滅了域外魔門,就可以傲視天下?玄門之大,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你年僅二十歲不到,能夠達到如今的修為,的確是驚才絕艷,縱觀玄門歷史,無人能跟你媲美,但天賦是天賦,實力是實力!”
“以你現在的力量,不要說不能在天皇境之中稱頂,即便你真的無敵天皇境,不要忘了,天皇境之上,還有神皇境!”
羅世新此話一出,眾人再震,楚云飛也是表情一頓,現出驚詫的表情。
“神皇境?”
他輕聲呢喃,但表情不變,似乎并不在意。
“哼!”
看到楚云飛的反應,火焰女神花無月不屑一笑。
“楚擎宇,這異寶,我們今天志在必得,你想要阻擋我們奪寶,就只有被我們所殺!”
“再給你一個機會,就此離開,我們可以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