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盤古大神開天辟地,從此這個世界天空與大地就此分開。</br> 他嘴里呼出的氣變成了四季飄動的云;聲音變成了天空的雷霆;他的左眼變成了太陽,右眼變成了月亮;頭發和胡須變成了夜空的星星;他的身體變成了東、西、南、北四極和雄偉的三山五岳;血液變成了江河;筋脈變成了道路;肌‘肉’變成了農田;牙齒、骨骼和骨髓變成了地下礦藏;皮膚和汗‘毛’變成了大地上的草木,汗水變成了雨‘露’。</br> 傳說到底真實與否蕭純陽憐并不清楚,但是他如今卻看到了一個世界的誕生!</br> 哈哈</br> 在他的面前,原本還只是雛形的世界空間,開始慢慢變的健全。當召喚空間中本就存在的日月星空與這里相溶,當生命古樹在這里扎根,釋放出生命力量,整個空間都仿佛擁有了生命!</br> 與之前不同,召喚空間雖然就存在于他的體內,可是蕭純陽憐不管如何去感應,都無法感知里面的任何一切,如同一個冷眼旁觀還被拒絕在‘門’外的路人那樣。</br> 可是現在,隨著召喚空間與一方空間的結合,整個感覺都不一樣了。</br> 他能夠感覺到,這個世界仿佛有了生命,如同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嬌弱卻又如此真實!就展現在他的眼前。</br> “一個世界的誕生,需要一個強大的支柱,否則短時間內就會坍塌。”</br> 因為兩個空間的融合,此時原本在召喚空間中的眾‘女’,也出現在了身邊。望著這歷史‘性’的一刻,阿爾托莉雅是唯一對此有經驗的人。</br> “支柱?”</br> “對,在徹底衍化完整之前,剛剛誕生的世界是非常脆弱的,甚至輕易就能毀滅。為此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支柱來支撐。”</br> 果然,蕭純陽憐感覺到,雖然整個世界在慢慢形成,可是卻被某種力量在外部壓制。</br> 原本已經擴大到數十公里范圍大小,此時竟然有些難以為繼,無法繼續擴大。</br> “上天不會任由一個世界就此誕生,任何一個世界的出現,都會遭到大世界的限制甚至毀滅。除非能有一個足夠強大的支柱來支撐,讓其足以在徹底衍化完整之前,存在于世。”</br> 虛空中,雷聲滾滾,仿佛正在孕囊著巨大的劫雷。</br> “什么樣的東西,才能成為支柱?”</br> 虛空中越來越恐怖的威壓,讓蕭純陽憐變了臉‘色’。</br> 他能夠感覺到,虛空中那一股即將到來的劫雷,遠遠超出了他當初所接觸過的丹劫甚至天劫!</br> “那到底是什么?難道世界的形成也要經歷天劫的考驗?”</br> 蕭純陽憐不知道,可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去考慮這些問題。因為虛空中,一大片劫云已經形成,規模之大直接讓蕭純陽憐等人為之心悸!</br> 那龐大無比的劫云遮天蔽日,真正的遮住了整個天空,仿佛有著一只無上的大手,想要徹底把這個剛剛誕生的世界所毀滅。</br> “自古以來,沒人能夠在神格凝聚之前,凝聚出屬于自己的乾坤世界。”</br> 望著虛空中那龐大無比的劫云,此時連阿爾托莉雅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震驚和凝重。此刻的她,全身穿戴著一身銀‘色’戰鎧,僅僅從其中散發出來的靈壓就遠遠超過了蕭純陽憐之前所看到的任何圣器護甲,甚至于連葉箐萱身上那一件頂級圣器鎧甲都遠遠不如!</br> “什么意思?”</br> “乾坤世界并非凡人所能掌握,縱然是大天位的尊者,本身也不足以支撐整個世界的運轉。哪怕只是一個剛剛誕生的小世界,也足以把任何一個尊者在瞬間吸干。”</br> “連尊者都不行?”</br> 蕭純陽憐有些愕然,那為何他會在如今就提前凝聚出自己的小世界?</br> “或許和你那特殊的識海與靈魂有關。不過對你來說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至少現在的你,根本抵擋不住整個世界誕生所需要經歷的劫雷洗禮。”</br> 說實話,這一切其實都來的突然。如果不是火兒的慫恿,蕭純陽憐或許根本不會想到在現在就讓召喚空間提前與一方空間所融合,可是現在說的都遲了。</br> “如何渡過此劫?”</br> 整個剛剛形成的小世界,與蕭純陽憐息息相關,一旦有所損傷勢必會讓他受到‘波’及,“如果沒有擋住這一次劫雷,會有什么后果?”</br> “世界毀滅之時,你同時也會被毀滅。現在的你已經和這片世界緊密相連,息息相關。”</br> 該死!</br> 蕭純陽憐暗罵一聲,也顧不得去找慫恿他的火兒算賬,直接緊張的問道,“支柱需要何種東西來承擔?”