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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你現(xiàn)在知道了也沒用,等你的修為達到圣尊巔峰,若是無法突破成神,我便帶你去那個地方,憑借那里充足的靈氣,或許有所幫助,圣尊巔峰之前,去那里太危險,萬一那人再次突然出現(xiàn),或是另有圖謀,我們父子不就危險了!”秦浩眉頭緊皺,長嘆道,“至于那人到底是誰,有多強悍,又有何陰謀,我跟著他一年,也沒有看出來,平日里我本就很少見到他,在那里修煉,完全是靠功法和充裕的靈氣?!?br/>
“也罷,只能期待我以后到達圣尊之境,再前往一探究竟了?!鼻靥彀櫭紤?yīng)上一聲,低頭深思了起來。
“恩,好好修煉,你修煉的乃是全屬性功法,以后修為強大了,靈氣對你的禁錮不會太大,所以你修煉到圣尊之境,還是問題不大的?!鼻睾茋@息一聲,面上露出微笑,看向秦天道。
“恩!”秦天堅定的點點頭,圣尊之境,他還要去追尋伊夢呢,怎可能連圣尊都達不到呢?
翌日清晨,秦浩父子早早起床,帶上秦府護衛(wèi),直奔魏府而去。
魏府之內(nèi),因家族魏虎一夜未歸,此時雖然還很早,卻早已沸沸揚揚,亭閣走廊間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秦浩?你帶這么多人來干什么?”魏府門口兩名護衛(wèi)見秦浩父子帶著一眾護衛(wèi)來勢洶洶,不禁一驚,面露惶恐之色,拔刀相向,卻是顫抖戰(zhàn)栗的身體,泄露了他們內(nèi)心的恐懼。
“滾開!”秦天怒喝一聲,直接一道黃色光芒閃過,兩人身形倒飛而出,砸在了大門之上。
“哐當!”一聲,那高大宏偉的大門,應(yīng)聲而開,似乎早有預謀的魏府守衛(wèi)正好聚集在大門之內(nèi)的庭院中,見大門突然大開,不禁震驚的回頭看來。
“秦浩?”站在庭院后面臺階上的一位錦衣中年人見秦浩帶著一眾護衛(wèi)破門而來,不禁驚呼出聲。
“哼!”站在大門前的臺階上,秦浩怒哼一聲,道,“圍起來!”
頓時,秦府護衛(wèi)越過秦浩,拔刀向前,將庭院中魏府護衛(wèi)一個個圍了起來。
“秦浩?”正在這時,魏府后院走出一行人,為首白衣老者眉頭緊皺,冷聲道,“秦浩,你這是要挑起兩家決戰(zhàn)嗎?”
“哼!”秦浩冷哼一聲道,“我挑起兩家決戰(zhàn)?魏虎三兄弟身在何處?”
“你!你!你將他們都殺了?”老者頓時身形一滯,露出震驚之色,指著秦浩怒聲喝問道。
“干那些齷齪之事,死有余辜!”秦浩怒目大睜,單手負于身后,冷聲道。
“死有余辜?死有余辜!死有余辜!”老者氣得在原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喃喃自語幾聲,猛然抬頭看向秦浩,嘶吼道,“殺!殺!將他們都殺了!今日我要滅了你們秦府!”
“我本就是來滅你們魏府的!”秦浩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喝道,“殺!抵抗者一個不留!”
頓時,蓄勢待發(fā)的秦府護衛(wèi)一個個靈氣外放,朝著魏府之人沖殺而去。
“秦浩,還我兒命來!”老者怒喝一聲,雙目赤紅,身形閃爍,躲開一眾沖殺護衛(wèi),朝著秦浩撲來。
卻是還沒沖到秦浩身前,便是被守在一邊的張福揮刀一劈,身形一滯,慘死當場。
老者魏智,魏府上一代家主,魏虎之父,化虛境修者,生有三子一女。
魏府護衛(wèi)之中,實力強橫者,昨夜都是被魏虎帶去了秦府,死在了秦天手中,此時面對秦府精銳護衛(wèi),如何應(yīng)對得了,片刻時間,便是被殺得人仰馬翻,丟盔棄甲,朝著后院逃去。
留下兩名護衛(wèi)守住魏府大門,秦浩帶人朝著后院追殺而去。
魏府并不是很大,前后兩院,一個小型比武場便是全部了。
帶人殺到后院,魏府之人便是徹底失去了抵抗之力,被秦府護衛(wèi)圍在中間,一個個渾身戰(zhàn)栗,冷汗直流。
被秦天廢去修為的魏宏,此時在其弟魏廷的攙扶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人群中。
“秦天,秦天,你已廢了我的修為,繞我一命吧!”魏宏看到秦浩身側(cè)秦天,不禁推開魏廷,雙眼淚光閃爍,跪倒在地,對著秦天哀求道。
“秦天,饒了我們吧,秦家主,饒命??!”頓時,秦家婦孺一個個跪地求饒,哭聲陣陣。
秦浩轉(zhuǎn)身看向秦天,眉頭一皺,沒有急著下達命令。
“魏宏!”秦天將目光看向魏宏,眉頭皺起,冷哼一聲道,“魏宏,我就問你,若非當初琳瑯谷招徒之際,魏廷試圖羞辱于我不成,你我解下怨仇,你們會在當天夜襲我父子,會在琳瑯谷處處與我為敵嗎?”
當初秦天應(yīng)招琳瑯谷弟子之時,遭魏廷嘲諷,秦天一把火燒了魏廷,魏宏報復不成,懷恨在心,便是以秦天身懷奇寶為名,勾結(jié)秦明幾人夜襲秦天父子,欲殺人而后快,其心可誅!
“我,我,我!”魏宏瞳孔一縮,身形顫抖,竟然答不上來。
“我當初廢你修為,饒你一命,你不思悔改,昨夜你父輩三兄弟又妄想圖我父親性命,你說,我還能饒得了你嗎?”秦天怒眉緊皺,厲聲喝問,如雷貫耳,讓魏宏匍匐在地的身體顫抖如糠糟。
“今日你魏宏還有臉面求我饒你不死嗎?你不死對得起你死去的三位父輩嗎?”秦天一字一句說來,直讓那魏宏面如死灰,新生絕望悔恨之意,這一刻,他的身體倒是沒有那么顫抖,心中的恐懼也沒有那么強烈了,估計是明知一死無法逃避,便只有面對了。
“對!對,你說得對,我魏宏該死??!”秦天一番話讓魏宏羞愧難當,心中愧疚不已,竟然直接抬頭看向秦天,身體掙扎著爬了起來。
突然,只見魏宏面色憋得通紅,身形朝著一邊的一位護衛(wèi)撲去,順勢搶過那人手中長刀,一刀揮起,長嘆道,“父親,二伯三伯,魏府上上下下,我魏宏罪人啊!”
說罷,魏宏長刀一掃,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身形緩緩倒地。
“哥!”魏廷最先反應(yīng)過來,撲過去抱著魏宏的身體,卻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