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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宵喝完牛奶,抱著大白躺在大床上,側(cè)臥,背對著陸景琛。
閉著眼睡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完全睡不著。
她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看了一眼手機(jī)時間,已經(jīng)十一點(diǎn)多了。
床下的男人,一條修長筆直的腿曲著,肌理流利的手臂隨意搭在膝蓋上,指節(jié)分明的指尖夾著文件,神色專注,仿佛不被外界干擾件。
涼宵趴在一邊床上,小臉上神情也專注,只是……在專注的犯花癡。
她壓在大白的肚皮上,瞧著這認(rèn)真看文件的男人。
柔和的光,傾灑在他側(cè)臉上,將他原本冷毅的臉部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光,而顯得格外柔和。
涼宵不知趴在那兒看了多久,直到陸景琛合上文件,轉(zhuǎn)頭看她,她一愣,尷尬的對上他幽邃的眸子齪。
“怎么還不睡?”
涼宵咕噥著:“我有點(diǎn)睡不著……”
男人微微蹙眉頭,不是抱著大白了,怎么還睡認(rèn)床認(rèn)到睡不著?
“怎么回事?”
男人探究的眸光,令涼宵微微一熱。
小女孩耳根子紅了下,沒有逃過陸景琛銳利如鷹隼的視線,陸景琛起身,將文件丟在一邊,只聽見小女孩低低的聲音:“我想,我是不是已經(jīng)不要大白,我可能,可能想要抱著二叔才能睡著……”
男人指尖一凝,血液充斥著,手指都感覺到僵硬下來。
那低垂著小臉的小女孩,沒有得到回應(yīng),一下子把熱騰騰的小臉埋進(jìn)大白的肚皮里,“我沒說話……你就當(dāng)沒聽見好了……”
男人耐人尋味的輕笑出聲,修長挺拔的身子壓覆上來,伸出手臂將那抱著大布偶的小女孩摟進(jìn)懷里,咬著她白嫩的小耳珠,柔啞道:“怎么辦,我已經(jīng)聽見了……”
小女孩從他懷里逃出去,捂著小耳朵紅著小臉狡辯:“我沒說我沒說!”
陸景琛抿著笑,可眼底笑意已經(jīng)滿滿,再也盛不下,幾乎要溢出來。
“作為道歉,今晚老公有義務(wù)哄我的小妻子睡覺。”
他張開雙臂,倦啞低沉的聲音,蠱惑著涼宵。
小女孩松開了捂著小耳朵的小手,疑惑的扭頭去看他。
他正笑看著自己,但那笑,絕對沒有嘲笑的意思,柔柔的,很溫暖。
很少見到這樣的二叔,她的心尖一動,情不自禁就朝那懷里鉆去。
她的額頭抵在男人的下巴,被扎了下。
小手探究的摸上去,男人的下巴剛冒出淺淺的胡渣,小女孩的大眼望過去,青青的,卻沒有顯得男人半點(diǎn)邋遢,而是顯得更加迷人成熟,那么清貴的人,卻透著一股萎靡的頹然美。
陸景琛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小女孩在他下巴上摸什么,低頭蹙眉看她。
懷里小小白白的小人兒,眨巴著小鹿斑比的大眼,“二叔,你長胡子了,扎的我好癢……”
他的下巴,蹭著她光潔的額頭,扎的小女孩咯咯直笑,小腰在他大掌扭來扭去,像條小泥鰍。
陸景琛按住她,在這么動下去,他真的要克制不住了……
小女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立刻不動了,乖乖躺在他懷里,小手自發(fā)自動的圈著他的脖子,對他眨眨單薄的眼皮,俏皮的道:“二叔要哄我睡覺啦!”
陸景琛拍著她的背,把她的小臉往胸膛一按,“睡吧。”
小女孩不干,“二叔,你不是說要哄我睡覺的嗎?”
陸景琛拿她沒轍,只是嘴上這么一說,抱著她睡,還不算哄?
怎樣才算哄她睡覺?
“你想怎么樣?”
該不會,又像上次喝醉酒一樣,要說童話故事給她聽吧?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
“要聽童話故事?大灰狼吃了小紅帽?”
小女孩清秀的眉頭一蹙,“什么呀?我才不要聽這么幼稚的故事……耳朵聽的都起繭啦……”
“哦,是么?那上次是誰抓著我,要我給她說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
這個小東西,記性差不說,酒品也不好,喝醉了她要是能記住事情,他就奇怪了。上次在車?yán)锝o她說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說的步步維艱,印象深刻,估計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至于這個小東西,她估摸著一輩子都想不起來才對……
涼宵不懂他說的什么意思,“我才沒有叫你說過大灰狼和小紅帽的故事!我不要聽故事!我要聽你唱歌!”
