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 ！
    第31章什么是妖孽
    李小茶是知道薛五爺在窗子后面的，卻是沒想到薛四小姐一句瘋話讓他抓了個正著。薛五爺本來就懷疑的，如今李小茶卻是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釋了。
    那薛四小姐卻是一副渾然不知的模樣，還在那兒吃驚地指著薛五爺問道，“小五叔，你怎么在這里。”
    “我是你五叔嗎？”薛五爺冷冷說著，他雖只是少年身段，可一但正經起來卻是凜然一股氣勢，像是在哪里藏著一把刀一般。
    薛四小姐只是瘋卻也不是傻的，聽他這話心知不妙，她打著哈哈說道，“小五叔這話說的，您不是我五叔誰是啊。”
    薛五爺卻突然沖到薛四小姐面前，薛四小姐還來不及驚呼，薛五爺一雙手已經掐在她的脖子上。他不知是哪來那么大的力氣，扣著薛四小姐的脖子將她壓在墻上，厲聲問道，“說，你是哪里來的妖孽，為何占我侄女的身子。”
    李小茶在一旁看了也是一驚，她本想上來幫忙的，可是想到薛四小姐平日里種種瘋癲形態，也確是像了被妖孽附身的。是以她微向前了半步，卻也不動了。
    薛四小姐顯是被掐得極難受了，一雙眼睛已水汪汪地往下滴出眼淚來。她抓著薛五爺的手委屈說道，“我，我不是妖孽。”
    可薛五爺哪里信她，一雙手更是用力了些，使得那雙本是好修長好看的手已暴起些青筋來。“老實承認，不然有得你苦吃的。”
    薛四小姐被勒得不能呼吸，一雙眼睛頻頻翻著白眼。她蹬彈著雙腿卻著不到半分力反是脖子間的窒息感越來越甚。生死關頭，她眼睛瞟向唯一一個救命稻草，薛五爺身后護著的李小茶。薛四小姐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凝著一雙含淚的眼睛，乞求地看著李小茶。
    李小茶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她上前了一步拽著薛五爺的手臂好聲好氣地說道，“五爺，你快放下她，別鬧出人命來。”
    薛五爺的手沒有松半分，他側身撞開李小茶，警告道，“你退后些，小心她化成妖孽傷人。”
    李小茶有些茫然，那些妖孽什么的只是話本里騙人的故事。她娘親就說過，一切魔障皆由心生。是以，李小茶認為這世道是沒有妖孽的，有的只是人們的妄想。是以她又一次上前，這一次她用了力氣掰開薛五爺的手，同時說道，“放開她，你這樣會勒死她的，哪有什么妖孽，我跟在她身邊這么久也沒被她吃了。快放開她，你勒死她，二爺全家會和你拼命的。”
    薛五爺許是聽進勸了，這才慢慢放了手。薛四小姐萎頓落在地上，抱著脖子咳了半天，也沒順過氣來。薛五爺傾身上前說道，“你聽她剛才的話了吧，她根本就不是我侄女。”
    薛四小姐一看著薛五爺靠近，也顧不得喘氣了，哭喊著躲到李小茶身后。李小茶見她被嚇成這樣，怕她瘋病發得更厲害了，忙推開薛五爺吼道，“你個粗人，她再怎么樣也是個女孩，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她。你到一邊去，別再嚇她了。”
    薛五爺被吼得一愣，只得收了手退到一邊。李小茶拍著薛四小姐的后背，安慰了半天，薛四小姐這才漸漸順過氣來。只是一臉的淚水仍是止不住的往下趟。她哭泣著斷斷續續地說道，“讓他走，我不要看見他。”
    李小茶心想著，小姐許是嚇到了。她與這位四小姐相處了幾日，受了她不少恩惠，僅是剛才為了護她直接對彩蝶出手，也不是一般主子會為下人做的。李小茶想了想，轉身對薛五爺說道，“你看你都把她嚇成這樣了，你還是先走吧。別再嚇她了，她病才剛剛好，哪經得你幾嚇。”
    薛五爺看著不知道是不是親侄女的薛四小姐，很有些猶豫。李小茶只得勸道，“她還能吃了我嗎？要吃也早吃了，你快回去吧。二奶奶保住她也不容易，要是被你嚇出個好歹了，肯定要和你拼命的。”
    薛五爺猶豫了一下，這才慢慢退了。許是他習慣了，一扭身就從窗戶處飛了出去，到是身輕如燕的一手好功夫。薛四小姐見他真個走了，到是恢復些人氣來。她委屈地爬在李小茶身上，撒嬌說道，“小阿茶，還是你好，嚇死我了。”
    薛四小姐嬌滴滴的聲音讓人有些發怵，她才十來歲的年紀怎的那聲音的調調一轉一轉的，卻像是上了年紀的輕浮女人。李小茶記得隔壁莊子里有個姓王的寡婦，聲音就是這種調調，說著話時舌頭上像是含著塊糖，膩得讓人倒牙。
    上回那個王寡婦纏著李小茶的爹爹，讓他幫著做什么，說話是就是這個調調。回來后，李小茶的娘親幾天沒理他，那時云氏就曾說過一句，那王寡婦是妖孽。
    李小茶雖知道云氏說的是氣話，可她多少也明白，那王寡婦的言行是極不恰當的。如今這薛四小姐才十來歲就這副言行模樣，自然更是不恰當。她不由有些相信薛四小姐是個妖孽了。因著今日里出了這么多事，李小茶又被關在這里，是以她不知哪來的興致，直接望著薛四小姐問道，“你到底是誰？”
    薛四小姐本是哭得有些裝模作樣，被她這么一問到是愣住了。她看著李小茶很是猶豫糾結了一番，突然點了點頭，似是做下了決定。她站起身到幾個窗子并著門口望了望。因著柴房偏遠，看柴房的那個婆子又被彩蝶支走了，是以也沒什么人在周圍。即使是這樣，薛四小姐還是極為謹慎地把聲音壓到最低。
    她拉過李小茶，攏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害怕。”
    李小茶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跟了一個瘋子這么久，還有什么能讓她害怕的。卻不想薛四小姐一開口，卻是把她嚇到了。
    薛四小姐說的是，“我確實不是你們的薛四小姐，我是穿越過來的。”
    李小茶不懂什么是穿越，可薛四小姐前面那句話就夠驚嚇她的了。想是她呆掉的表情有些明顯，薛四小姐，不，現在不好說李小茶面前是個什么東西。總之，她拍著李小茶的背解釋了半天，李小茶才迷迷糊糊的了解到，面前這位薛四小姐確實是讓人占了魂魄。而且據說還是未來來的人。可是這個未來人卻又說什么平行空間之類難懂的詞匯。李小茶糾結了半天，卻不知道怎么問。
    最后只得認為是薛四小姐在病的時候病死了，到有個未來來的人占了她的身體替她繼續活。這個未來人卻沒有知道她們這個朝代未來的本事。李小茶想了想，又做了些簡化，這才了解到，無非是個沒什么本事的鬼魂占了薛四小姐的身體。
    李小茶盯著薛四小姐的臉看了看，這個離奇的故事配著薛四小姐妖孽的臉，卻也不難讓人相信。李小茶想了想，問道，“所以你常說你上輩子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那是真的了？”
    薛四小姐聞言一張臉扭了扭，連著身子也扭了扭，這才羞澀地說道，“其實，其實，我上輩子不是個女人。”
    李小茶一驚，問道，“難道是妖怪。”
    薛四小姐忙擺手，又扭了扭這才說道，“不，不是，其實，我上輩子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