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能來,讓綺雯和唐映雪都是長長地松了口氣,唐映雪更是直接挽著綺雯的手臂,開開心心地回了包廂,
回到包廂之后,見到唐映雪和綺雯兩人一臉愉悅的樣子,許尹偉幾人都是有些好奇,
隨后,許尹偉忍不住開口問道:“雪兒,什么事這么開心啊,”
“剛才給我老板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今天許董事長您在場,我老板一聽很激動,說很想認(rèn)識認(rèn)識許董事長您,正在趕來的路上,”唐映雪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許志延眨了眨眼,再次問道:“你老板,難道是天銘的老板,”
“不不不,我可不止一個老板,我好多個老板呢,”唐映雪甜甜地笑了笑,然后主動舉起了酒杯,向許氏父子說道:“許董事長,許少,坐下到現(xiàn)在,我都還沒敬你們,我先干為敬,”
說完,唐映雪直接仰頭,將一小杯紅酒,喝了下去,
這么點紅酒,對于唐映雪來說,倒也算不上什么,
而且,唐映雪這么做的理由,就是為了給葉寒的出現(xiàn)做好一些鋪墊,先把現(xiàn)場的氣氛,給活躍起來,
果然,隨著唐映雪喝下這一杯紅酒之后,包廂的氣氛果然一下子輕松了不少,楊導(dǎo)也是馬上舉起酒杯,說道:“剛才一坐下就開始談?wù)铝耍@不對,聚在一起,必須得先喝酒,來來來,許董事長,我先敬您一杯,”
……
葉寒第一時間趕到了天馬大酒店,走進(jìn)大廳,兩名迎賓小姐便馬上迎了上來,恭敬地說道:“先生,您已經(jīng)有預(yù)約了嗎,”
葉寒于是便報了唐映雪此時所在的包廂號,不過就在迎賓小姐帶葉寒去包廂的時候,大堂經(jīng)理和幾名保安都認(rèn)出了葉寒,驚恐地說道:“王經(jīng)理,這……這……這位不是葉老板嗎,上次去帝君吃了個飯,直接把帝君的楊子銘給挖走了,今天怎么來我們天馬了啊,今天不會也要挖我們的大廚吧,,這帝君可差點被葉老板給整倒閉了啊,”
大堂經(jīng)理也很緊張,然后馬上說道:“這事我馬上匯報給俞總,讓俞總提早做好防御的準(zhǔn)備,”
說完,大堂經(jīng)理就馬上趕往了俞總的辦公室,
所謂天下烏鴉一般?,此時的俞總,和當(dāng)時帝君的那個禿頭嚴(yán)總一樣,正在辦公室里面調(diào)戲自己的女秘書,然后辦公室大門猛地一把被推開,王經(jīng)理第一次如此莽撞地闖了進(jìn)來,恰好就看到,女秘書倒在俞總的懷里,嬌喘連連,
見王經(jīng)理如此莽撞地闖了進(jìn)來,一開始可把俞總和秘書嚇了一跳,還以為警察掃?打非都直接干到酒店總經(jīng)理辦公室來了,
只是當(dāng)看清楚是王經(jīng)理之后,俞總徹徹底底地怒了,連忙穿上自己的褲子,憤怒地喊道:“你他媽的什么情況,不想干了還是也想被我干了,”
王經(jīng)理嚇得臉都白了,嘴唇狂抖,牙齒不斷地打顫,說道:“俞……俞總,對……對不起,事出太突然了,那個那個那個,葉……葉老板來了,”
“葉老板,哪個葉老板,,”此時聽到葉老板三個字,俞總哪里反應(yīng)的過來,
“那個諾諾小食店的葉老板啊,”王經(jīng)理終于穩(wěn)住了自己的情緒,大聲地喊道,
而這時,俞總差點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從自己的椅子上摔下去,說道:“媽呀,他怎么來了啊,已經(jīng)搞死了帝君,這次不會真又看上我天馬的哪個大廚了吧,”
“不……不知道哪,俞總,葉老板才來,我也是急,所以這才如此莽撞地闖了進(jìn)來,俞總,這事您真不能怪我啊,我覺得當(dāng)務(wù)之急,趁著葉老板還沒有動手之前,得趕緊采取措施啊,”
“好好好,你匯報得夠及時,如果這次能成功阻止葉老板從我天馬帶走廚師,我記你一功,話說,現(xiàn)在葉老板人在哪里,”俞總站了起來,激動地說道,
