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物資緊缺,能通過合法手段搞到食材,那是天大的本事。
所以劉峰極力慫恿崔大可多出去釣魚,甚至提出了讓其兼任食堂股長。
崔大可無意為大家謀福利,只表示考慮考慮。
下了班。
將10斤魚從系統空間里取出來,掛在自行車上,騎車回四合院。
四合院的前院是一排倒座房,除了閻埠貴一家,還住了好幾戶人。
相互之間沒什么來往,很多人崔大可甚至叫不出名字。
此刻院子里,幾個大叔大嬸正在忙活著。
看到崔大可拎著一個鐵桶,都好奇圍了過來。
“大可,怎么這么多魚啊?!?br/>
“還是活得,你這是哪搞的?”
“這得有十多斤吧,大可真厲害。”
“給大家分點唄,反正你也吃不完?!?br/>
幾個大嬸眨巴著眼睛,看到這么多魚也是眼饞,盤算著分一杯羹。
四合院十幾戶人家,一人分個半斤三兩的,崔大可還能留下一半。
他那么有錢,分點東西不是應該么。
崔大可想了想,空間里還有二十斤腌魚,的確是吃不完,扔了怪可惜的。
給大家分個一條兩條,改善下關系也未嘗不可。
正要給大家分魚,易中海和傻柱下班回來了。
看到崔大可這么提著一大桶魚,易中海皺著眉頭,質問道:
“崔大可,你這魚哪來的,菜市場有這么多魚可以供應?”
菜市場的魚是要憑票購買的,大多還是硬邦邦的凍魚,就這樣還需要預約排隊購買。
十幾斤的魚,就算單位開介紹信,也不一定能買到,易中海很懷疑。
然而聽了這話,幾個大嬸都對易中海面露不滿。
你管他怎么來的,有什么事能不能等分完魚再說?
“我釣的不行?”崔大可十分不爽易中海的語氣。
“釣魚能釣十幾斤?扯淡吧你,沒準又上哪投幾倒把去了?!鄙抵帎艕诺馈?br/>
而這時,三大爺端著一碗魚湯,從屋里出來了。
“傻柱,瞧你這話說的,這魚就是在亮馬河釣的,我全程都在呢?!?br/>
“你沒這本事,別人還不能有這本事?”
閻埠貴這話一出,易中海和傻柱都閉嘴不言了。
閻埠貴是三大爺,跟崔大可也不對付,沒理由幫他說謊,這事看來是真的。
“我好心好意給你們分魚,你們還懷疑我?得嘞,這魚不分也罷?!?br/>
崔大可也挺生氣,提了桶就走。
幾位大嬸看見魚跑了,頓時臉都黑了。
本來能分到魚,被這兩個攪屎棍一攪和,屁都沒有了。
“易中海,你還我魚。”
幾位大嬸揪著易中海和傻柱,就是一頓撕扯,嚷嚷著讓他倆賠魚。
三爺樂呵呵地鉆進屋子,對一家人炫耀道,
“自行車沒白用吧,這么大一條魚就問你們吃的爽不爽?”
“爽,爸,這魚真是崔大可送你的?”
“那可不,大可這孩子那叫一個大方,我后悔沒跟他早點打好關系?!?br/>
“都是賈家挑撥的,還有一大爺,也不是好東西,。”
“可不是嘛,一大爺就是嫉妒?!?br/>
......
到了晚上,傻柱發現了被窩的狗屎,氣的直咬牙。
剛要去找崔大可算賬,就聽到有人說許大茂回來了。
許大茂蓬頭垢面,一臉絡腮胡,鼻毛都蓋到上嘴唇了,看起來就像個野人。
傻柱又想找許大茂算賬,發現許大茂老爸也來了。
許大茂爸媽揪住傻柱,說是他給兒子打成了不孕不育。
易中海則說許大茂給傻柱打進了醫院。
雙方爭吵到半夜,不了了之。
翌日。
崔大可推開窗戶,空氣芬芳。
“叮咚!垂釣成功!獎勵尿難符一張。”
“叮咚!垂釣成功!獎勵屎難符一張?!?br/>
“叮咚!垂釣成功!獎勵白面三十斤?!?br/>
“叮咚!垂釣成功!獎勵保暖內衣一套?!?br/>
“叮咚!垂釣成功!獎勵強力粘鼠板一個?!?br/>
不愧是白銀釣竿,一上來又是兩個稀有物品。
“尿難符:可對敵方使用,敵方將出現以下負面效果:尿頻、尿急、尿痛、尿脹、尿血、尿不盡、尿失禁、尿分叉等。持續10天?!?br/>
“便難符:可對敵方使用,敵方將出現以下負面效果:便頻、便急、便痛、便脹、便血、便不盡、便失禁、便分叉等。持續10天?!?br/>
看到符箓說明,崔大可眼前一亮。
有了這種整人利器,傻柱那廝可有好果子吃了。
整理了一下空間,崔大可穿上保暖內衣,開始做早飯。
順便將強力粘鼠板扔到了門外垃圾桶。
屋里有小青鎮守,根本不需要這種低級玩意兒。
沒多久,鮮美的魚湯出爐,搭配著香噴噴的雞排,又是一頓豐盛的早餐。
棒梗聞到香味,屁顛顛跑到了門外,眼巴巴看著。
崔大可見他右手中指還綁著紗布,里面的手指發黑。
心想這手指估計廢了,青蛇的毒性雖不大,但是具有很強的腐蝕性。
時間一長,整根手指都要爛掉。
不過這個小白狼就算整條手臂廢了,都是活該。
棒梗哈喇子流了一地,看到崔大可不理他,轉頭死死盯著大黃。
大黃嚼著香噴噴的雞排拌飯,一臉傲然。
突然,棒梗乘大黃不注意,從狗盆里撿起一塊雞排,撒腿就跑。
大黃很氣,咆哮著就追了出去。
追到中院,棒梗嚇得哇哇大哭。
傻柱正在廚房做飯,抄起鍋鏟就出來打狗。
大黃挨了一鏟子,更生氣了。
徘徊在傻柱門前,乘他不注意,又進去拉了滿地屎。
沒過多久,崔大可吃完飯準備上班。
看到傻柱拎著個鍋鏟,氣沖沖的追著大黃跑了后院。
“崔大可,瞧瞧你家這狗東西?!?br/>
“怎么回事?”
崔大可看了看躲在身后的大黃,背后還有一個鍋鏟子的油印,皺著眉問。??Qúbu.net
“你家大黃又在我屋里拉屎,趕緊交出來?!鄙抵?。
“你打我家大黃,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贝薮罂赡樕缓每础?br/>
“打他一鏟子都是輕的,今天我不把這狗日的剝了,我就不是傻柱?!?br/>
傻柱暴躁著就要沖上來打狗。
而這話一出,崔大可的臉色瞬間無比陰沉。
大黃可是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
你竟敢說要剝了他?
“找死!”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