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國王欠債了,不如我們把他……
只可惜,平西王可是大明人民的老朋友,是朱富貴陛下欽定的猶太之王。
沒有唐三桂陛下,就不可能有猶大國,猶太人根本沒有罷黜他的可能性。
朱富貴看著冷汗滴答落在地板上的本杰明,將唐三桂的欠條輕輕折好,塞進(jìn)兜里。
“朕這個人呢,記性不是很好,心情好的時候,總是記不住東西,可一旦心情差起來,就總能記起人家欠朕的成年舊賬……”
朱富貴冷笑地看著本杰明,問道,“緬甸人你知不知道?”
“略……略知一些……”本杰明擦汗道。
朱富貴笑道:“你看,朕最近就是心情不好,所以記起了緬甸人欠朕祖上的血債,于是就收債來了,你說是不是呀?”
“是……陛下說得是!”
本杰明連忙道,“我們猶大國作為大明在中東的橋頭堡,必然不會讓陛下心情不佳!”
朱富貴點點頭,忽然又道:“說起來,朕記得緬甸好像也有不少黑頭發(fā)黑眼睛的人,自稱是亞拉伯罕后裔吧?這次可能有些誤傷,你們該不會嫉恨與朕吧?”
“不敢不敢,殺得好,膽敢和緬族那些蟲豸在一起加害天朝的皇帝,根本不是亞拉伯罕的子孫,陛下您做得太對了!”本杰明連忙說道。
他說的倒是真心話,本來后世以色列對于境內(nèi)的“黃猶太人”和“黑猶太人”,就不待見。
雖然出于搜刮財富和獲取廉價勞動力的目的,外宣方面誘騙他們加入,但根本不會給他們完整的公民權(quán),甚至是進(jìn)行絕育處理的。
朱富貴對于這些黃皮猶心的家伙也不待見,他們沒比蒲壽庚好到哪里去。
當(dāng)年朱元璋下令將蒲壽庚掘尸而出,鞭撻三百,蒲氏后人“世世無得登仕籍,世代為奴”。
朱富貴覺得,男的代代為奴,女的世世為娼確實狠了一些。
朱富貴自認(rèn)為不是太祖爺爺這種狠辣之人,還是簡單一點,讓他們不要有后久好了。
所以朱富貴放棄了原本將他們送去中東的想法,沒有與緬族細(xì)分,一并處理掉了,讓他們不再有子孫后代為奴為婢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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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本杰明,富阿德·帕夏又來了。
他倒是沒有走誰的門路,阿卜杜勒老弟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畢竟他可是和朱富貴一起喝葡萄汁的好兄弟,朱富貴一向很關(guān)照。
當(dāng)然,那是于私來說,于公,奧斯曼帝國國力最多也就意大利水平,極可能還不如,混在三皇同盟之中,似乎有點德不配位。
但奧斯曼所在的地理位置太關(guān)鍵了。
在后世,幾次閹割后的奧斯曼不肖子土雞,以如此孱弱之國力,照樣能在老美、毛子和歐盟之間左右橫跳,風(fēng)生水起,而且有事沒事還招惹一下兔子,可謂以小博大的典范,形似卡大佐那個菊花怪。
盡管私底下埃蘇丹還是非常勤快地給白宮打電話的,但至少在表面上,他擺出了一副誰也不怕的滾刀肉模樣。
最關(guān)鍵的是,大家還都真給他幾分薄面,買他的賬。
原因無他,地跨歐亞的土雞,除非你直接一巴掌呼死他,否則接受他戰(zhàn)略訛詐是最優(yōu)選擇。
奧斯曼地跨歐亞非,就更是如此了。
當(dāng)然了,所謂的戰(zhàn)略訛詐也就是小混混要個三瓜兩棗的訛詐,而對于大明來說,家養(yǎng)犬當(dāng)然要好好喂養(yǎng),街邊的野狗嘛,喂不喂看心情。
所以,朱富貴一邊喝著老鱉湯,一邊與富阿德·帕夏虛與委蛇。
這讓帕夏有些著急,就連跪拜的動作都變形了。
作為一個阿拉伯人,他急起來,說話有大量密集的喉音,聽上去像是罵人一樣,特別難聽。
配合著那手舞足蹈的樣子,妥妥的君前失儀。
老李正好端著又一鍋老鱉湯進(jìn)來,便對他嚴(yán)厲呵斥道:
“你這大食國來的番人,注意一點你的態(tài)度,你們家哈里發(fā)陛下,見到我們皇上也是以兄長相稱的!”
看著巍峨如山岳的巨人,帕夏吞了口口水。
他早就聽說在德武皇帝身邊有一個太監(jiān),有萬夫不當(dāng)之勇,今天看來果然如此。
明帝國不愧是和奧斯曼帝國一樣國祚已然五百年以上的古老帝國,都有著悠久的太監(jiān)傳統(tǒng)。
而且據(jù)說這位明國太監(jiān)雖然是十分強(qiáng)大,卻從不干政。
帕夏知道,最近隨著戰(zhàn)爭的白熱化,奧斯曼帝國內(nèi)部也出現(xiàn)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比如近衛(wèi)軍和太監(jiān)之中,一些激進(jìn)份子就對哈里發(fā)陛下的正統(tǒng)性提出了質(zhì)疑。
尤其是哈里發(fā)陛下拋棄了德黑蘭-黑海以東的信徒,放棄了古都撒馬爾罕,以換取明帝國的援助,這樣的行為無疑令一些人感到不滿。
帕夏作為阿卜杜勒的親信,很清楚這些涌動的暗流。
李春發(fā)公公冷哼一聲,轉(zhuǎn)頭將熬好的老鱉湯遞給萬歲爺,只留下一個渾圓的屁股對準(zhǔn)帕夏。
而且可能因為太過生氣,而從兩股之間稍微,噗了那么一下。
帕夏捂著鼻子痛苦倒地,侍衛(wèi)們又是掐人中,又是灌水,才讓他幽幽恢復(fù)了神智。
朱富貴見狀,擺擺手,唱起紅臉,“李伴伴,不要嚇到客人嘛,朕和阿卜杜勒老弟,那是過硬的交情!”
帕夏聞言,不顧嘴角仍有白沫,匍匐在地上,硬著頭皮道:“陛下,但是韃靼人出現(xiàn)在帕米爾以南,并對當(dāng)?shù)氐腗SL造成了傷害,您是知道的,按照條約,他們都是哈里發(fā)的子民……”
“南亞奴隸嗎嘛,這個朕懂!”
朱富貴點點頭,皈依綠教的突厥人和阿拉伯人,以南亞綠教徒作為廉價勞動力和奴隸,這是老傳統(tǒng)了,直到后世迪拜和沙特依然到處都是南亞勞工。
“我覺得,你們可以花點錢向韃靼人買奴隸啊,你們應(yīng)該知道,干這個韃靼人也是行家里手。”
朱富貴進(jìn)一步建議道,“如果阿卜杜勒老弟囊中羞澀的話,朕可以給一筆低息,啊不,免息的外匯貸款……你們只要拿2B鐵路或者蘇伊士運河的股權(quán)做質(zhì)押就可以了。
這樣,韃靼人找到了工作,你們得到了奴隸,朕盤活了外匯儲備,這是三贏的買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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