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放下狠話之后,就怒氣沖沖地離開了玻璃花房。新月很是感動,她原本以為她還得表演一段哭戲,沒想到這位繼父并沒有要讓她配合演出的意思,想必是氣急敗壞,一個人去靜一靜了吧。
新月緩了緩情緒,靠在葉楓的身上喃喃地問:“哥哥,我們不是親兄妹呀,難道不能在一起嗎?”
葉楓摸了摸新月的頭,撫慰道:“爸爸只是一時接受不了,月兒不用擔(dān)心,哥哥會處理好的。”
新月仰起小臉,心疼地望著葉楓臉上的紅印:“叔叔萬一再打你怎么辦?不如我們私奔?”
葉楓看著新月?lián)鷳n又心疼的模樣,在她發(fā)間留下一個輕吻:“小傻瓜,還沒到那一步呢,你先回房間休息,我去找爸爸談一談。”
新月點了點頭:“好,我都聽哥哥的。”
目送葉楓踏入主臥后,新月反鎖了自己的房間,躺到了床上補覺。她大致猜到了阮月的死因,不過在這其中,其他人究竟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她倒是不太清楚,畢竟一切都還沒發(fā)生。
阮月的遺愿雖然只是嫁給葉楓,但這樣的繼父不狠狠虐一把,難道等他成為自己的公公好聲好氣地供著?新月覺得自己沒當(dāng)場讓繼父不能人道,還是看在了阮月媽媽的面子上。
[系統(tǒng):花花好慘,還一個人在游戲里默默等待,結(jié)果你們一個兩個都不上線了。]
新月呵呵一笑:“你這墻頭草搖得也太快了些,不會過幾天心疼繼父吧?花無痕可不是我招惹來的,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而且還是兩次,我沒找他算賬就已經(jīng)很好了,難不成還要現(xiàn)在上游戲去陪他玩?”
系統(tǒng)一回憶,好像確實是這么個道理,宿主并沒有主動招惹花無痕,也沒有用手段撩撥他,都是他一頭栽了進來,這么一想,他覺得花無痕好像更慘了些。
“有這樣的一位父親,這兄弟倆都挺慘的。”慕容新月感慨了一句,然后閉上了眼睛小憩。系統(tǒng)知道新月有起床氣,睡覺都不喜歡人打擾,乖乖地退散去看主臥里葉楓和葉海會談的過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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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里,葉楓站在葉海的對面,雖然他才十八歲,在氣勢上卻不輸給葉海多少,何況在新月這件事情上,葉海是真的不占理,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的企圖已經(jīng)被兒子看出來了而已,才會在之前一本正經(jīng)地虛張聲勢。
葉楓卻直接扯開了這塊遮羞布:“月兒心思單純,又從小沒有父親,一直拿你當(dāng)親生父親看待。我以前也以為,我的父親雖然風(fēng)流卻不下.流,從來都沒有想過你會對一個未成年少女下手。”
葉海眼睛一瞪,根本不承認(rèn)他的齷齪心思:“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弄出一段不.倫之戀,還把沒成年的月月帶到了床上,誰知道你們昨晚在花房里都干了些什么,別過幾個月給我冒出個孫子來,到時候葉家的臉就都被你個不肖子給丟盡了!”
葉楓氣得雙臉通紅,連忙否認(rèn)道:“我們只是一起去花房看星星而已,沒你想的那么齷齪!”
“真的嗎?你們昨晚什么都沒做?”葉海聽到兒子竭力否認(rèn),知道他的小兔子應(yīng)該還沒有被人品嘗過,心中的怒氣稍稍緩解了一些,“楓兒,這回你真的誤會了,我娶你阮阿姨回來,是真的收了心,想好好過日子,怎么可能對軟阿姨的女兒做什么?何況都兩年過去了,我如果真的要對月月做什么,早就做了,還會等上兩年?我只有兩個兒子,一個還沒有養(yǎng)在膝下,月月那么乖巧,我是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的女兒在養(yǎng),也一直希望你們兄妹倆能相處愉快,去沒想到我和你軟阿姨出去一個星期,你們卻……”
葉海說了一大段話來洗白自己,葉楓雖然還心存一些懷疑,但仔細(xì)想想,葉海確實沒對新月做過什么,一切都是他的猜測罷了。葉楓抿了抿唇,語氣不再那么沖:“對不起爸爸,是我誤會了,但我是真心喜歡月兒,想要和她在一起,從此保護她,不讓任何人欺負(fù)她。”
葉海見葉楓信了大半,神色一松,語氣也緩和了不少:“你們倆都還小,一個剛剛成年,一個還沒有成年,錯把親情當(dāng)成愛情也是有的,小孩子過家家酒算不得數(shù),等你們上了大學(xué),如果還是彼此喜歡,到時候再談婚論嫁也不遲,但現(xiàn)在,我希望你依然把月月當(dāng)妹妹,不要讓你阿姨擔(dān)心。”
葉楓也知道月兒要到下個月才成年,他們現(xiàn)在談戀愛就是早戀,要不是以為父親對月兒起了壞心,他也不可能這么早就公開戀情,打消父親的心思。不過既然一切都是一場誤會,葉楓也覺得他和新月的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不用現(xiàn)在就暴露于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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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醒來之后,一邊洗澡換了身衣服,一邊聽系統(tǒng)說了葉楓與葉海的談話,對于兩個人的性格,也有了一個更深入的了解。
[系統(tǒng):楓楓實在太天真了,不過這么一來,宿主也不用擔(dān)心其他,可以安心刷楓楓好感度啦。]
系統(tǒng)覺得葉楓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公開戀情,葉海心里的念頭肯定就打消了,他不可能搶自己兒子的女朋友嘛。這樣的話,葉宅最大的危險就被解除啦。
慕容新月對著鏡子涂了淡粉色的唇蜜,微微一笑:“小八你也很天真,像葉海這樣的人,怎么會輕易善罷甘休呢,今晚,注定不會平靜。”
系統(tǒng)一臉懵逼,結(jié)果等到晚上10點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葉海走進了廚房,給葉楓還有阮月媽媽的牛奶杯里都放了安眠藥,而給阮月的那個牛奶杯里,放的卻是另外一個透明玻璃瓶中的藥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為了推銷系統(tǒng)商城的解毒丸,系統(tǒng)沒有將這一消息馬上告訴宿主。
葉楓和阮月的媽媽阮琴都不疑有他,喝完牛奶回了各自的房間,新月喝了一口,就知道這牛奶有問題,不過她還是面不改色地喝完回房間了。
半個小時之后,關(guān)了燈躺在床上守株待兔的新月聽到自己的房門被打開了,來人正是葉海,他還將房門從里面上了鎖,任誰也打不開。
與此同時,新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f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