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成功潛入
這讓楊浩然百思不得其解。
“楊浩然,我們走吧,看來怎么著,也得去會會阿隆索了。”
按照彎刀的說法,阿隆索居住的地方有幾百名士兵把守著,只要他一聲令下,瞬間就能增至一千人,這么些人在軍工廠里,就算是拿身體堆,也得堵住楊浩然等人的去路了。
要找到阿隆索,不能硬闖,只能智取。
彎刀拿出了一個地圖,上面是軍工廠的地圖,地圖很新,可以看出來是不久之前才制作出來的。
“這一次,我們還是要順著水電管道走,走上一會,就可以到達廚房,這里距離阿隆索的房間只有一墻之隔,到時候我們就有時間慢慢商議,如何進入他的房間。”
彎刀說完了計劃,其他的人也都表示并沒有任何異議。
他們便返回了之前的那個通道,在走了無數次的臺階之后,楊浩然等人又回到了那個岔路口,這一次他們選擇了左邊的門。
通道越來越狹小,到了后來,楊浩然等人只能爬著通過。
而且他們還需要十分小心,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
楊浩然跟在了彎刀的身后,林月馨和伊蓮娜在最后面。
在狹小的通道內,呼吸都有些難受,楊浩然盡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大喘氣。
這時候,前面的通道有些破損,破開了一個小口,傳來了一束光,楊浩然爬過去看了看,結果發現了在他們的下面,就是那幾名被俘的士兵。
看著他們熟悉的臉龐,楊浩然非常激動,但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任務在身上,不能立刻解救他們。
如果因為這個事情被武裝分子發覺的話,那么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里。
下面的士兵,并沒有發現上面的異狀,被抓到這里,他們已經失去所有的希望了,根據周圍的氣息,他們就判斷出了自己是被關在了地下很深的地方。
但即使是這樣,他們都沒有向外吐露半個字,他們都是戰士,不會為了茍且偷生,而做出違背自己意志的事情,那些武裝分子折磨夠了他們,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也就漸漸地把他們遺忘了。
如果沒有其他轉機的話,他們將會永遠被囚禁在這里,直至死亡。
楊浩然不忍心再看下去,他繼續向前爬去,只有解決了阿隆索,才能解救出所有人,現在,只能讓他們再忍受一段時間了。
一路上,楊浩然心驚膽戰,通道里不少的地方都出現了破損,下面就是那些武裝分子,一旦引起他們的注意,所有人都要玩完了。
楊浩然忍著痛苦,艱難地爬了數個小時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在地底下,分辨不出白天和黑夜,楊浩然只能憑借著手表進行休息。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
彎刀等待了一會,發覺下面沒有什么異常,于是用匕首割開了一個口子,從通道里跳了下去。
楊浩然等人也跳了下來,廚房里根本沒有人,設施都已經陳舊的不行了,根本沒有人會往這里來。
“阿隆索有一個習慣,他吃飯都是在九點鐘,所以現在他已經還在其他的地方,不在自己的屋子內,我們得好好想想,怎么進去。”
彎刀按著墻壁,墻壁的另一側就是阿隆索的房間。
伊蓮娜打量起了周圍的東西,遠處的一些化學制劑引起了他的注意,想要打通墻壁的話,有個方法倒是值得一試。
她走了過來,拿出來了一些濃鹽酸和濃硝酸,按照三比一的比例配合在了一起,很快,一股怪異的氣味就散發了出來。
伊蓮娜拿出了匕首,在墻壁上劃了幾下,很快,墻壁上的水泥就紛紛掉了下里,里面露出了一些黑色的鐵塊。
“這是鐵塊?”
“對,為了對抗爆破,這里面還加入了一些鋼鐵。”伊蓮娜點了點頭。
加入這些東西,的確能夠抵御爆破時的沖擊波,但是卻抵抗不了金屬的腐蝕。
伊蓮娜把混合好的硝基鹽酸倒在了上面,很快,鋼鐵就開始了大面積的腐蝕。
楊浩然對著伊蓮娜翹起了大拇指,她能做到教官,本事的確讓人欽佩。
趁著這個時候,楊浩然等人正好休息一會。
“一會抓住阿隆索,千萬要注意,這個人的手段也很多,不要被他偷襲了。”彎刀囑咐道。
楊浩然點了點頭,他明白,阿隆索能這么多年不倒下,身上自然有些保命的本事。
這時候,在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楊浩然和彎刀連忙跑到了門旁,舉起了匕首,等待著武裝分子走進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聲音像是三個人,楊浩然舒了一口氣,只要人不太多,那就好辦。
“啪嗒!”
武裝分子的手已經擰開了鎖,馬上就要走進來,楊浩然十分地冷靜地等待著。
門開了,四名武裝分子走了進來,一股刺鼻的氣味忽如其來,讓他們連忙捂住了鼻子。
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楊浩然的匕首便落了下去,一道寒光閃過,兩個人就“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嘴里還止不住地往外吐著血。
而另外的兩名武裝分子早就倒在了地上,彎刀的動作非常快,連匕首都沒有用,瞬間就解決了那兩個人。
楊浩然看著彎刀,目光中充滿了忌憚。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身上的手段層出不窮,智力超群,更要命的是,他和楊浩然還有舊怨。
現在的彎刀手上還有幾道猙獰的傷疤,這都是拜楊浩然所賜。
彎刀仿佛沒有看到楊浩然的目光,很自然就走了過去,這讓楊浩然更加小心謹慎起來。
彎刀就像是一條毒蛇,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咬楊浩然一口,而且是致命的。
這個時候,墻壁已經被腐蝕地差不多了,那面的情況也差不多顯露了出來,那邊是一個柜子,楊浩然奮力把柜子推開,然后便踏入了阿隆索的住所。
只是,這和他們想象中的地方,一點都不一樣,阿隆索的住所十分的簡陋,沒有一點軍閥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