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和唐昕并不知道自己已被三頭色狼盯上了,兩人依然手牽手,歡快的漫步在花團錦簇的桃花園里,滿心歡愉的欣賞著五彩斑斕的大好風光,美景配美人,人面桃花兩相映,人比花嬌,她們邊走邊拍照,玩的不亦樂乎。
她倆漸行漸遠,越來越深入桃園深處,渾然不覺危險正在步步逼近,正當她倆玩的不亦樂乎,忘我拍照時,史金寶突然沖到兩女面前,一呲牙,嘻皮笑臉的說道:“二位姑娘打擾了,不知能不能給我們兄弟三人照張相啊?!彼麘B度友好甚至有些謙卑,但人長的磕磣,一張有點像小頭爸爸的大長臉,臉色慘白的有點像白無常,再配上鮮紅的大厚嘴唇子,的確令人反胃。
張靜和唐昕兩人眉頭微簇,不想搭理他,尤其是唐昕,絲毫不掩試自己的厭惡之情,一臉的不耐煩,嘟著紅潤的嘴巴,“哼,我們自己還拍不過來呢,哪有空拍你們啊,真掃興?!?br/>
她邊說邊拉著張靜向前走去,還扭頭瞄了一眼,然后趴在張靜的耳邊,小聲嘀咕:“姐,你看那人獐頭鼠目的真是難看死了,好心情一下子就沒了,你說他煩不煩人,氣死我了?!睘榱吮硎舅臍鈶?,抬腳把身前的一顆石子踢飛。
“哎呀,疼死我了!是誰扔的石頭啊,快給我出來!”張永衡捂著小腿肚子,一蹦一蹦的出現在兩人身前不遠處,張靜和唐昕面面相覷,心說,不會這么巧吧,唐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這要是把人打壞了可怎么辦,連忙拉著表姐跑過去。
唐昕絞著手指,誠懇的向他道歉:“不好意思,剛才是我踢的石子,沒想到會砸到你,真是抱歉了,要不,要不我給你揉揉吧。”她臉色微紅,低著頭很不好意思,她單純善良,并不知道已經中了人家的圈套。
天吶,美女要給我揉腿,還有這好事,真是太好了!張永衡暗自高興,連連點頭稱好,這家伙本來是想堵住二人的去路,沒想到卻因禍得福。
唐昕的俏臉因為慚愧而發燙,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來,查看他的傷處,白嫩的小手伸手輕撫在他的小腿處,邊摸邊問:“是這里嗎,是這里嗎?”
當唐昕伸出手時,張永橫立即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心說,快啊,快點來摸我呀,小美人的手白白嫩嫩的,手指又細又長,這要是摸在我的腿上肯定會很舒服,小寶貝兒,哥哥都快等不及了,Oh,ComonBaby!
當那雙春蔥似的粉嫩小手摸在小腿上時,張永衡陶醉了,天吶,我被美女摸了,感覺好舒服,太爽了!
他竟然興奮的有些痙攣,小腿輕顫,害的唐昕還以為他是疼痛難忍呢,雙手馬上抱住他的小腿,輕柔的撫摸,而這斯閉著眼睛感受著來掌心的溫度,別提有多享受了,眉頭舒展,嘴角含笑,但他的內心有些煎熬,因為老二又抬頭了。
賴永峰和史金寶躲藏在三人身后,距離大約十米的一株桃樹下,親眼目睹了全過程,其實那顆石子并沒有打到張永衡,只是擦腿而過,但他見機行事,裝出被石子擊中的樣子,為了裝的像,他一直用右手偷掐自己的后腰,這才有了疼的直冒汗的模樣,為了泡妞無所不用其極啊,厲害!
他倆這個羨慕嫉妒恨啊,賴永峰小聲的嘀咕,“老二厲害啊,這招都能想出來,真是不服不行啊”,史金寶也輕聲跟著附和,“哎,還是老二有才啊,竟然想出這么一招,不愧是老二,看來這頓飯我是輸定了。”原來他倆在路上打賭,看誰先能跟兩個美女有肢體接觸,誰就贏,張永橫算是扳回一城。
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張靜站在旁邊看的仔細,終于讓她發現了問題,那就是做為一名傷者,張永衡的眼神中是輕浮而不是痛苦,很可疑,尤其是他一直說不上是哪里痛,唐昕的手摸到哪,他就說哪痛,看樣子是豬鼻子插大蔥——裝像。
張靜俯身在唐昕耳邊說了這一發現,唐昕決定試探一下,嬌嫩的小手一路向上,一直按到大腿上,“這兒疼嗎,疼不?”
“疼!”張永衡閉著眼睛毫不猶豫的回答。
小腿被砸,大腿卻疼,很明顯是在撒謊,他這是干嗎,要占我便宜?
想到這兒,唐昕俊俏的小臉蛋瞬間紅了,好似掛著兩朵紅云更加嬌艷欲滴,看他享受的樣子便氣不打一處來,我讓你疼,哼哼!突然使勁擰了一把張永衡的大腿。
“哎呀!”
