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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都大比,還有三天的時間,玄宇完全可以再次跑路,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放出了話,自己就算明知挨打也不逃跑,這次也就只能繼續(xù)硬著頭皮上了。
玄家煉器堂,宏偉的外觀并不是表象,其內更是寬敞明亮,金碧輝煌,流彩熠熠。
“秦天,你將你的戰(zhàn)戟給我爺爺看一下,讓我爺爺給我也鍛造一把,那戰(zhàn)戟,太威武了!”玄宇一臉興奮道。
“你這小子,不是為了這把戰(zhàn)戟,都不打算回來看你這爺爺了是吧?”玄老愛憐的瞪著玄宇笑道。
“不是啊,我本來打算再過段時間,等明都大比結束再回來,結果看到秦天的那把戰(zhàn)戟,實在沒忍住,就跑回來了!”玄宇嘿嘿一笑道。
“你這孩子,寧可站著死,不可跪著生,怎么能遇到點挫折就逃避呢?”玄老面色一沉,故作生氣的訓斥道。
秦天看著這爺孫兩,苦笑一聲,伸手一握,戰(zhàn)天戟便是出現(xiàn)在了手中。
將目光移到秦天手中的戰(zhàn)戟上,玄老不禁瞳孔一縮,震驚道,“戰(zhàn)天戟!”
“恩,前輩果然博文廣識,此戟正是戰(zhàn)天戟!”秦天微笑道。
玄老,看他的眉毛就知道他活的絕對夠長。
玄老乃是近些年來大陸成長起來的最出名的煉器師,曾一度沉迷于煉器,便是對家室之事少于關注,以致于玄老如今幾百歲了,自己的孫子才十多歲不到二十歲,不過也正因如此,玄老對自己的這個孫子,特別的疼惜。
直直的盯著秦天手中的戰(zhàn)天戟,玄老也是如鐵徒等人當初見到戰(zhàn)天戟一般,雙手顫抖著,輕輕的撫摸著戰(zhàn)天戟的戟身。
“好戟!好戟啊!”玄老雙目灼灼的看著戰(zhàn)天戟,感嘆出聲,“風無痕前輩,果然不是我等能夠比擬的,隨性鍛煉的一把兵器,就非我等能夠觸及的啊!”
“爺爺,我也知道這把戟非常厲害,你就趕緊給我也鍛造一把吧!”玄宇見玄老看著戰(zhàn)天戟半天,依舊只是伸手撫摸著,不禁著急的催促道。
“哎!”玄老長嘆一聲道,“這把戰(zhàn)天戟不能模仿鍛造,世人皆知戰(zhàn)天戟乃是風無痕成神前夕,所鍛造的最后一把兵器,雖然是隨意之作,卻意義非凡,我要是模仿鍛造,并成為千夫所指,遭世人詬病,而且就算我鍛造,也不可能鍛造出一模一樣的戰(zhàn)天戟,只說這構造,我就無法做到!”
“什么!這把兵器不是仙兵嗎?爺爺竟然鍛造不出來?”玄宇一臉震驚道。
“恩!”玄老皺眉打量著戰(zhàn)天戟,沉聲道,“這把戰(zhàn)天戟應該是元老大陸最接近神兵的仙兵吧,以我的煉器之術,做不到!”
“有這么厲害?”玄宇不禁咋舌,秦天也是一臉驚色,想起鐵徒當初見到戰(zhàn)天戟時的表情,想來也是因為對一種高度的仰望心態(tài)吧。
“那,那要不你鍛造一把跟戰(zhàn)天戟相似的也行,反正我就是喜歡這把戰(zhàn)戟!”玄宇頓時不高興了,拉著玄老的袖子,開始撒嬌了。
“你這孩子,怎么就不懂呢,我不能鍛造啊!”玄老嗔道。
“你試試能不能使用這把戰(zhàn)天戟吧!”一邊秦天伸手將戰(zhàn)天戟遞了過去,微笑著提醒道,“可要小心一點,這戰(zhàn)天戟是用魂力支撐的!”
“哦?”玄宇好奇的打量著戰(zhàn)天戟,伸手摸了上去,秦天微微一笑,直接松開戰(zhàn)天戟,玄宇手一著力,握在了手中。
頓時,玄宇瞳孔猛然一縮,雙手握住戰(zhàn)天戟,青筋暴起,片刻,額頭之上便是出現(xiàn)了涔涔汗跡。
“宇兒!”玄老大驚,伸手就要抓向戰(zhàn)天戟。
“前輩別急,再讓他試試!”秦天此時也是露出了緊張之色,伸手擋住玄老,皺眉道。
“這戰(zhàn)天戟當初我進入神殿之內便是見過,不過神殿之中設有限制,我未能將其拿出,想來便是獨特的兵器,或許宇兒真的無法控制啊!”玄老轉頭看了秦天一眼,松了一口氣,皺眉道。
沒有了剛開始的驚懼,玄宇沉住氣,皺眉閉目,將魂力全部調集而出,穩(wěn)守心神,表情也是變得鎮(zhèn)定了許多。
“前輩小心!”秦天疾呼一聲,只見戰(zhàn)天戟之上金光一閃,一道戰(zhàn)戟的虛影爆射而出,雖然比起秦天當初使用時的威力小了很多,卻是聚集了玄宇全部魂力的一擊,非同小覷!
玄老將注意力都是放在了玄宇身上,并沒有想到戰(zhàn)天戟會突然發(fā)出一擊,慌忙之下一側頭,勉強躲開了戰(zhàn)天戟的攻擊,卻是一撮白眉,愣是被削了下來。
白須飄蕩在空中,緩緩墜落,睜開眼睛的玄宇和秦天玄老三人,皆是雙目大睜,直直的看著那撮白須,表情僵硬,臉頰抽搐。
“我的白眉啊!留了一百多年了啊!”玄老哭喪著臉,悲呼道。
“嘿嘿!”玄宇尷尬的笑了一下道,“效果不錯啊!”
“你!你!”玄老大怒,舉掌就想拍死自己的孫子,卻是心中疼惜,舉在空中的手,愣是拍不下去,憤怒的跳腳道,“你這頑劣之孫,想氣死你爺爺啊!”
“爺爺,別生氣啊,你氣死了,誰疼我啊!”玄宇一臉沒心沒肺的笑道。
“都怪晚輩提醒的不及時,我當初使用戰(zhàn)天戟的時候也是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這次看玄宇使用,一時心中擔憂,忘記了!”秦天臉頰抽搐幾下,一臉歉意道。
“哎!你們玩吧,我去哭一會兒!”玄老哭喪著臉,轉身落魄而去。
“嘿嘿,別理他,他為老不尊的時候,比我還離譜!”玄宇嘿嘿一笑,再次將目光轉向戰(zhàn)天戟,興奮道,“我感覺能夠掌控這戰(zhàn)天戟了!”
“恩!那你試試!”秦天苦笑搖頭道。
“恩!”玄宇急不可耐的答應一聲,將戰(zhàn)天戟握在手中,揮舞了起來。
只見玄宇長戟在手,橫掃豎劈,或挑或刺,將戰(zhàn)天戟舞得虎虎生風,一看便知對戟很了解,運用起來,比秦天瀟灑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