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泊舟直徑問尤醒目:“尤總,為什么炒劉馥穗不告訴我,工作能力那么強!”
尤醒目愛答不理:“我們人手足了,裁員天經地義!”
“你事先告訴我也不行?我還是酒樓的財務經理呢。”。
尤醒目不言語。
夏泊舟憤憤地地拂袖而去。
沒有勞動法,酒樓的流動性大,未與員工簽勞動合同。
夏泊舟力爭給劉馥穗多補償三個月的工資。
劉馥穗辦手續的那天,夏泊舟送她走一段路:“感謝你的工作讓酒樓步上正軌,雖然我是上司,其實我們亦師亦友。我沒什么送你,送你一條絲巾。”
“我在你身上也學到了不少,你比我更敬業。”劉馥穗強裝笑臉說道。
夏泊舟揮手目送劉馥穗:“有空找我玩哦!”
“好!你回去吧!”劉馥穗轉身。
夏泊舟一邊走一邊想:本來就架空,現在唯一能用的人也炒了,干也意思,索性給他人管好了。
夏泊舟向安小姐和總公司呈辭酒樓工作,被批準。
劉馥穗走了,紀玲、姜茵娜和尤醒目三足鼎立。紀玲代替劉馥穗另招人做核數。
尤醒目更重用和他一樣醒目的紀玲,這下紀玲和姜茵娜進行位子拉鋸戰。
她們都不甘于人后,紀玲命令:“茵娜你去把單據拿上來!”
“茵娜,你那帳這么久還沒做出來!”紀玲頤指氣使。
姜茵娜后悔劉馥穗的走。
夏泊舟見尤醒目一天天的往安小姐的辦公室跑,早請示晚匯報。
房產資金幾年周轉一次,會計無所事事,上班下班地重復著。夏泊舟落得清閑,她雖失落,但她趁空閑不斷地閱讀專業書籍,她不能荒廢,也沒有資格荒廢。
過了半年,夏泊舟在洗手間碰見姜茵娜,姜茵娜說話還是那樣的謹慎。
她對夏泊舟說:“夏小姐,我辭職了。”
夏泊舟驚訝:“你不是干得好好的嗎,怎么辭職呢?”
“干累了。”姜茵娜欲言又止,她的樣子還是那么溫順,她低頭急匆匆地走了。
夏泊舟琢磨:都是出來打一份工,和氣生財不好嗎,姜茵娜也難。
但夏泊舟又想樹木還要爭榮,何況人呢。或許是為了自己生活得更好,或許為了享受更多的權利,沒有對與錯。
酒樓的經營情況好,夏泊舟也是滿足的,因為開頭的一炮是她和同事們一起打響的。
現在財務部剩下紀玲一人獨大,她能掌控全局,夏泊舟不得不佩服她的用心和機靈。
酒樓每月上繳6位數的利潤,受到董事會一致的高評,尤醒目開始有些膨脹,有些目中無人。他覺得有董事會撐腰,安小姐也沒大才能可以交流,早請示晚匯報浪費時間就免了,他是一寸光陰一寸金。
再后來,尤醒目與董事會簽了承包合同:每月上交30萬,由他自主經營。
很多人看酒樓有利可圖,都想爭一杯羹。安海麗的表弟黃春財是副總,尤醒目承包后變得可有可無,黃春財一直渴望做一哥。
黃春財向安海麗匯報:“表姐,尤醒目變賣酒樓財產,中飽私囊……”
“你跟我說有什么用,你跟董事說去你跟孔梧韌說去。”安海麗有些不耐煩。
董事會開會。
孔梧韌理直氣壯:“有人告狀,尤醒目變賣酒樓財產……”
李懷民手掌撐下巴看孔梧韌,尤醒目是他請來的,他出事有李懷民責任:“請他來之前調查過他的為人,以前他沒這樣的問題。”
文海舫沉默著,他不了解。
高遠拿著筆說:“查一查賬不是知道了?”
游左偉翹起二郎腿,彈去身上的煙灰說:“人品不行就換人。”
文明赫清清嗓門:“我看他干的蠻好的,他每個月繳上利潤就好了的,賣幾張報廢桌椅的小事不至于管的太寬。”樂文小說網
孔梧韌眼眉一跳,說:“他要是把酒樓的固定資產、貴重物品賣完了那不糟糕?”
文明赫用筆輕輕地篤筆記本說:“原先夏泊舟他們會計部把所有資產都入了帳,少了肯定要承包者賠償,重則上法庭,諒他也沒必要這樣做。”
文海舫說:“以我對他的了解,不會為了芝麻丟了西瓜。”
“一個月就扭虧為盈,你們說去哪里找這樣的人才呢,我們還是要相信他的。是人就難免有缺點,有缺點讓他改正就行了。”文明赫補充。
李懷民和高遠頻頻點頭。
董事會表決過半數人同意留任。
黃春財他跑到深圳找老板娘黎晨星,把現任經理尤星沐泡妞,出售酒樓的桌椅燈泡,鮑魚魚翅的情況說了一通。
黎晨星打電話問:“明赫,酒樓那經理怎么回事呢,都有人告到我這里來了。”
文明赫說:“晨星,你別聽你那親戚胡說八道,人家經營得好好的,鮑魚魚翅承包前盤點已入數,用了少了有據可查。”
“要不你問問夏泊舟,她比較了解情況。”文明赫補充。
黎晨星接著打電話給夏泊舟:“泊舟呀,最近怎么樣?”
“挺好的,謝謝大嫂!”夏泊舟笑著回答。
“我問一問你,酒樓現在怎么樣。”黎晨星問。
夏泊舟想了一下,不知老板娘要問什么:“挺好的,每月如數上繳利潤。”
黎晨星再問:“叫尤星沐的經理怎么樣?”
夏泊舟知道黎晨星要問什么,她說:“有才能,一下扭虧為盈。不過可能做大了有些膨脹,有才的人都這樣。”
黎晨星說:“知道了,多謝你幫我們明赫。”
“應該的,你們發我薪水。”夏泊舟說道。
黎晨星撂了電話。
過了一個星期,酒樓全面盤點,在尤星沐變賣物品五千多塊錢,沒有入賬。紀玲說忘了馬上入帳。
有販子佬指證尤星沐私賣了二十斤四頭鮑給他。
尤星沐大呼冤枉。這個販子佬是黃春財叫來做偽證的。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尤星沐和紀玲頭耷耷地離開了。夏泊舟心里不是滋味。
炒了尤星沐,黃春財也沒坐正。董事會從外面又聘請了幾任經理,要么打平,要么虧損。
最后讓文海舫主抓。文海舫讓夏泊舟做保本保利的匡算。夏泊舟慶幸自己沒有荒廢專業。
隔行如隔山了,文海舫虛心請教名廚名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有了盈利。
董事們見利潤欄沒了負數,終于松了一口氣,文海舫臉上露出光彩和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