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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轉(zhuǎn)眼即逝,期間秦天除了一如既往的看日落,便一直待在秦府秦浩身邊修煉,修為已然到達成丹階二重。幾日來,秦府處于異常的安靜之中,秦明幾兄弟也是未曾露面。
第三日清晨,臥龍鎮(zhèn)大街小巷早已人流涌動,朝著比武場匯聚而去,琳瑯谷的三字招牌屹立在比武場之上,招牌之下,一位白須老人身后,眾琳瑯谷弟子按新舊分為兩排,第一排弟子一個個器玄宇昂,表情肅穆,乃是已經(jīng)入門的弟子,第二排弟子則是一個個面露欣喜之色,相互竊竊私語,乃是此次新招入的。
此時比武場已經(jīng)人山人海,聚集而來的人群都是圍在比武場之下,一個個竊竊私語,表情肅穆,言辭之中對于這琳瑯谷很是尊崇,暗暗記下每一個新招入的弟子,將來都會是臥龍鎮(zhèn)的一號人物。
穿過人群,走上比武場,秦天父子來到琳瑯谷老人身前站定,秦天彎腰行禮道,“長老。”
“恩,過去吧。”老人微微一笑,點點頭看向秦天道。
“弟子有一請求,還望長老準(zhǔn)許。”秦天身形不動,再次躬身行禮。
“此子真是不知分寸,竟然跟琳瑯谷長老踢要求。”
“傻天,傻天,能說話了腦子還是不好使!”人群最前端,一行人圍攏下的最前方,一位中年冷哼一聲,聲音粗狂,正是魏家家主魏虎,此時看去威嚴(yán)的面龐略顯蒼白,不知為何。
“哦,說說看。”老人眉頭微皺,卻依然面帶微笑。
一側(cè)秦浩也是一臉驚色,不解的看向秦天,老人身后幾位琳瑯谷弟子無不皺眉,表情略顯憤怒,此人新入琳瑯谷,竟然如此多事。
“弟子家中突發(fā)變故,暫時無法離開家族,還望長老準(zhǔn)許弟子一年之后再入谷修煉。”無視圍觀之人的眾說紛紜,秦天目光看向老人,恭敬道。
此話一出,在場諸人無不震驚,能成為琳瑯谷弟子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好事,谷中不但有強大的功法武決,靈丹妙藥,還能更好的鍛煉自己,秦天卻要延期一年,而且這琳瑯谷之人何等高貴,收你為徒乃是給你的恩賜,不要你只是一句話的事。
老人身后秦少陽魏宏也是一愣神,露出陣陣?yán)湫Α?br/>
“小天!”秦浩頓時明了,眉頭皺起,拉住秦天的胳膊,急切道,“家族之事我自能應(yīng)對,此事怎能拖延,對你來說是極大的機緣,為父怎能因這些瑣事耽誤你大好前程啊!”
“父親,我意已決。”秦天回頭看向秦浩,目光之中滿是堅定,讓秦浩欲言又止,大嘆一口,皺眉看向身前琳瑯谷長老。
圍觀之人也是紛紛看向老人,卻并不看好秦天能得到什么好的答復(fù),甚至有人覺得秦天肯定會被踢出琳瑯谷的情景了。而人群中的秦明等人則是一臉冷笑。
只見那老人眉頭舒展,看向秦天,微微一笑。老人活了多少歲不知道,但以他對人情世故的了解,聽到父子兩人的對話,怎能不明白其中的緣故。
“我以琳瑯谷長老的身份在此向諸位臥龍鎮(zhèn)之人申明,秦天入谷修煉,便是我琳瑯谷之人,若是有誰在秦天不在臥龍鎮(zhèn)的這段時間對其父以及秦家有所動作,我必將帶琳瑯谷內(nèi)宗弟子親臨臥龍鎮(zhèn),誅其九族!”老人表情一變,面容肅穆,看向圍觀之人,厲聲說道,一時之間比武場鴉雀無聲。
“如此可好?我琳瑯谷內(nèi)宗弟子經(jīng)常會外出歷練,我到時候會讓他們經(jīng)常來著臥龍鎮(zhèn)秦府看望,如此你可安心隨我回谷了嗎?”面上泛起一抹微笑,老人再次看向秦天,竟是帶著征詢的語氣。
不僅秦天驚訝,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無比,就算這位長老出于琳瑯谷弟子的身份幫助秦天,但是為何對秦天如此看重?難道只是因為自己當(dāng)時沒有看出秦天的修為?
“前輩,這!”秦天面帶感激之色,不解道。
“沒什么,你既入了琳瑯谷,老夫就有責(zé)任保你以及家人周全,讓你安心在谷中修煉,況且老夫這幾天可并沒有閑著,小小臥龍鎮(zhèn)發(fā)生的那點事,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的。”說話間,老人目光瞥了一眼一側(cè)的秦明魏虎,頓時讓兩人后心生汗,一個冷顫。
秦天父子同樣一驚,老人所說的,應(yīng)該正是那夜遭襲之事,如此看來,這老人的也太強大了。
“老夫活了近百年,見過的弟子成千上萬,有些弟子看一眼就喜歡,有些弟子,見多了更煩。”老人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卻是讓他身后的魏宏也是一個激靈,冷汗流出。
“長老說這話是何意啊?”
“難道最近臥龍鎮(zhèn)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
“長老乃是高人,估計是知道了秦府發(fā)生的事吧,不過為何會站在秦浩父子這邊,秦少陽可是早就入谷修習(xí)了啊。”
一時之間,人群議論紛紛卻百思不得其解,而老人則是面帶微笑,看著秦天父子,等待秦天的答復(fù)。
“小天,長老都這么說了,你就安心去吧,而且長老如此親睞,你怎能掃了長老的面子啊。”秦浩一愣神,急忙面露喜色,看向秦天勸說道。
“父親!”秦天拉住秦浩的手,面色滿是愧疚不舍之色,如今琳瑯谷長老都這么說了,秦浩的安全自是沒有問題,而自己也要離開了,卻是自己真正陪伴秦浩的時間,僅僅六天。
“去吧,努力修煉。”秦浩輕拍秦天的后背,眼睛濕潤,同樣不舍。
似是被這悲情父子感染了,比武場鴉雀無聲,琳瑯谷長老面帶微笑看著二人。
那長老身后的魏宏秦少陽則是互相對視言,目光之中狠戾之色一閃而沒。
許久,秦浩推開秦天,秦天抬頭不舍的看了一眼秦浩,轉(zhuǎn)身對著那老人單膝跪地,雙手前拜道,“多謝長老大恩,秦天沒齒難忘。”
“哈哈!”老人爽朗一笑,大手一揮,“走,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