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的目光十分堅定,似乎什么東西都沒有辦法改變她心里面的想法,蘇七的女兒跟其它人家的孩子,果然存在很大區(qū)別,就連李二狗這個時候,都有那么一丟丟心軟。
她敢愛敢恨,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馬上就放手半點沒有拖泥帶水,因為沒有對她生命造成威脅,所以李二狗不打算殺了這樣的人,最多給點教訓(xùn)就完事了。
“你……”張延臣聽了秦玉的話,看起來也有些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啥才好,在他心里面,錢比任何人的感情都重要,因此聽了秦玉的話,他一時半會間有那么一點反應(yīng)不過來。
這個情況真的難為老實本分的墩子了,他跪在張延臣身邊一邊抓著匕首一邊看他們對質(zhì),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畢竟張延臣跟秦玉兩個人他都不認(rèn)識,于是他把目光投向李二狗對李二狗問道:“二哥,要不要閹了這家伙?”
李二狗聽到這兒的時候并沒有回答,按照道理來說大冷天的帶他走進(jìn)大山就沒有留他一條性命的打算,可是仔細(xì)想想,對方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對秦玉的性命造成威脅。
若是就這樣殺了對方,好像不符合道義,最重要的一點是,張延臣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表演型人才,他的外表跟心里素質(zhì)都達(dá)到了某個境界,天生就適合當(dāng)演員。
若是像他這樣的人才,能夠讓李二狗來使用,李二狗的勢力,肯定能變得更加厲害。
“李二狗,你在想什么?為什么不讓你的手下趕緊動手閹了人家?”秦玉問道。
“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李二狗看了秦玉一眼,他對秦玉說道。
她滿臉不爽跟著李二狗走出來,在破廟外面她開口問了起來:“你想要做什么?”
“秦玉,你覺不覺得張延臣是一個真正的人才?”李二狗說道,“他有表演的天賦,又有表演的能力。若是用的好,肯定能讓我的勢力有所增強(qiáng)。”
“李二狗,你在說啥呢?你是不是瘋了,張延臣她就是個騙子怎么能算是人才?我管他能不能讓你的勢力增強(qiáng),反正我最看不起他這樣的人。”秦玉說道。
“張延臣其實還是很厲害的,他要是不厲害就不會把我們最聰明的秦玉都騙到手了。”李二狗說道。
“我為什么會被他騙?還不都是因為你。”秦玉說道。
“你被騙怎么還跟我扯上關(guān)系了?”李二狗用特別疑惑的語氣問道,心想女人這種生物當(dāng)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他明明都沒有去過云城,這件事情怎么會突然跟他扯上關(guān)系?
“你若是能趕緊把自己的感情問題處理好,那我也不可能會傷心難過更加不可能到處亂跑,如果我不是心里難過,對方怎么可能會有見縫插針的機(jī)會?”
“你想想看,我說的話是不是這個道理?反正我現(xiàn)在就不打算放過他,要不然我心里面堵得慌,一腔怒氣都找不到地方宣泄。”秦玉瞪大眼睛看著李二狗,對李二狗說道。
“這個……”李二狗聽秦玉把話說完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道理?說來說去竟然都變成了他李二狗的錯?
李二狗嘆了一口氣,對秦玉說道,“你覺得張延臣的外表和氣質(zhì)怎么樣?”
“什么狗屁氣質(zhì),那都是裝出來的。”秦玉說道。
“管他真的還是假的,反正能騙過你就是好樣的。”李二狗說道。
“那只是我一時大意,根本不能算他厲害。”秦玉用特別氣憤的語氣說道。
“一天以前的你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你跟我說氣質(zhì)這個東西并不是你想裝就能裝出來的,而且出身大家庭的孩子跟出身小家庭的孩子,在各方面都存在巨大的差異。”
“你一口咬定他的氣質(zhì),是大戶人家子弟才能散發(fā)出來的。”李二狗瞪大眼睛看著秦玉,對秦玉說道。
“有嗎?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我怎么感覺一點印象都沒有,你不會是在忽悠我吧?”秦玉看著外面飄落的雪花,用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
李二狗聽秦玉把話說完差點暈倒在地,這個女人也太能耍賴皮了吧?
“好吧,秦玉,我算是服了你了,那你跟我打賭的事情,總歸是沒有忘記的吧?”李二狗問道。
“切,我當(dāng)然沒有忘記。”秦玉不情不愿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是我贏了。”李二狗說道。
“我知道,所以然后呢?”秦玉看著李二狗對李二狗問道。
“那我開始提要求了,你不能隨便拒絕。”李二狗說道。
“好,不管你提出什么樣的要求只要我能辦到我都答應(yīng)你。”秦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