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生我最厭惡的有三個人,首當其沖的是我的媽媽,那個令我惡心到反胃的女人。
在我10歲那年,爸爸在煤礦工廠挖煤,不幸遇上了煤礦爆炸,煤礦工廠的人都說我爸當場被炸的血肉模糊,就連尸骨都炸得粉碎混合著黑煤找不到了。
我媽抱著我趕到爆炸區得知了這一切后,她相當冷靜,臉上沒有半分痛苦的表情,我年紀小哭得稀里嘩啦的,最后我們只是在煤礦爆炸的通道里面抓了一把黑煤當做是我爸的骨灰就回家了。
10歲那年我讀四年級,我家里窮,穿的衣服破破爛爛,衣衫襤褸的,在學校里面壓根就沒有人跟我玩,一天放學之后,我背著書包屁顛屁顛就往學校門口跑,突然想到自己的筆盒還放在教室里面,轉身就往回跑。
等我來到教室門口的時候,突然聽見我班主任的聲音,我快腿就想要跑進去,突然看見班主任伸手去抱住班里那個唯一穿得起裙子的女生。
那一剎那,我有些驚到了!自從我記事以來,我爸就跟我說,女孩子從小就要學會保護自己,不能隨便被別人抱,要懂得保護自己。
那時我還不知道我爸想表達的是什么,但是我記住了,女孩子的裙子是為心愛的男子穿上的,別的哥哥叔叔對我胡來的話,要跟爸爸說,他們都是想要傷害我的。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班主任伸手去抱住小女生,緊緊地抱住。
我看見小女孩的大腿流出好多血,一時間我都慌亂了,我害怕得就連爸爸給我買的筆盒也都不要了,撒腿就往家里面跑回去。
家里面四處飄蕩著聽起來讓我很不舒服的聲音,我忙走到媽媽房間的門口,透過門縫往里面看進去。
我看見一位大叔叔和我媽在房間里面……,我心里害怕,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一幕。
房間里面依舊回蕩著媽媽的叫喊聲,我氣憤得一手推開房間的門,往房間里面闖進去怒吼,“媽,你在做什么啊!”
那個赤果著身子的大叔叔突然擰頭看向我,我這才發現光著膀子的男人竟然是我的小叔,小叔轉眼瞥了我一眼,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真掃興!怎么在關鍵的時候闖進來一個奶娃娃!”
小叔是我爸沒有血緣關系的弟弟,平時老爸到工廠去了之后,我有時也會看見小叔和我媽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時候村子附近十里八鄉的野男人都垂涎我媽的美貌,說我媽人美胸大嫁給一個挖煤的,真的是太委屈了。
我只是沒想到我小叔竟然也跟那些野男人一樣覬.覦我媽的身體。
小叔熱汗淋漓地瞥了我一眼走開了,我媽伸手抱住我,說這都是生活所迫,她也是身不由己。我知道我們家窮得叮當響都沒米開鍋了,可是我老爸才死沒幾天,我媽就忍不住寂寞了,竟然還是和我爸的弟弟!
很明顯她跟小叔之間的感情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搞不好我爸在世的時候,兩人就已經暗送秋波了。
之后的日子,是暗無天日的,老媽知道我知道她跟小叔的那底子破事了,兩人變得愈發的肆無忌憚了。那一個月的時間里,我每天從學校里面回來都會撞見我那一臉猥瑣的小叔,穿著一條紅褲衩在我的家里面晃蕩。
每每我都伸手去捂住眼睛,生怕自己會長針眼,我一臉不屑地低頭往房間里面跑去。
一天夜里我尿急起來尿尿,那奇怪的聲音又從媽媽的房間里面傳出來,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想要沖進去破壞他們,卻在門口聽見了我終生都不會原諒我媽媽的事情,從此她再也不是我的媽媽,是個蛇蝎心腸的壞女人!
“小莉,其實小雨長得挺好看的,要不然……”他邪惡地笑了笑,“我看著她真的是好……亢奮?。 ?br/>
我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電閃給劈中了那樣,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下,我真不敢相信我小叔他竟然是這樣的人!不僅看上了他的嫂子,還惦記著他的親侄女!
我這么小都還木有長大好么!這小叔真的是太沒人性了!我恨得咬牙切齒,心想著我媽才不會答應,怎么著我可都是她十月懷胎的親閨女啊!
