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升先習(xí)慣性的把黃金收集了起來。
楊東升依次再把其他成份也弄出煤層。
有用的就搜集起來,放到他認為保險的地方,沒用的就暫時轉(zhuǎn)移到更深處。
雖然移走這些東西后,順河煤礦的煤炭儲量變少了一截,但是煤質(zhì)也同時變好了一大截。
即便楊東升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能把順河煤礦的煤質(zhì)弄成無煙煤那個等級,但是煤價放開后,同樣規(guī)格的一噸煤,價格翻一翻是不成問題的。
接下來就是修整煤層。
順河煤礦產(chǎn)量上不去,無法達標(biāo),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采的是雞窩煤。
煤層起伏不定,工作面隔三岔五就要搬家。
活干的不少,煤卻出不了多少。
楊東升選中那一堆碳、氫、氧化合物,向一起集中。
可是一移動,楊東升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有些碳、氫、氧化合物沒有跟著一起動。
這些沒動的東西,主要成份是甲烷,此外還有乙烷、丙烷、丁烷、硫化氫……
楊東升忽然意識到這就是瓦斯啊,同時也明白了無法移動它們的原因——他的能力控制不了氣體。
這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問題,楊東升無法將瓦斯一起移動走,自然也就無法將瓦斯移出來。
順河煤礦是一座高瓦斯礦井,這是順河煤礦安全生產(chǎn)的最大隱患。
楊東升原本想把順河煤礦,搞成低瓦斯礦井的打算落空了。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先將所有的動得了的碳、氫、氧化合物集中到一起,修整好煤層再說。
連已經(jīng)被順河煤礦丟棄的煤炭,煤矸石中的碳氫化合物,都被楊東升一起移動到了待開采的地區(qū)。
完成這些之后,楊東升發(fā)現(xiàn)在他干活的時候,瓦斯自己動了,它們正在從楊東升集中煤炭的位置,向四周移動。
尤其是附近幾處斷層,瓦斯迅速聚集。
當(dāng)然部分瓦斯也在向巷道擴散。
楊東升的能力不能移動瓦斯,但是物理規(guī)律可以。ωωω.ΧしεωēN.CoM
瓦斯是氣體,它受壓力驅(qū)動。
經(jīng)過楊東升調(diào)整的煤層排列變得緊密,原本在這里的瓦斯壓力變大,自然就會往壓力小的地方擴散。
楊東升沒辦法移動瓦斯,但是他能移動斷層。
楊東升立即把多個斷層拉了過來。
看著瓦斯迅速聚集到斷層內(nèi),楊東升松了一口氣,進入下一步——調(diào)整煤層走勢、厚度。
順河煤礦煤層起伏大,部分地段的傾角甚至達到了50度上下。如果底板條件夠好,頂板上掉下塊石頭,恐怕能從工作面這一頭,滾到那一頭。
這要是掉下塊大石頭,現(xiàn)場直接就打保齡球了。
煤層厚薄也變化劇烈,有些地方的煤層厚達數(shù)米,有些地方只有二三十厘米,人要爬著進出工作面,趴著干活。
首先把傾角調(diào)整好,不能再讓礦工邊爬山邊采煤。
煤層厚度方面就要仔細權(quán)衡一番了。
煤層厚度必須超過大多數(shù)人的身高,但也不是越厚越好。
順河煤礦的開采工藝是炮掘、炮采,又沒有液壓鉆孔機,全靠人工打眼。
最重要的是他們?nèi)匀皇褂媚绢^支柱,強度不夠,煤層厚度一旦過大,開采的時候就必須扔掉部分煤炭。
楊東升一番思索之后,最終將煤層高度定在了兩米。
兩米的高度足夠大多數(shù)人站著進出工作,不用擔(dān)心碰到頂板,畢竟像馬強那樣的大個子畢竟是少數(shù)。
而且這個高度還有個好處,大多數(shù)人站在地上就能摸到頂板,便于頂板維護。
不過這也只是暫定高度,具體多少合適,以后還要根據(jù)具體工藝,再行調(diào)整。
調(diào)整好的煤層都是現(xiàn)在還沒有開采到的位置,煤層的變化也是逐漸的。
順河煤礦的煤層厚度起伏變化大,雖然大部分時候開采條件都很差,但是偶爾也能碰到坡度、高度都合適的時候。
順河煤礦曾經(jīng)被勘探過,這也不是問題,就算是后世物探準(zhǔn)確率也低得驚人,現(xiàn)在的水平其實跟蒙沒什么區(qū)別。
調(diào)整完,王礦長仍然沒有講完。
楊東升把圖調(diào)到他們所在的這間會議室,現(xiàn)場能在圖上看到的人寥寥無幾,不過其中卻包括這位王礦長,這倒是個意外。
王礦長好不容易講解完后,各科室的頭頭和區(qū)隊長們又開始匯報工作。
他們講的無非就是自己工作多么努力,對順河煤礦多么重要,暗示楊東升不要開除他們。
這樣一來把匯報搞的又臭又長。
王礦長見狀連忙又給下面打眼色,又打手勢,喊著“簡短一些,別說廢話!”但是仍然沒用。
這樣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楊東升清了清嗓子,“咳咳,各位,我來說兩句好吧?”
“大家歡迎楊老板講話!”王礦長見狀忙帶頭鼓掌。
“嘩嘩嘩……”
“大家可能不了解我,我這個人不喜歡聽別人說什么,更喜歡看別人做了什么!我的規(guī)矩很簡單,干的多,拿的多;干的少,拿的少!能干的上去,不能干的,話說的再漂亮,一樣要滾蛋!”楊東升邊說邊向下掃了一眼。
沒撈到講話的人,聞言登時眉開眼笑。
講過話的幾個人,尤其是剛剛說了一大堆的,頓時顯得有些緊張。
“大家不要緊張,之前你無論說過什么,做過什么,我都不管,一切從現(xiàn)在開始算!”楊東升擺了擺手。
那幾個人這才松了口氣。
楊東升繼續(xù)道,“咱們煤礦工人不容易!大家來到礦上,整天吸著粉塵,頂著瓦斯,冒著腦袋被砸爛的風(fēng)險,不就是想多掙兩個,讓老婆、孩子能過上好日子嗎?在這里我先表一個態(tài),跟著我,只要肯干的,我保證今年之內(nèi)你工資至少翻一番,明年再翻一番。我手下其他礦上,干的最差的現(xiàn)在一個月也能掙三五百,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