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即使是不問此事,朕也會將域外虛空的局勢告知的,
畢竟域外各族之中,現如今僅存的彼岸者已經是極為少數,處于弱勢,一直被詭異族死死的壓制,幾乎是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
每一位新晉的彼岸,對于域外各族而言,都是極為寶貴的頂尖戰力。
更何況,徐兄還身居雙道果,其戰力自然也是不言而喻,要是因為信息的不對等,導致不小心中了詭異族的的埋伏,對于域外各族而言,絕對是難言的重大損失?!?br/>
姜太虛沉吟一會,將手中的酒樽放下,緩緩的說道。
“實不相瞞,對于詭異族內部究竟存在著多少彼岸級詭主這件事情,即使是各大頂尖勢力的彼岸強者都難以言說,因為從始至終,詭異王庭都沒有暴露出真正意義上的實力,
不過,在域外虛空卻是一直有著這么一個傳言,倘若祂們愿意的話,實際上可以在頃刻之間,覆滅所有的頂尖勢力,將整個域外虛空的各大族群徹底滅絕,對于這一點,朕可以明言,確實是真的....”
徐長卿眉間之間微微皺起,顯然對于姜太虛居然會說出這些話有些驚訝,可卻是沒有出言打擾,反倒是沉默的傾聽,準備聽聽他的解釋。
要知道,如此言論對于域外虛空各大族群而言,絕對是不亞于一把插入心臟的利刃,
有的時候,流言比起刀劍還要可怕....
當“恐懼”的種子在域外各族的心中悄然蔓延的時候,
這一場關乎于族群存亡的戰斗,他們就已經輸了一半了....
“恐懼”可以讓強者擁有堅定的信念,成為永不言敗的勇者,
可也能夠在關鍵時刻,將其徹底壓垮,淪為膽小怯弱的懦夫。
這一點,身為“恐懼之主”的他,深有體會。
“朕雖不想自墮士氣,可倘若連事實都無法正視,而選擇自欺欺人,固封自守的話,那么朕也走不到如今的地步,神武國也注定只是歷史長河的些許筆墨罷了。
在詭異族未曾降臨域外的時候,域外各族之繁華強盛遠非現如今能夠想象的,在當時,擁有彼岸強者鎮壓族群氣運的頂尖勢力不在少數,可謂是強者如云,威壓各大星域,占據一方,成為各大星域之主,統治整個域外。
莫要看現如今的神武國好似強盛輝煌,穩居域外第一頂尖勢力的名號,可實際上,神武國現如今的實力,倘若擺放在那個時候,只怕是連前十的位置都進不去
當時的域外虛空最為鼎盛的第一頂尖勢力【太玄宗】至少有七位彼岸強者,每一位都是凝聚了特殊的頂尖道果,戰力無雙...
其余的前十的頂尖勢力,大多也都是有著數位凝聚強大道果的彼岸強者鎮壓氣運....
然而,就在域外虛空最鼎盛繁華的的時候,詭異族降臨了,
以一種近乎霸道碾壓的威勢,對此界域外開始了血腥屠殺,
無數頂尖勢力接連滅亡,彼岸強者要么拼死隕落,要么成為食物養料,要么墮落成為異類,加入其中....
短短不到一個紀元的時間,此界隕落的頂尖勢力不下于十多個,
各大星域接連成為詭異族的養殖場,成為了祂們的后花園,
各大星域的族群淪為了祂們的飼養的“雞鴨豬狗”....
按照這種情況來看,整個域外淪為祂們的養殖場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姜太虛的語氣帶著一絲沉重,
訴說著此界最為黑暗的歷史過往。
當時的域外各族不是沒想過聯合起來反抗,可面對鋪天蓋地的詭異浪潮,卻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襲來,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曾經的域外第一頂尖勢力【太玄宗】曾付出巨大代價,聯合其他幾大頂尖勢力的彼岸強者,利用秘法進入了詭異王庭,想要直搗黃龍,在后方搞破壞,重創詭異族,
當時的這個計劃可謂是無數族群勢力眼中的希望,
被詭異族壓的快要喘不過氣的他們寄大希望于此次行動。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近乎玉石俱焚,直接拼命送死的計劃,卻是連驚起一絲波瀾漣漪都做不到....
太玄宗主帶著眾多彼岸強者在進入詭異王庭之后,便突然消聲滅跡,了無音訊了。
至此之后,域外各大勢力族群慘遭重創,實力大損,就連最后的反擊力量也是徹底被廢除,再無還手之力....
作為入侵者的詭異族幾乎只是用了數個紀元的時間,就將此界大半的星域收入囊中,并徹底打垮了整個域外各族,將其壓的喘不過氣。
時至今日,此界域外殘留茍活的頂尖勢力甚至于一個手掌就可以數的過來,僅剩下的彼岸強者更是稀少無比,其他的新晉彼岸最終大多都淪為了詭異族的食物和養料,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面對此刻血淋淋的歷史過往,即使是徐長卿也能夠清晰的感知到一股撲面而來的血腥氣味和厚重壓迫感,同時也是對于詭異王庭的真實實力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認知。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龐然大物,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恐怖存在...
“既然如此的話,詭異族當年尚且可以覆滅那么頂尖勢力和強者,有著鎮壓一切的能力,現如今更是有著可以輕易覆滅一切的力量,為何不那樣做呢,按照你所說的那般,即使是神武國也扛不住如此壓力才對,可現如今依舊還殘留著好幾個頂尖勢力占據一方星域,繼續頑固抵抗著,其中是否出現了什么轉折的契機...”
徐長卿此刻已經隱約猜到了什么,
他看著眼前的姜太虛,帶著一絲探究之色。
仿佛在等待著一個意料之中的答案一樣。
很顯然,面對詭異族這個龐然大物,不要說是神武國了,就算是九洲仙盟,血脈王朝等其他幾個頂尖勢力聯合起來,也不過是浪費些許手段,便可以輕易鎮壓才對,而不是形成現如今的詭秘復雜局勢才對。
其間,必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導致詭異族產生了顧忌,一直沒有對僅剩的幾個頂尖勢力痛下殺手,勉強在域外保持著一個脆弱無比的平衡。
姜太虛臉上忽的浮現出一絲詭秘的笑容,看著眼前神色肅穆起來的徐長卿,慢條斯理的開口道:ъìqυgΕtv.℃ǒΜ
“其中的緣由,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人,可不止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