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碰到這樣的情況那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李二狗說道,他心里面多多少少有那么一點懷疑張延臣是不是已經(jīng)叛變了。
童曼華湊了上來,她對李二狗說道:“你之前就說過,這個人是找尋葉允熙的關(guān)鍵人物嗎?你就不擔(dān)心對方轉(zhuǎn)手把你給賣了?想他這樣的人,很容易變成一把雙刃劍?!?br/>
“我愿意相信他。”李二狗說道。
“呵呵,那可說不好啊,你相信的人,并不意味著一定不會出賣你,說句實在話,你真的太容易相信別人了?!蓖A對李二狗說道。
“好像也是啊,要不然也不會發(fā)生剛跟某個人達(dá)成協(xié)議結(jié)果轉(zhuǎn)瞬間就被某個人賣了的事情?!崩疃返纱笱劬粗A,然后用冷嘲熱諷的語氣說道。
“好心當(dāng)作驢肝肺,我懶得跟你多說?!蓖A聽到這兒的時候白了李二狗一眼。
其實在心里面李二狗對張延臣也不是那么放心,可是到目前為止他并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李二狗的事情也沒有這樣做的理由。
重要的是,若他真的出賣了李二狗,那么沈銘朗絕對不可能不對李二狗展開任何行動,從這一點來看,張延臣確實沒有反水,只是有句話說得好,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任何事情沒有絕對,張延臣目前沒有徹底背叛李二狗,并不表示以后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在葉允熙這件事情上面李二狗投入了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還有財力,幾乎可以說是傾其所有去做這么一件事情了。
如果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好的結(jié)果,那李二狗可真是有夠倒霉的。
等待結(jié)果的過程非常漫長,張延臣被帶走的第二天中午李二狗突然接到了一個非常陌生的電話:“喂,你好,請問一下,你是哪位?”
“李大哥,你好,我是張延臣,從現(xiàn)在開始我可以給你打電話了?!彪娫捓锩?zhèn)鞒鰪堁映寄锹晕⒂行┬〖拥穆曇簟?br/>
“張延臣,你沒事了就好,現(xiàn)在,你那邊究竟是什么情況呢?”李二狗問道,語氣也有那么一點激動。
“目前,我已經(jīng)沒事了,在綁匪面前,我一直堅持說自己是柳家的人,他們信以為真,然后就不敢對我怎么樣了?!睆堁映加寐晕⒂行┑靡獾恼Z氣說道。
李二狗也在電話那邊笑了笑,開口說道:“我感覺整件事情并沒有你說得那么簡單啊?!?br/>
“其實這件事情想要辦成并不是太難,只要你自己真的把你自己當(dāng)成名門豪族的后代就可以了?!睆堁映加拦套鲚p松的語氣開口說道。
李二狗聽張延臣把話說完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沒有繼續(xù)追問這件事情,不管是誰都有不愿意被別人知曉的秘密,沈銘朗肯定派人調(diào)查過沈銘朗的身世。
要不然,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就被他糊弄住,可是張延臣既然什么都不愿意說,那李二狗再覺得蹊蹺也沒有辦法,與其弄得雙方都有些尷尬,還不如有所保留。
“好了,我不問你了,只要你安全了那么就好了,我現(xiàn)在想問你,對于葉允熙這個人,你覺得她還會繼續(xù)聯(lián)系你嗎?”李二狗問道。
“按照道理來講,她會聯(lián)系我,可是被綁匪綁架的那天,我擔(dān)心把你牽扯進(jìn)來,因此在發(fā)了一條消息向你求救以后,馬上就把手機扔到了水里,現(xiàn)在,我跟她算是徹底失去聯(lián)系了。”張延臣說道。
“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辦法嗎?”李二狗問道。
“像這樣的事情其實說不準(zhǔn)的,我現(xiàn)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其實就是補辦我原來的手機號碼,如果葉允熙還會嘗試撥打我的手機號碼,那我就有很大可能搞定她。”張延臣說道。
聽了他的話,李二狗心里面不免有些沮喪,等著人家姑娘主動聯(lián)系,這個希望該有多渺茫?
張延臣認(rèn)識葉允熙的時間只有兩天而已,就算是真的有好感,一個女孩子會在斷聯(lián)好幾天以后去撥打一個根本打不通的電話號碼嗎?如果是李二狗,說不定老早忘記了這么一個人。
“喂,李大哥,斷線了嗎?”張延臣問道。
“沒有,我還在,有什么話,你就說吧?!崩疃氛f道。
“李大哥,不要那么沮喪嘛,我感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葉允熙會打電話給我?!睆堁映加檬挚隙ǖ恼Z氣對李二狗說道,李二狗都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哪來的自信。
“好吧,我相信你的感覺,事實上現(xiàn)在除了相信你的感覺,我們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了?!崩疃氛f道。
“嘿嘿,李大哥,你只要相信我的感覺,那么就對了?!彼陔娫捓锩嬗梅浅W院赖恼Z氣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