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請您稍等片刻,”既然葉寒執(zhí)意要喝,作為調酒師,自然也不好拒絕,收了錢之后,便開始替葉寒調制‘至尊夜色’,
五分鐘后,兩杯液體成火紅色的‘至尊夜色’,放在了蘇靖嫻和葉寒的面前,
葉寒拿起杯子,細細地觀察了一下‘至尊夜色’,說道:“從整個酒品的成色上來看,應該是調和了六種酒品加兩種輔料,對吧,”
聽到葉寒這話,調酒師倒也是愣了一愣,然后不可置否地點點頭,說道:“沒……沒錯,還確實是六種酒品加兩種輔料,怎么,先生也是調酒師嗎,”
“算不上調酒師,愛好罷了,這酒,之所以能有73度,根據(jù)成色來看,如果沒猜錯的話,主料應該是92度的蘇格蘭四次蒸餾威士忌,對吧,”葉寒一邊觀察著‘至尊夜色’,一邊說道,
調酒師再次承認道:“沒錯,看來先生真的很在行,那先生您能看出其它五種酒品的成分嗎,”
其實此時調酒師的內心,已經(jīng)有些震驚了,畢竟,對于一般的鑒酒大師來說,靠喝能喝出調和的所有酒品成分,已經(jīng)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了,
更何況現(xiàn)在是像葉寒這般,直接靠看,就能看出來的,
當然,世界上酒精濃度高于80度的酒,知名的除了美國金?酒、格林納達朗姆酒、波蘭精餾伏特加、美國Everclear酒、蘇格蘭四次蒸餾威士忌、保加利亞巴爾干伏特加等之類,確實也已經(jīng)很少見了,
所以,根據(jù)成色,猜出蘇格蘭四次蒸餾威士忌的可能性,倒也不小,
本來,調酒師以為葉寒應該會品嘗一下之后再說出答案,然而現(xiàn)實是,葉寒繼續(xù)觀察了一會,再次直接開口說道:“剩下的五種酒品,應該是夏布利、波爾多、?斯卡爾酒、?刺李琴酒和粉紅佳人,”
當葉寒一口氣報出這五種酒品名字的時候,調酒師的眸子,已經(jīng)徹徹底底地瞪大了,
就連一旁的蘇靖嫻,在不知道答案正確與否的情況之下,也是驚呆了,
其實,葉寒在仙界的師父王大仙廚,就是個標標準準的酒鬼,而且,在仙界,雖然有品質更高的仙酒,但作為一名資深的酒鬼,王大仙廚也會時不時抽空研究人間的酒品,并在葉寒學廚期間,帶來和葉寒一起品嘗,從而久而久之,葉寒對人間所有酒的特點,也都已經(jīng)了如指掌了,
好一會兒之后,調酒師才反應過來,然后忍不住朝葉寒伸出了大拇指,說道:“看來先生肯定是個鑒酒高人,能靠觀察酒品成色而說出成分的,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人,”
葉寒并沒有理會調酒師的盛譽,而是拿起酒杯,準備喝一口嘗嘗,
錢楓是潮人圣地的常客,因為幾乎每一個晚上,都會混跡在潮人圣地,所以被酒吧內的吧友尊稱為錢老爸,和夜店的媽咪屬同一個意思,
就在葉寒準備品嘗‘至尊夜色’的時候,錢楓恰好路過了葉寒的身邊,而且也是一眼就看出了葉寒手中的是‘至尊夜色’,頓時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嘿,哥們,你點的是至尊夜色,”
一般情況下,至尊夜色都只有到了后半夜,大家徹底玩High玩累之后,才會有人點,而像現(xiàn)在這樣,不過才晚上八點就點了至尊夜色的,真是第一次見,
只是,葉寒冷冷地瞥了眼錢楓之后,并沒有理會他,
葉寒不理會錢楓,錢楓內心自然不爽,在整個潮人圣地,人人敬他三分,而像葉寒這么不給面子的,很多天都沒出現(xiàn)過了,
上一次出現(xiàn)的那個家伙,后來就是被錢楓找人,出了酒吧之后,狠狠地打了一頓,
據(jù)說還斷了三根肋骨,
蘇靖嫻自然認識錢楓,見到錢楓面露不悅,蘇靖嫻也是有些緊張,然后主動站起來,朝錢楓伸出手,說道:“原來是錢老爸,這是我朋友,他是……”
