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遭遇突襲
只是可惜,杜伊的話,和反政府武裝都沒有什么關系,他說的是和楊浩然父親有關的事情。
楊浩然把當時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他并沒有說杜伊透露的什么,而是描述成了杜伊還沒有說話就被炸死了,總算是蒙混過了伊蓮娜。
“這里面牽扯的都是政治上的事情,你們只要知道,只要不牽扯到哈桑他們那一伙人的核心機密,他們是不敢怎么樣的,何況,他們的事情本來就很難說,你們只要知道,哈桑只是為了消除他認為的隱患,對你們并沒有什么意見就好。”
伊蓮娜又安慰了楊浩然和林月馨,楊浩然也打著哈哈,和林月馨走了出來。
走出了房間,楊浩然便對林月馨使了個眼神,接著他們便來到了林月馨之前住的那間房子里。
在確定了周圍沒有人后,楊浩然偷偷從袖子口里拿出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張被燒掉了一半的照片。
上面的日期,楊浩然無法忘記,那正是他的父親出事的那一天,而在照片上,還有一個人的上半身,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半個身子。
很顯然,這是當初的三方勢力在密謀了計劃之后,拍下的一個照片。
上面露著整個上半身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年輕時候的大王蛇,看到這個人,楊浩然的心里就燃起了一陣怒火,他怎么也忘不掉,就是這個人,殺了自己許多的朋友。
而那露著半個身子的人,從面貌上看,很明顯是一個白種人,他應該就是那些國外特種兵的代表了。
而照片被毀去的那一部分,應該就是杜伊了。
楊浩然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是在東南亞出的事,沒想到竟然在這里,尋找到了這么多的線索。
只要再找到一些關鍵人物,整個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
而那個大王蛇,就是關鍵人物。
“大王蛇啊大王蛇,沒想到我們竟然會有這么多的糾纏,你殺死了我的父親,還殺害了我的眾多朋友,這筆血債,我一定要讓你血償。”
楊浩然已經決定好了,他在西伯利亞訓練營的時候,只剩下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里,他要進行更多的鍛煉,等回到國刃學院,就是他向大王蛇討債的日子。
這一次,新債舊債,他要一起討回來。
“加油吧,楊浩然,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林月馨的話讓楊浩然十分感動,他此刻的感覺無以言表,剛想要說什么,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危險正在接近,他全身的汗毛都乍了起來。
楊浩然對危險的預感一直很準,他連忙抓住了林月馨,把她的頭按下。
“砰!”
一陣破空聲突兀地出現,接著便打碎了玻璃,一個彈孔出現在了林月馨身后的墻上。
這是一名狙擊手!
林月馨一陣后怕,要不是楊浩然提前知道了危險,恐怕自己這一刻應該腦袋開花了。
而緊接著,外面破空聲大作,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也傳了出來,只見外面政府軍的幾輛裝甲車都發生了爆炸,車體直接被炸成了碎片。
“這么兇!”楊浩然一聲驚呼。
這時候,楊浩然的腰間傳來了伊蓮娜的話語。
“遭受到不明數量的武裝人員襲擊,攻擊很猛烈,我們先行撤退,再作打算……”
楊浩然一下子懵了,敵人的攻擊竟然來的這么迅速,而且這么隱秘,伊蓮娜等人在遭受到攻擊前,竟然沒有發現這些人,真是太反常了。
這間屋子已經被狙擊手瞄準了,從正面是走不出去的,楊浩然匍匐著到了墻根地下,拿出了手雷,拔掉了拉環,然后急忙退了回來。
“轟隆!”
一陣爆炸聲傳出,接著便是嗆鼻的灰塵,楊浩然和林月馨再走過去,已經出現了一個可容納一人通過的大洞。
林月馨先走了出去,楊浩然跟在了后面,一同跑了出去。
爆炸聲此起彼伏,原本大半就化為了廢墟的村子經受不住再一次的打擊,很多的房屋都倒塌了。
“楊浩然,林月馨,快來這里!”
從一輛裝甲車中傳出了伊蓮娜的聲音,她透出了半個頭,正對著楊浩然等人大聲的呼喊著。
楊浩然打著招呼,和林月馨沖到了裝甲車內,駕駛員看到他們兩個上來,連忙啟動了裝甲車。
“那些人來的太突然了,而且切斷了附近所有的信號,我們和外界聯系不上,不過不用擔心,政府軍發現我們失去聯系,很快就會來的。”
“那需要多久?”林月馨有些擔憂。
“至少也要十分鐘吧。”伊蓮娜也是面露難色,她知道,這些人是不可能抵抗的了十分鐘的。
那些武裝分子的數量足足有幾千人,五分鐘就能把他們這些人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先進入林子吧,我們只能先躲避一下了。”
伊蓮娜也是感覺有些憋屈,之前他們十幾個人執行任務,被武裝分子追著打也就算了,沒想到自己現在手上有幾百人,也要倉皇逃命。
“堅持一會吧,阿爾沙文他們知道不對,肯定會派人來的。”
“轟隆!轟隆!”
連著兩發彈炮在裝甲車周圍爆炸,駕駛員躲過了第一發炮彈,卻沒有躲過第二發,直接被彈片割破了脖子,一刀十多厘米長的口子往外呼呼地流著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楊浩然受創也不輕,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兩個耳朵嗡嗡直響,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林月馨和伊蓮娜受傷輕一些,她們兩個都是一些皮外傷,伊蓮娜的額頭撞破了,林月馨一緊張咬到了自己的舌頭,滿嘴鮮血。
“快,不能停,停下來更跑不了!”
楊浩然向前躥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操控著裝甲車繼續前行,炮彈時不時地在他們的身邊落下,好在是一路有驚無險,安全到達了密林當中。
一直到達了安全的地方,楊浩然才接下了駕駛員的安全帶,然后把他放到了車外,對著他雙手合十,祈禱了幾句,楊浩然便駕著車,飛速地駛離了。
這個時候,已經顧忌不上其他的東西,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