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搖搖頭,一直盯著眼前的畫像。“母后?”皇后一把躲過畫,嘟嚷道:“這畫像上的人,好生熟悉,是………是哪家小姐來著?”皇后扶著腦子,想了好久也沒想起來。“母后,兒臣就是想要這家小姐。母后……您就不能遂一次兒臣心愿嗎?”
“罷了罷了,要她便她吧。”皇后不再冥想,只是抓住太子的肩膀叮囑到:“末兒啊,你也是快要有太子妃的人了,從此做事可要穩(wěn)重些,切莫要惹你父皇!你要明白,終有一天,這天下,是你的!”說著說著,皇后的眼神就變得越發(fā)凌厲,宛如一只嚇人的妖。
“是,兒臣定當(dāng)謹(jǐn)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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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府中
“嘶,啊好痛。”若清捂著肚子叫道。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可是喝了涼湯著了涼?”芙蓉急忙上前查看若清,發(fā)現(xiàn)裙子上沾染了血。“小姐,你來……?”
“嗯。”若清閉緊眼咬牙發(fā)出。
“好,小姐!我馬上就去準(zhǔn)備姜糖汁和熱毛巾。”芙蓉邊說著邊跑出去。
芙蓉走后,一個高大的身影逐漸顯現(xiàn)在若清眼前。
“你怎么了?”隨即凌淵之的話音落,若清也暈倒了。淵之快步向前,扶起她的手臂診脈。可是脈象平穩(wěn),并無大礙。難道?他的視線向下移去,直到發(fā)現(xiàn)了那一塊血跡,趕忙撇過眼去。他知道,那是來了月事了。他將若清抱起,頃刻間,一縷微風(fēng)掠起若清的幾根青絲,拂過凌淵之的臉頰,像上好的綢緞,夾雜著桅子花香,挑動著少年的心扉。
凌淵之忽然感覺心里一陣癢癢,臉上也生出了燥熱。他趕緊將若清放好在床上,突然一聲:“淵之,你在嗎?”從她口中鉆出。凌淵之頓了一下,臉上的紅又深了幾分,嚇得他坐到離床最遠(yuǎn)的椅子上。椅子是木制的,靠背處凹凸不平的花紋由精巧的匠人雕成,坐上去有些咯人。一向坐得筆直的凌淵之此時竟隨意地靠在椅背上,似是晃了幾分神。他又想起了剛剛進(jìn)來時若清的樣子,若清依著椅背,一只玉瓷般纖弱的手撐著下巴,眼皮垂得只剩一條縫,額間的碎發(fā),已亂成一團(tuán),配上朱紅的唇,就如同畫本中的凄涼美人,像一只即將失了花期的白玫瑰,正逐漸走向枯萎。那一刻,他的心中,沒有任何權(quán)謀,利益,黑暗,只有憐惜與愛戀,如那日初遇那般。或許,凌淵之也不曾知道,在他心底早已戀上了這個凄涼美人。
“凌將軍?”只見芙蓉端著一盤子,上面擺著一碗姜糖汁和一塊毛巾。
凌淵之見狀立即起身,點點頭:“嗯。有事找你家小姐,正好撞見了這一幕。你好生照看著,我晚些時候再過來查看。”
“將軍費(fèi)心了,謝將軍幫忙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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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清看到一個黑影進(jìn)屋,剛要喊人。“噓~。”一人用手捂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