“好好好!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媽一臉的無所謂,仿佛壓根就沒把我當一回事,就算是個陌生人,有人要傷害兒童的話,那都會提醒一句這可是犯法的,可我媽就是這么冷血,她只說了一句:
“記得買單就好!”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著眼珠子,原來我在我媽的心里就是一個玩具,我這他媽哪里是她的女兒,根本就連一個玩意都算不上??!
我害怕得手腳都在打著冷顫,想著學校里的班主任每天找一個女生抱住,如今媽媽竟然要把我給送進狼窩,嚇得小小年紀的我腿肚子發麻,差些就癱坐到地面上。
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忙擰頭跑回房間里面,把被子蓋過頭,想起了爸爸在的時候會給我講童話故事哄我睡,我眼睛一紅,眼淚就開了閥門火辣辣掉了下來。
“爸——”我抽噎著在喊我爸,可他再也聽不見了。
那天晚上我哭了整整一個晚上,眼睛里都哭沒了眼淚才疲憊地睡了,第二天一早,小叔突然出現在我的床邊,他這會兒穿著條褲衩,一雙色眼上下打量著我,還想伸手來撫弄我。
我睜眼的一瞬間,小叔朝我邪惡的笑,令我脊背發寒。媽媽讓我今天放學之后趕緊回家,說有禮物送給我。
媽媽的手拍在我那小小的肩頭的時候,我像是觸電了那般身子就顫抖了起來。
我深知道今晚等著我的不是媽媽口中所說的禮物,而是我那賊眉鼠眼,一臉邪惡的小叔……
那時我只有10歲,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當天我也不上學了,趁著媽媽跟小叔光明正大曖昧的時候,我偷溜著回到房間里面,捧著我那儲錢的撲滿,撒腿就跑出這個比地獄還恐怖的地方。
我離家出走了!
這是我唯一的辦法,我不能被那個冷血無情的女人給盤算了,還幫她數錢,她不是我的媽媽,她是一個比禽獸還不如的壞女人!
我懷里抱著撲滿,撒腿就往村子外面跑去,直到現在我都還十分清楚的記得,那天黑云壓頂一片死寂,滿城雷電風雨,我只身一人,身子瘦不拉幾的,哭得稀里嘩啦撒腿就往村子外面跑去。
拋卻身后那滅絕人性,剜骨敲髓的煉獄。
我漫無目的地跑著,只想著盡快離開這個令我惡心反胃的地方,從此我做上了流浪兒,一開始還可以用撲滿里面的零錢買一個包子饅頭吃,可是路上竟然有個光著屁股,一臉臟兮兮的小乞丐把我的撲滿給搶了。
我真的覺得是天要亡我,我有撒腿去追的,可是我真的是太瘦小了,根本就追不上那個地痞流氓,我蹲在大街上,無助地抱腿大哭了起來。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很多人,卻沒人問我一聲,如今身處在異鄉,除了瘦骨嶙峋皮包骨之外,就只剩賤得跟野草一樣了,再也無人問津了。
我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身旁多了很多胸大長腿的大姐姐,每一個都穿得很性感,涂脂抹粉的,那濃烈的香水味我一度刺鼻打噴嚏。
有個一臉兇神惡煞的大屁股女人來到我的面前,上下仔細打量著我,微微點著頭說:“嗯,是個好苗子!”
女人看向一旁的人販子說:“這小姑娘根正苗紅,我喜歡!”
領班和那個瘦骨嶙峋的男人爭執了幾聲,然后轉眼看向我。
我心里涼了一大截!我竟然被人.販子給遣送到夜總會里來了!害怕得心都在冷顫了。
“是不是小姑娘,等下就知道了!”大屁股女人冷笑了聲,然后當著人販子,當著龜奴,當著所有性感小姐的面直接伸手去扒我的……褲子。
“爸爸,爸爸——”我哭紅著眼睛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不要不要,放過我,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大屁股女人見我抵抗,直接一巴掌呼在我的臉上,我的小臉火辣辣的疼,我繼續掙扎著,迎面而來的又是一大耳光,粗暴得都把我給打蒙了。
兩眼冒金星的時候,那個大屁股女人顯然是個中老手,她手腳麻利地很快就說了句:“好!我要了!”
我忙伸手去把掛在膝蓋上的褲子給提上來,眼淚滾燙決堤撲簌簌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