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純子點了點頭，又問道：“既然你看過《封神演義》，那就應該知道這幅壁畫的含義吧？”
    賈二虎當然清楚，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哮天犬，而溫如玉就是九尾妖狐。
    賈二虎說道：“你這幅畫想表達的是哮天犬和九尾妖狐、九頭雉雞精以及玉石琵琶精的故事，但你怎么畫出了三只狐貍？”
    小鹿純子解釋道：“九尾狐貍精好畫，畫一只九條尾巴的狐貍就可以，如果把九頭雉雞精和玉石琵琶精，畫成一只雞和一把琵琶，或者是一塊玉石，好像沒人能看明白。
    貴國有一種傳說，而這種傳說在我國也流行甚廣。
    那就是當年姜子牙在周營轅門斬首九尾狐貍精、九頭雉雞精以及玉石琵琶精后，后來在封神臺封神時，就連搬弄是非的申公豹，都被封為執掌東海的分水將軍，唯獨九尾狐貍精、九頭雉雞精和玉石琵琶精沒有被封神。
    大概都是動物的緣故，哮天犬同情它們修煉千年之苦，悄悄地帶著它們的魂魄，跑到了我們贏國。
    從此，他們過上了一夫三妻的幸福生活。”
    賈二虎點了點頭：“雖然書上沒有記載，但民間的傳聞確實不少。只是我沒明白，這個故事跟你我有什么關系？”
    小鹿純子這時才從賈二虎抱著她的手臂上下來，盯著那只天狗說道：“我很喜歡這個神話故事，更喜歡哮天犬這份癡情，所以有事沒事的時候，我經常盯著哮天犬看。
    當然，我是在我們京都的天狗寺里，經常盯著看這幅壁畫，后來只是請天狗寺的大師，把這幅壁畫拓印了下來，再請人畫到這里。
    你仔細看看，這個天狗像誰？”
    賈二虎盯著看了半天，搖頭道：“開始以為是狼，現在怎么看就是一條狗。”
    小鹿純子笑道：“也許你不信。我開始看它也是一條狗，看的時間長了，它的眼睛讓我想起了酒吞童子。”
    賈二虎還以為小鹿純子會說像自己，沒想到她卻說出個酒吞童子來，不解地問道：“酒吞童子是誰？”
    小鹿純子說道：“那是我國古代傳說中的一位神仙，他不僅力大無比，而且風流倜儻，長的無比瀟灑英俊。
    他在古代丹波國大江山上，修建了鐵鑄的宮殿，每天都要到京都去勾引處女，并且割下她們的胸做食物，用她們的精血做美酒。
    遇到漂亮的處女，就留下來做自己的奴隸，被譽為是‘處女殺手’！”
    賈二虎白了小鹿純子一眼：“我還以為酒吞童子是什么好人，弄半天他好這一口呀？
    這樣的人就是人渣和色鬼，你們居然還把他奉為神，真是夠變態的。”
    說完，他伸手在小鹿純子的胸口捏了捏。
    小鹿純子笑道：“這是你的看法。因為我們國家地稀人少，從古到今，繁衍后代都是最主要的任務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我們每一個人的歷史使命。
    所以在我們國家，不管是男神還是女神，只要好色，我們官方都為他們立碑樹傳，建立寺廟供奉。
    再加上雖然他兇殘，但因為長得帥，即便是在今天，還有許多少女天天去參拜他，希望自己能夠找一個像他一樣的男朋友，那怕真的被他擄去，關在鐵鑄的宮殿里一輩子不出來也愿意！”
    賈二虎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忽然眨巴著眼睛問道：“這跟你我又有什么關系？”
    小鹿純子解釋道：“我每次盯著哮天犬看的時候，潛意識中就能幻化出酒吞童子的形象。
    而酒吞童子在我的腦海里，完全是一種虛擬的，但又隱隱可見的形象。
    那種形象若隱若現，時有時無，乃至于我這個曾經學過美術的人，都無法憑著自己的想象，勾勒出他的形象。
    直到我見到你，我才意識到，我心目中的酒吞童子，或者說這個天狗就是你！”
    賈二虎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罵我呢？”
    “哎喲——”
    小鹿純子被他掐疼了，但卻沒有反抗，也沒有擺脫，只是把賈二虎摟得更緊，同時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現在回來只要一看見這個天狗，尤其是它的那雙眼睛，就好像是你在看著我似的。”
    賈二虎又掐了她一把，小鹿純子嘟著小嘴撒嬌道：“別掐那么重，疼。對了，你看看那三只狐貍，我的意思是你盯著看，你看看它們都像誰？”
    賈二虎明白，其實小鹿純子這是在心理暗示，她故意讓這三只狐貍在自己的腦海里擬人化。
    因為三只狐貍畫的都很漂亮，如果你喜歡哪一個女人，肯定就會把里面最漂亮的狐貍，想象成那個女人的樣子。
    賈二虎下意識地看著那只九尾狐貍精，潛意識中刻意地想著溫如玉，然而奇怪的是，從那只狐貍的眼睛里，他看到的居然是白潔萍。
    這就奇怪了，難道我心里更喜歡白潔萍而不自知？
    賈二虎又盯著第二只狐貍看，按照排序，這應該畫的就是九頭雉雞精。
    他依然刻意想著溫如玉，然而奇怪的是，這只狐貍的眼睛里，出現的居然是東方娜的形象。
    賈二虎有點懵。
    你說這是心理暗示吧，他根本連想都沒想到過東方娜。
    你說這完全就是一種無聊的游戲吧，他怎么又能看到白潔萍和東方娜呢？
    賈二虎搖了搖頭，盯著第三只狐貍，也就是玉石琵琶精，心里依然想著溫如玉，但從它的眼神里看到的，居然是小鹿純子！
    這就不對了吧？
    如果說這幅壁畫真的靈驗，玉石琵琶精是小鹿純子沒毛病，可白潔萍憑什么是九尾狐貍精？
    尤其是東方娜，賈二虎之前替她療傷的時候，就給她的身體注入了紫氣，而且也讓她學習內丹術，她始終沒學會呀。
    離開長嶺的時候，雖然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但能不能學會還不得而知，她怎么就是九頭雉雞精？
    而溫如玉如假包換地，已經練成了內丹術，怎么反而沒有她？
    賈二虎搖了搖頭，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小鹿純子說道：“你先別開口，如果你覺得是假的，那我們看到的東西肯定是不一樣，對嗎？
    如果我們看到的是相同的東西，那就只能說明兩個問題，要么這東西是真的，要么我們心有靈犀。”
    賈二虎無語地看了她一會兒，說道：“你會內丹術，恐怕也就懂得讀心術，也許我心里在想什么，你已經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