張永橫立即發出一聲慘叫,瞪大眼睛剛想發怒,一見唐昕怒氣沖沖的瞪著他,心說,完了完了,讓人家給識破了,急忙愁眉苦臉的裝出一副可憐相,“你干嗎掐我,真的好疼啊!”
唐昕理都不理,拉著張靜往山下走去,可是剛走了幾步,史金寶又從桃樹后邊竄出來,攔住去路。
呀!
張靜和唐昕被他嚇了一跳,發出一聲嬌呼,唐昕輕撫胸口,大聲質問道:“你干嘛!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真討厭!”
史金寶瞇縫著小眼睛,非但不生氣還大嘴一咧的笑道:“嚇人?哦,我明白了,你說的是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叫嚇人,是吧,哈哈,真是明白人?!?br/>
明白啥?我又沒生過孩子,真煩人!
唐昕眉頭一皺不想理他,拉著張靜向旁邊走去,可是賴永峰又突然出現擋住去路,手里拿著扇子,搖頭晃腦,裝模作樣的吟詩一首,“今日桃園此林中,人面桃花兩相映,桃花沒有人面紅,人面更比桃花艷?!彼鞠胭u弄賣弄才情,奉承一下兩位姑娘,卻把崔護的一首《題城南莊》改的面目全非,詞不達意,有點弄巧成拙的意思。
張靜和唐昕根本不理他,繼續往前走,賴永峰急忙伸手攔住兩人,“我說兩位美女別著急走啊,看這桃花爛漫,春意盎然,多美啊!萬物復蘇,連樹上的小鳥都成雙配對,不如咱們也認識一下,配個對怎么樣?!边@小子說著說著就下道了,這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
聽了調戲的話語,張靜立時漲紅了臉,倒不是害羞而是生氣,長這么大還沒有讓人這么侮辱過,唐昕也很生氣,看著賴永峰那張大餅子臉,眼珠一轉,抿嘴一笑,“帥鍋,你是不是想吃天鵝肉?”
“是啊?!?br/>
賴永峰因為前天剛吃過土豆燉大鵝,感覺很好吃,所以才回答的這么痛快,不過他話音剛落,張靜和唐昕倆人便相視一笑,咯咯咯的笑起來,得出結論,這家伙不但長的像賴蛤蟆,還是個大傻瓜!
賴永峰見了張靜天使般的笑容頓時看呆了,感嘆,太美了!
不過心里也納悶不知道她倆笑什么,倒是史金寶心眼多捅了捅他,輕聲說:“大哥,那小娘們罵你是賴蛤蟆。”
賴永峰一愣,“怎么回事兒?”
“大哥,不是有句話叫,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嗎,你想吃,那你不就是賴蛤?。俊笔方饘氄0椭⊙劬o他解釋,哪曾想剛說完就挨了賴永峰一巴掌,他一邊打還一邊說:“你小子真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就你聰明是不是,我是想考驗考驗你,讓你嘴欠?!?br/>
賴永峰打完后沖兩女訕訕一笑,“見笑了見笑了,都怪我管教無方,呵呵。”
張靜和唐昕不理他往山下走,他又攔住不讓走,“美女忙啥走啊,賞個臉吃頓飯唄?!?br/>
唐昕眉頭微蹙,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吃飯可以啊,不過我們姐倆都是跟智商高的人吃飯,這樣我出一道題,如果你們三人能答上來,我們就跟你們一起飯,怎么樣。”賴永峰三人連聲說好。
“這道題很簡單,說烏龜和兔子賽跑,豬當裁判,后來烏龜和兔子一起跑到了終點,你們覺得裁判會判誰贏呢?”
唐昕說完后笑瞇瞇的看著他們三個,等待著答案,而張靜則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這孩子真是的,這時候還知道瞎胡鬧,還是想想怎么脫身吧。
張永衡第一個舉手回答,“我知道,是烏龜,鐵定是烏龜,兔子從來沒贏過。”
“啥烏龜啊,肯定是兔子,烏龜還能跑過兔子嗎,扯淡呢?!?br/>
賴永峰立馬上表示反對,然后又笑嘻嘻的問道,“美女,我說的對吧,肯定是兔子是不是?!?br/>
“烏龜和兔子同時到終點,裁判會說是誰贏呢?豬……是裁判”史金寶小聲的嘀咕著,琢磨著,別看他長的不咋地,但是這小子心思還很細膩,幾遍下來,終于讓他找到了答案。
他看著爭執不休的賴永峰和張永衡,“大哥,你們別爭了,這題就是個腦筋急轉彎,我們都被耍了。”
他倆馬上用疑惑的眼光看向史金寶,聽他解釋,“豬當裁判,不管我們說的答案是什么,不重要,我們都是豬,說啥都是豬?!?br/>
史金寶這么一解釋,他倆立馬明白了,氣的面紅耳赤,尤其是賴永峰,在靠山鄉地界誰敢罵他那是不想活了!
賴永峰很憤怒不過又馬上笑了,伸出大拇指沖唐昕一比劃,“小妞,你行,之前罵我是賴蛤蟆,現在又罵我是豬,好樣的,現在就讓你們看看賴蛤蟆的厲害?!?br/>
他早就打探好了地形,知道這邊根本沒人,決定在這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