陸景琛囧了,講童話故事還好,這唱歌……
他是真的沒試過。
“我不會。”
男人爽快的拒絕。
小女孩才不罷休,白乎乎的小手吊著他的脖子說:“沒關(guān)系,我教你,人家哄人睡覺,都要唱世上只有媽媽好,我不喜歡,我們唱小星星!”
陸景琛一個大男人,還是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坐擁千億家產(chǎn)頂天立地
的神一般的存在,為了哄一個丫頭片子,還要學(xué)唱什么小星星……
說出去,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笑話。
但陸景琛首先想到的,不是這一點(diǎn),而是……
“你既然會唱,為什么還要我唱?”
小女孩理所當(dāng)然的,“二叔要哄我睡覺,又不是我要哄二叔睡覺,所以二叔當(dāng)然要先跟著我學(xué),學(xué)會然后唱給我聽,哄我睡著。”
陸景琛一愣,被她打敗,這是什么歪理?
小女孩的小手,不聽話的摳著他的脖子。
二叔的皮膚真好,真滑,以前還沒注意到……
陸景琛指了指時間,“太太,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diǎn)多,先生比較笨,可能到了兩點(diǎn)鐘也學(xué)不會。你確定要這樣?”
小女孩認(rèn)真的點(diǎn)了下小腦袋,“我反正睡不著,和二叔唱歌,說不定一會兒不用你哄都能睡著……”
好吧,陸景琛認(rèn)輸。
小女孩狡黠的瞇了瞇大眼,咧開小嘴,開始哼哼唧唧的唱著:“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陸景琛不動嘴,小女孩戳著他胸膛,“二叔你跟著我唱呀!你不唱怎么會呢?二叔這么聰明,這么簡單的歌一定一學(xué)就會!”
男人修長的手指挑起小女孩小巧的下巴,幽邃眸子定定的瞧進(jìn)她眼底,“太太,先生五音不全,你確定要自己的耳朵遭罪?”
小女孩對他眨眨大眼,用行動告訴他,她的決定——
她咿呀咿呀輕輕的哼著:“掛在天空放光明……好象千萬小眼睛……太陽慢慢向西沉……烏鴉回家一群群……星星眨著小眼睛……閃閃爍爍到天明……”
這是擺明了要他唱……
可到最后,陸景琛那低沉的聲音唱了不過一句,小女孩就安逸的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小手攥著他的手臂,小臉貼著他的胸膛,喃喃輕笑著,沾滿了憨憨的睡意,“二叔……你的聲音真好聽……我都困了……”
陸景琛吻了吻小女孩馨香的發(fā)頂,聲音柔的幾乎要滴水:“趕快睡吧。”
她眼皮徹底閉上,沒過多久,就在他懷里發(fā)出了細(xì)弱的酣睡聲。
二叔的懷,真舒服……
她想靠一輩子,一輩子。
陸景琛目光溫柔的看懷里睡著的小人,大掌撫著她被他傷到的地方,手臂上的紅,痕,還沒有褪去,在白皙的胳膊上,顯得格外惹眼。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微微嘆息,聲音里帶著自責(zé):“太太,對不起。”
他擰滅了一邊的臺燈,摟緊了她,閉上眼,與她一同入睡。
這一覺,睡的冗長,主要是昨晚睡的太晚,陸景琛也睡過頭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十一點(diǎn)。
兩個人在洗手間一同洗漱,涼宵被他扣在胸前,男人壞心的用下巴去扎她,小女孩癢呼呼的笑著直縮。
陸景琛臉色忽然認(rèn)真下來,把她抱到洗手臺上,雙臂習(xí)慣性的撐在她兩側(cè),彎著腰對她道:“太太,你要為先生做一件事。”
涼宵眨巴著大眼,聰明的問:“該不會是刮胡子吧?”
結(jié)果,小女孩手生,刮破了她家二叔那么滑嫩的一處肌膚,出血了,她緊張的去摸,小臉上滿上歉意,“對不起對不起,二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男人下巴光潔的下巴處,冒了一點(diǎn)血沫子,陸景琛用水沖了下,小女孩貼上來,小手捧著他的臉,小嘴湊上去就呼呼,“二叔你疼不疼?我給你吹吹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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