“俞總,葉老板現(xiàn)在去了23樓的貴賓包間,”王經(jīng)理連忙回答道,
俞總皺起眉頭,問道:“那個包間里面,還有誰,”
“好像是楊導(dǎo)和演員唐映雪幾人,”
一聽到又有導(dǎo)演,又有演員,俞總的心頓時又是懸了起來,
畢竟上一次,葉寒在帝君挖走楊子銘的時候,不正是和張導(dǎo)一行人聚餐嗎,
俞總連忙激動地說道:“先什么都別說了,不論他們點了什么菜,都把咱們天馬最好的菜品端上去,把最好的酒也給我端上去,上菜之后,告訴葉老板,就說這是我們天馬對葉老板的一點小小敬意,”
只是剛說完,俞總馬上又改口道:“算了算了,我親自去說,”說完,俞總就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心想這次只能討好了葉老板,葉老板估計才會于心不忍,不挖自己酒店的大廚了,
……
“雪兒,你老板怎么還沒來呢,”過去了十幾分鐘,見葉寒還沒有出現(xiàn),許尹偉不由得問道,
畢竟葉寒趕過來需要時間,所以綺雯見狀,馬上又是舉起了酒杯,說道:“許少,雪兒的老板過來有點遠(yuǎn),我再敬你一杯,聊表歉意,”
終于,就在綺雯再次喝下一杯紅酒的時候,葉寒在兩名迎賓小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包廂,
而且,當(dāng)許尹偉一見到是葉寒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眸子,激動地說道:“這……這位不就是葉老板嗎,”
“對啊,葉老板就是我的老板啊,這事,應(yīng)該很多人知道吧,”見到葉寒這么快就出現(xiàn)了,唐映雪心中,也是一陣欣喜,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明星服務(wù)生是吧,”見到葉寒,楊導(dǎo)倒是很快想起了差不多兩個月前,唐映雪和顏夕同時成為諾諾小食店服務(wù)生的事情,
這么一來,葉寒倒還真算是唐映雪的老板,
“葉老板,這位是許董事長,這是他的兒子,許尹偉先生,”綺雯馬上站了起來,替葉寒介紹了一番,
只是令人尷尬的是,別說葉寒沒有伸手,就連許志延兩父子都是沒有伸手,
此時,許志延的心中可是有些不悅,然后冷冷地說道:“既然葉老板遲到了,是不是應(yīng)該先自罰三杯,”
聽到許志延這話,葉寒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然后看了看桌上的紅酒,說道:“這酒太差,我想,許董事長,既然今天我們要暢開了喝,這不過兩千塊一瓶的酒,是不是要換換,”
這點小錢,對于許董事長來說自然不算什么,馬上答應(yīng)道:“行,那就把你們這里最好的酒全部拿來,我倒是想看看,葉老板的酒量,能有多好,”
然而,就在負(fù)責(zé)該包間的美女服務(wù)生準(zhǔn)備離開去讓下人拿酒的時候,幾輛餐廳車已經(jīng)排在了門口,
隨后,俞總頓時激動地沖到了葉寒的面前,緊緊地握著葉寒的手,說道:“葉老板,可把您給等來了,我是這天馬大酒店的執(zhí)行董事長,聽說您今天來了啊,可把我給激動壞了,這是一點小小的敬意,您千萬不要嫌棄,”說完,俞總馬上對身后十幾名服務(wù)生說道:“趕緊上菜上酒,千萬別虧待了葉老板,”
說完,滿滿一桌山珍海味,就被端了上來,看得楊導(dǎo)等人,一愣一愣的,
這葉老板的面子,也他媽太大了一點吧,
而此時,許董事長的臉色變得更?,激動地站了起來,說道:“俞總,我好歹也是你們天馬的大客戶,我來的時候,怎么沒見你有這么大排場啊,”
而聽到許董事長的話,俞總毫不猶豫地說道:“你算個屁啊,,今天你能和葉老板吃飯,那就是你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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