</br> 阿爾托莉雅沒有回答,卻指向了某個方向。</br> “清水琉璃塔?!”</br> 那正是聳立在整片世界中央,如同神話傳說中不周山一般鏈接天與地的巨大高塔!</br> 轟!</br> 突然,虛空中一道深紫‘色’的劫雷劈落。整個劫雷如同山峰般粗細,仿佛一道流星一樣狠狠的劈了下來。</br> 而目標,則正是聳立在那里,散發著七彩之‘色’的巨大高塔。</br> 那一刻,整個天地都顫抖了一下,縱然是蕭純陽憐,曾經以身體驗過天雷,也為之變‘色’。</br> 煙消云散,隨之看去,整個清水琉璃塔外部的七彩光芒,整個暗淡了下來。同時可以看到,整個地面如同被刮了一層一般,整個降低了十米以上!</br> “好恐怖!如果是我,瞬間就會被劈的魂飛魄散!”</br> 不過看到清水琉璃塔還完好,蕭純陽憐總算是松了口氣。</br> “這樣應該成功了吧?”</br> “還沒有!那只是剛剛開始!”</br> 可是阿爾托莉雅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間讓他所有喜悅為止熄滅。</br> 果然,當第一道劫雷散去后,虛空中的劫云并未消失,反而是在孕囊著更加恐怖的劫雷下來。</br> 轟!</br> 整個清水琉璃塔的光芒幾乎要消失,哪怕是圣器,也無法抵擋這種天道下的恐怖攻擊。</br> 轟!</br> 高聳入云的寶塔外表,出現了一些裂紋。</br> “不好!這么下去清水琉璃塔會被毀掉的!”</br> 如今,整個清水琉璃塔可是作為這新誕生的世界的支柱存在,一旦被毀掉,將會直接導致整個世界的滅亡!</br> 此時,清水琉璃塔內,因為劫雷的連續轟擊,被關押在里面的阿扎克和皇普蔚藍‘露’出了恐懼的表情。兩人還沒有明白發生什么世界,只感覺整個空間都劇烈顫抖。</br> “怎么回事?”</br> 外界,蕭純陽憐望著在一道道劫雷下,光芒越發黯淡的清水琉璃塔,知道自己如果不做一點什么的話,或許等待他的就是滅亡。</br> 果然,只聽見咔嚓一聲,清水琉璃塔上,終于出現了一道清晰可見的巨大裂紋,也昭示著整個圣器,終于到了承受的極限。</br> “把你之前得到的那幾顆尸核打入塔內!快!”</br> 關鍵時刻,火兒的聲音響起,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可是蕭純陽憐還是如同她說的那樣,直接把那充滿強烈死亡和腐蝕的尸核中的一顆,直接打入到了清水琉璃塔內部。</br> 一瞬間,一股巨大充滿邪惡的尸氣,剎那間就讓整個原本圣潔無比的寶塔,化作了一座充滿邪惡和死亡的黑‘色’骨塔!</br> 不過在得到了尸核之后,原本即將毀滅的清水琉璃塔,也重新散發出屬于圣器的光芒。只不過和之前的七彩之光那種圣潔相比,現在則是散發著灰黑‘色’的死亡光芒。</br> “魔器!”</br> 雖然一件圣器就此變成魔器有些可惜,但是現在蕭純陽憐已經管不了那么多。反正追根揭底,不管圣器還是魔器只不過就是力量‘性’質的不同,并無正義邪惡之分,只看掌控它的人到底是誰。</br> 有了尸核中,一位尊者一生的‘精’華注入,接下來的幾道劫雷成功的抵擋了下來。</br> 不過畢竟是一個世界的誕生,所以出現的劫雷并不會如此容易的度過。</br> 很快,蕭純陽憐把手中六顆尸核全部注入到了塔內,讓整個清水琉璃塔徹底化作了一件充滿死亡的魔器。</br> 那散發出來的滔天死亡尸氣,甚至把周圍數十公里的土地,都變成了黑‘色’的死亡荒原。如果不是生命古樹的存在,或許這剛剛誕生的世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地獄。</br> 不過此刻,虛空上的劫云也到了最終一刻,最后的劫雷正在產生。</br> “那是什么東西?”</br> 虛空上,劫云中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無比,渾身閃爍著雷光的巨大身影。</br> “雷獸!小子!這是一個好機會!沒想到居然會產生一頭雷獸,只要把它想辦法抓住,到時候對你來說有著巨大無比的好處!一定不能讓它跑了!”</br> 那最后的劫雷,竟然化形,以一頭猛獸的形象出現在了虛空中。那一雙冰冷無比的眼睛掃視著腳下大地,其中充滿了狂暴和毀滅!</br> 轟!</br> 僅僅一擊,巨大無比的骨塔,吸收了六位尊者畢生‘精’華,早就已經突破了中階圣器的范疇,成為了高階圣器!但是在雷獸的一爪之下,整個開始了顫抖,表面出現了無數的裂紋!</br> 好可怕的雷獸!那種力量早已經超出了常理!</br> “媽的!你坑我呢!這東西到底要怎么解決?還抓它?這里不被它毀滅就不錯了!”</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