然而,就在錢楓準備捏捏蘇靖嫻嬌嫩的小手時,葉寒突然放下了酒杯,盯著錢楓,說道:“我喝個酒,關你什么事,”
本來因為蘇靖嫻的禮貌,錢楓已經(jīng)露出了笑容,但此時突然又聽到葉寒這么說,脾氣素來有些火爆的錢楓,頓時火大了,瞪著眸子盯著葉寒,說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重要嗎,”葉寒淡淡地問道,
看見葉寒如此囂張,錢楓倒也是樂了,然后一屁股坐在方才蘇靖嫻坐過的地方,盯著葉寒,說道:“行,你若是連喝兩杯‘至尊夜色’不倒,我就敬你是個爺們,不但不怪罪你,還認你這個朋友,并且今天所有酒水,都我請客,”在錢楓心目中,能被自己賞識,并且認作兄弟的,就是莫大的榮譽,
葉寒看了眼錢楓,說道:“行,若是我不醉,我只有一個要求,答應我就行,”
“你說,什么要求,”錢楓好奇地盯著葉寒,
而葉寒,并沒有再回答錢楓,而是直接仰頭,便將兩杯‘至尊夜色’,瞬間喝了下去,
就像是喝白開水一般,異常輕松,甚至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
錢楓眨了眨眼睛,不過也知道,酒勁上來,需要幾分鐘的時間,
“五分鐘之后,你不倒,我認你做兄弟,”錢楓再次開口說道,而這一次,葉寒看著錢楓,也是開口說道:“兄弟就免了,五分鐘之后,我不倒,幫我把今天的酒錢,全付了就行,”
“你,”錢楓覺得自己已經(jīng)給足了葉寒面前,哪想到葉寒竟然如此給臉不要臉,但再想到,自己曾經(jīng)畢竟也試過‘至尊夜色’,差不多三分鐘之后,酒勁就上來了,隨后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傍晚了,
而這次葉寒一口氣就喝了兩杯,錢楓還真不信,葉寒能夠不醉,
然而,過了五分鐘,葉寒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異樣,
錢楓徹底驚呆了,不可思議地盯著葉寒,說道:“你……你是怪物不成,”
“對不起,五分鐘了,你可以滾蛋了,我這次來,真的還有事,”說完,葉寒又把眸光投向了調酒師,說道:“把你們最好的調酒師給我叫來,這‘至尊夜色’,說實話,真不怎么樣……”
“什么,”
眾人再一次震驚地盯著葉寒,
調酒師也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您找Suny哥過來,是想做什么,”
“是這樣,我想讓他幫我把酒吧內的所有酒品都調制一遍,我都嘗一下,另外,酒水錢的話,就算在這位先生的頭上,就好了,”說完,葉寒又指了指錢楓,
“您……您要把每一個酒品,都嘗一遍,我……我們酒吧,可是總共有八十八個酒品呢,您……您確定,”
“對,我確定,”葉寒認真地點點頭,
調酒師震驚地拿出手機,然后給潮人圣地最厲害的Suny哥,打了電話,
而此時的Suny哥,正在陪潮人圣地酒吧的老板曹杰接待客戶,不過接到調酒師的電話,Suny哥還是不由得驚呼了一聲,說道:“你說什么,有顧客指定讓我回去,把所有酒品都調制一遍,供他品嘗,他以為自己誰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不純粹找事嘛,就說我沒空,就這樣,”Suny聽到這個要求,頓時覺得無理取鬧,打算掛斷電話,
然而,就在這時,調酒師再次連忙喊道:“Suny哥,這先生真不是一般人,不然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這位先生,目前一口氣喝了兩杯‘至尊夜色’,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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