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就是我妹妹,子恒,楚楚的事,你便交給我來處理,可好?”鳳傾傾試探著和軒轅慕景談。
他卻果斷的將手往下,在她的肌膚間游走,而后,忽然包裹住某處:“可你方才說,若你換了身體換了容顏換了聲音,便知她一人能認(rèn)出你來,這話,本王心中,甚至不歡喜。”
鳳傾傾倒吸了一口冷氣,趕緊糾錯(cuò):“我……我方才說錯(cuò)了,除了我妹妹,還有你……你也能認(rèn)出我來。你待我這般的好,想來也是不管我變成怎樣的模樣,你都能認(rèn)出我來的。”
只是“想來”?到底還是差了一點(diǎn)距離。
軒轅慕景的臉色沉了沉,忽然抬起頭來,望著鳳傾傾:“你方才說,褚夕顏叫楚楚?”
同時(shí),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腰間放,那意思極為的明顯,要讓她親手幫他去了腰封。
鳳傾傾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還是照做了:“是,我妹妹原來就叫云楚,她如今叫褚夕顏,字楚楚。”
“叫楚楚啊~”軒轅慕景拖長了尾音,意味深長:“那或許是你自作多情了,她到軒轅來,想來也不是為了尋你。”
“自然不是為了尋我,她也并不知我在軒轅,是鳳府的女兒,是你的王妃……”等等,楚楚?這個(gè)小名兒她是不是在哪里聽說過?
猛然間,鳳傾傾想起褚夕顏與她說的——先是重生為藥王的女兒,而后才變成夕顏公主。
若是與藥王谷有關(guān),那么……
“子恒,我且問你,秋楚笙師從何人?”
軒轅慕景嘴角一勾:“秋楚笙,原名華雪臣,師從藥王谷楚藥師。”
“是他?!”鳳傾傾的臉色頓時(shí)大變:“他就是我妹妹上一世的那個(gè)師兄?讓我妹妹丟了性命的那個(gè)臭男人?!”
妹妹的上一世與她的上一世又有些不同,她是回到了一切的悲劇都還沒有發(fā)生之前,妹妹卻是在為自己所愛的男人付出生命后,變成了另外的一個(gè)人。
“應(yīng)該就是他了。”軒轅慕景道:“未曾想他剛剛說了要去尋楚楚,這楚楚竟就出現(xiàn)在了軒轅,這事兒還真是有些意思。”
“不許你告訴他褚夕顏就是楚楚!”鳳傾傾的臉色一沉,抓住了軒轅慕景“作惡”的那只手,大有“你若是不答應(yīng)我,我便不讓你與我親近”的意思。
在知道秋楚笙傷害了她的妹妹之前,鳳傾傾還曾以為秋楚笙是個(gè)多么好的男子,畢竟秋楚笙性子溫和,又是軒轅慕景的好友,軒轅慕景身邊的人包括烈風(fēng)在內(nèi),都一直與她說秋楚笙對他的亡妻有多好,她便也以為秋楚笙和他的亡妻之間有什么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
可是誰知道這根本就是一個(gè)癡情女子愛上渣男的悲情戲呢?尤其這飽受情傷,連姓名都丟了的癡情女還是她的親妹妹!
為了權(quán)利舍棄愛人的男子最是自私薄情,那秋楚笙在她鳳傾傾這里從此便是仇人了!
軒轅慕景停下了動(dòng)作,抬起頭,看著鳳傾傾:“瞧瞧你這副護(hù)犢子的模樣,以后就打算將秋楚笙當(dāng)仇人對待了?”
“自然,”鳳傾傾冷冷的道:“他傷害了我妹妹!凡欺我親人者,不問原因,不管對錯(cuò),都是他有罪,他還沒走吧?我回去就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他!我給他下毒,我讓他痛不欲生!”
“傾傾,不是所有人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失去后才知貴重,這話原也沒錯(cuò),華雪辰自小便是宮斗的犧牲品,他的父親本是一朝太子卻遭人陷害,滿門被滅,若非乳娘拿自己的孩子換了他一命,他也是早就沒了的。
他在藥王谷長大,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要為父母報(bào)仇,拿回屬于自己的權(quán)勢地位這倒也無錯(cuò)。”
“那為何又要利用我妹妹的感情,不就是想利用藥王谷的勢力幫他復(fù)仇嗎?若是他不歡喜我妹妹,便要從一開始就果斷的拒絕,不要給我妹妹一絲一毫的希望和機(jī)會,若是他給了我妹妹希望和機(jī)會,他又怎會無錯(cuò)?
他的仇要報(bào),他的權(quán)勢地位要拿回來,所以就要犧牲我妹妹的感情和性命?若是你心里就是這么想的,請恕我不敢茍同!”
軒轅慕景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這女人,怎的忽然就生出尖銳的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