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要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弄死?”馬曉燕著,直接伸手?jǐn)Q住了李二狗的脖子。
李二狗兩只手一起上,都沒能把她的手掰開,當(dāng)李二狗無限接近窒息的時候,她才慢慢把手放開。
“馬曉燕,給我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崩疃房人粤艘宦暎瑢λf道。
“切?!瘪R曉燕冷著一張臉,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接下來她對保鏢打了一個手勢,保鏢立即把李二狗拖到了車后座。
車子離開大山,李昊塵從此以后就要在這里長眠了,本來他可以不用死的,是李二狗親手將他埋葬,李二狗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這個叫李昊塵的家伙,哪怕到死依舊擺脫不了成為工具的命運,他的死跟蔣景方的死一樣,是真正的自作自受,可是他死了,也讓李二狗留下了把柄。
他們帶著李二狗再度回到別墅里面,沈銘郎看到他們回來對李二狗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甜美的笑容,那個笑容藏著深深的陰謀和心機,讓人覺得有些發(fā)慌。
好幾天的折磨再加上剛剛的親手埋人,讓李二狗渾身上下特別難受,李二狗什么話都沒有說,他坐在沙發(fā)上直接就癱了下去。
馬曉燕打開手機上的視頻,將其遞給沈銘郎,沈銘郎只是簡單看了幾眼然后就把自己的目光挪開了,馬曉燕見到沈銘郎沒有興趣繼續(xù)看,于是就把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
“李二狗,你看起來是一個非常非常聰明的男人,希望你手里面的東西不會輕易讓我失望,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不用我多說吧?”
“好了,現(xiàn)在你能夠離開這里了。”沈銘郎看了李二狗一眼對李二狗說道。
“我有一個比較小的要求。”李二狗并沒有立刻馬上站起來,而是不緊不慢說了一句。
“你說唄,我考慮考慮。”沈銘郎看了看李二狗,開口說道。
“我要你釋放林霜秋,林霜秋在本次事件中是無辜的?!崩疃氛f道,“就算你需要一個替死鬼,也不應(yīng)該是他。”
“好的,我答應(yīng)你提出來的條件?!鄙蜚懤奢p輕點了點頭然后毫不猶豫答應(yīng)了下來。
李二狗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家伙想都沒有想一下直接答應(yīng)了自己提出來的條件,老狐貍跟其他人不一樣,他出牌都不按常理來。
李二狗是不相信這個家伙會讓自己吃虧,他覺得這個家伙后面另有打算。
雖說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李二狗提出來的要求,但李二狗心里面還是覺得有那么一點不舒服。
李二狗看了一下站在沈銘郎對面的馬曉燕,接下來對沈銘郎開口說道:“沈老總,我還有另外一個要求,希望你能答應(yīng)下來。”
“李二狗,我說你這個人到底有完沒完?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還是階下之囚。若不是我沈叔心地善良,你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死翹翹了?!瘪R曉燕瞪大眼睛看著李二狗對李二狗說道。
“哎,沈叔,我感覺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都挺沒規(guī)矩的,我跟你說話,她們東插一句西插一句這像什么樣子?”李二狗說道。
“李二狗……”沈銘郎強行打斷了馬曉燕說的話,“燕子,行了,不要再說了,再說我可生氣了。”
“在我看來,你的要求就沒一個算小的,說吧,一口氣把你全部的要求都說出來?!鄙蜚懤煽戳丝蠢疃罚鎺θ輪柫似饋?。
若不懂他,一定會認(rèn)為這是一個性格很溫和很好相處的老干部。
“我看馬曉燕這個人挺不錯的,要不讓她陪我睡一晚吧?”李二狗說道,他覺得馬曉燕大概率已經(jīng)成了沈銘郎的女人。
馬曉燕聽李二狗把話說完瞬間生氣了,她開口說道:“李二狗,我看你丫的是不想活了吧?”
說完以后她直接撲了上來,李二狗坐起身,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說道:“你丫的,又想做什么?老子能看上你并提出跟你睡,那是你的福分!”
“你應(yīng)該懂得珍惜,再這么沒規(guī)沒矩,小心我讓你沈叔收拾你?!?br/>
“燕子她不是別人,她是我從小養(yǎng)大的干女兒?!鄙蜚懤捎锰貏e平靜的語氣對李二狗說道。
切,干女兒,說來說去,不還是沈銘郎的女人,若說他們兩個人沒有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李二狗是一萬個不信。
“在我心里面,她就跟我的親生孩子沒啥兩樣,因此像這樣的條件恕我不能答應(yīng),不過你要是愿意娶她為妻,那我到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沈銘郎面帶笑容看著李二狗的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