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想要個相像的人,哪個不可,非要夏叔叔女兒?
若是鬧掰了,這情面該如何應(yīng)對。
父母沒見過那個人,自然不知個中緣由。
心底責(zé)怪弟弟糊涂,卻不知該如何說出。
安楠見她一副沉思的樣子,拍了拍她肩膀,溫柔地說,“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還是人不舒服?”
她回過神,像她弟弟這種桀驁之人,感情的事兒也輪不到她瞎操心,想再多也是無用功。應(yīng)了句沒事,就繼續(xù)跟大家談笑風(fēng)生起來。
……
室外山風(fēng)繞著林中嘯,室內(nèi)兩家人其樂融融,笑聲迭起。
聚餐到了尾聲,任伯夫婦說帶夏又星爸媽一起回家品新到的茶葉,任媛一一家也說要帶孩子去游樂場逛。自然,護(hù)送夏又星的任務(wù)便落在了任繁一的頭上。
林笑梅吩咐了夏又星幾句后,老中幼們匆匆走了,似乎迫切要給這對“相親男女”制造多一些空間。
父母們的明目張膽,夏又星是心知肚明,笑不達(dá)意地站著目送他們離開。
旁邊的任繁一側(cè)著身倚在椅子上,仰著頭看著皮笑肉不笑站著的夏又星。
夏又星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憤憤地說,“看什么看,我要回家!快送我回去。”
“你說送就送,你當(dāng)我是司機(jī)?”任繁一哼笑,懶懶地答著。
“這個地方是郊區(qū)啊,好難打車。有得叫車,我還不樂意坐你車呢!”夏又星又急又沖地說。
“怎么,才剛吃一頓飯,你就這么討厭我這個相親對象?”任繁一揶揄道。
“難道要說喜歡你嗎?相親對象?!毕挠中青托Σ灰?,輕輕挑挑地說。
“喜歡我的人挺多,多你一個也是可以的?!毖垡娝劾餄M是笑意,手里扭轉(zhuǎn)著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打火機(jī),一圈又一圈。
“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狂妄自大,無論工作場所,還是現(xiàn)在。我又不是你員工,你傭人,干嘛要老受你的氣。”夏又星瞇眸指著他,嚴(yán)肅認(rèn)真地說。
“你又知不知道,你一個年輕女孩,脾氣又有多暴?!比畏币痪o了下眉,慵懶地說著,似乎很無謂她的措辭。
“某些相親對象仗著自己位高權(quán)重,就為所欲為?!毕挠中潜汁h(huán)胸,一副秋后算賬的樣子看著他說。
“那幫你父母也是為所欲為?”任繁一頓了下,若無其事地說。
“我可沒要你幫,再說,我父母喜歡你,不代表我也喜歡你。”夏又星辯駁道。
“就不能好好說話?”任繁一說。
夏又星扯了扯嘴角,說:“三觀都不合,是聊不到一塊的。我勸你就少對這種相親飯局抱有幻想!”
“你可真自信,怎么就知道我對你有幻想了?!比畏币谎劾餄M是柔情的笑著說。
原以為他會咄咄逼人地懟回去,沒想到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言語間也變得柔和多了,錯以為他在說我對你有幻想。
夏又星捕捉到他深眸里的那絲若有若無的情愫,片刻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