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關于李志安
“那很好,你們還有幾天的時間準備,等到你們準備好了,便可以出發了。”
“沒有太多需要準備的,我們只需要一天的時間,明天我們調整一下狀態,后天就可以回到D市。”
一想起D市,楊浩然就是一陣心潮澎湃,他可忘不了當時在D市發生的一切。
韓志飛等人原本氣焰十分囂張,還來攻擊楊浩然等人,最后自身卻被打了個七零八落,要不是最后有一批身份不明的人來到這里,救走了韓志飛,那么他們那群人就要全軍覆沒了。
而陳文和陳武,那個犯罪集團的頭目也死在了那里,可以說楊浩然等人是大獲全勝,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他們沒有抓到任何的活口,也沒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徐振東只是給楊浩然透露了一下消息,并沒有說細節,他們現在還在吃飯,根本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
“之前那個泄露消息的人找到了嗎?”
楊浩然指的當然是那位“先生”,也不知道他是通過哪種渠道,獲知了這么多的消息。
“并沒有。”
徐振東搖了搖頭,這個事情也不是他們不努力,而是他們已經排查過了所有人,甚至他和李志安都接受了檢查,但是到了最后依然是一無所獲。
他到底是誰,到現在都沒有一個答案。
“為了這個事情,你的師父現在可是愁壞了,他天天往外面跑,就是希望能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惜啊。”
提到李志安,楊浩然的心中就劃過了一股暖流,李志安為了他,付出了太多太多了,他就像是父親一樣,為楊浩然遮風擋雨。
“可憐你的師父了,到現在都還是孤身一人,他總是說忙,沒有時間去解決個人的問題。
但是實際上方晴也給他引薦過不少,可是好幾個他見過之后,都沒有心思去接著談,只有三年前的一個,他比較有感覺,當時兩個人談了不少,可惜,到了后來還是沒能在一起。”
“唉,可能是有緣無分吧,兩個人可能認識一下還行,但是要想在一起生活一輩子,那可是一個長久的事情,自然要認真決斷。”
“如果是這樣,那還好,他們并不是因為不合適而分開的,而是因為兩個人沒過多久便陰陽相隔。”
徐振東的語氣有些低沉,而一旁的方晴眼眶也有些紅潤,顯然,當年發生的事情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即使是到了現在也難以忘卻。
三年之前,李志安依然是那個李志安,相比于現在,他有著更充沛的精力,當時在國刃學院副教官的這個位置上,他干的也是風生水起,雖然每天的工作很繁忙,他也很勞累,但是內心的滿足感卻是肯定的。
徐振東的妻子方晴和李志安也認識,之前給他介紹了一些女子給他認識,大部分李志安都沒有繼續認識。
于是這一次方晴直接把自己大學時候的一個同學介紹給了他,那個女子是一名醫生,她和李志安一樣,都是因為太沉迷于工作而忘記了解決個人的問題,光榮地成為了一名“剩女”。
而她的名字也非常地好聽,叫做鐘靈。一聽這個名字,就可以想象出來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但是李志安就是不愿意。
李志安經不過方晴和徐振東的催促,便趕過去和鐘靈見了面,因為一開始都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李志安穿了一身西裝,最后卻腳踩著一雙運動鞋就去了,然后在他們約定的地點見到了鐘靈。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的時候緣分來的就是如此奇妙,李志安見過了這么多的女子,沒有一個他上心的。
但是這個鐘靈不一樣,她十分地溫婉,待人接物也讓人感覺非常地舒服,李志安第一次有些動心了。
在互相闡述了自己的遠大抱負之后,他們更加確信,彼此就是一直在追尋的那個人。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當然,這都是在非常保密的情況下,李志安一般不會外出,大部分外出也是去執行任務。
但是遇到了鐘靈之后,他的生活就改變了,每天下班之后,他不是在辦公室中坐著,而是經常去找鐘靈聊天。
原以為,事情就會這樣發展下去,但是很多時候,災禍又來的是那么突然。
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李志安抓捕到了當地一個犯罪團體的頭目,原以為這是一件普通的事情,沒想到又牽扯進去了更多的人。
那個頭目在被抓捕的時候表現的非常正常,但是在遇到李志安的時候,他卻說出了鐘靈的名字,這讓李志安一下子慌了。
他如何能不慌,從一個恐怖分子的嘴中說出鐘靈的名字,可想而知會發生什么樣的事情,李志安開始尋找鐘靈,給她打電話,始終都沒有人接。
然后他又求助了其他人,終于找到了鐘靈的住所,當他們趕到那里的時候,見到的卻是空蕩蕩的屋子,里面還有搏斗過的痕跡,現場的血跡經過檢驗后,確認了這是鐘靈的血。
李志安發了瘋一樣的尋找鐘靈,但是都沒有什么結果,幾周后,人們在一個河道中發現了一具已經離開多時的女尸,李志安趕過去見到之后,便暈了過去。
說到了這里,徐振東的聲音已經顫抖了起來,他在講述這段故事的時候,內心一直備受煎熬。
他從來沒有見過李志安那樣,當年在戰場上,哪怕是面對好幾倍的敵人,他都沒有退縮過,但是見到了鐘靈的遺體后,他在醫院休整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調整過來。
在休整過后,他開始著手調查這件事情,實際上知道他們事情的不超過四個人。
除了他自己和鐘靈本人,就只剩下了徐振東和方晴他們,他們兩個不可能出賣自己,那么到底那些人是從哪里知道這些消息的呢?
這件事一直深深地銘刻在了李志安的心中,一直都沒有忘記,但即便是如此,他也沒有調查到太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